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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見張仲堅膀大腰圓,一臉異相,特別是眼睛還是雙瞳,頓時嚇了一大跳。而且,他們這人個個五大粗,體格強壯,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殺氣,看情形定是殺過人的。
他于是連忙顫聲道:“位壯士,不知有何見教?我可是周王殿下的親戚??!”
“親戚?那你和周王是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天下大亂,騙橫行,隨便來只阿貓阿狗就冒充皇親國戚,騙吃騙喝的。我等俠義之士自然是看不下去的!”張仲堅厲聲喝道。他原本就是風(fēng)塵俠的老大,常年行走江湖,自然身上天生就有一股凜然正氣。
那哥一聽,卻頓時來了勁,他當(dāng)即便一拍胸膛道:“這位壯士,您可就誤會了!我不是冒充的,是真正的周王親戚?!?br/>
“哦?那你可是宇閥的人?”張仲堅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不姓宇,姓長孫!”那五哥這時情緒已經(jīng)鎮(zhèn)定了下來。
他嘿嘿一笑道:“我叫長孫無隆,周王乃是我堂妹夫,我堂妹不僅是王妃,還掌管財政部呢,手握遼東財權(quán)……不信,你就去周王府上問去!俺堂妹長孫無垢便能為我作證!”
宇明聽聞之后,不禁面沉如水,沒想到真的是自家親戚,而且還是長孫無垢的堂兄,難怪會說是從關(guān)隴來的。
張仲堅聽后也愣住了。這時,那長孫無隆作勢欲走。張仲堅正想攔住他,宇明卻搖了搖頭,說道:“讓他走吧!”
楊洛琪微微一奇,低聲問道:“夫君,怎么不把他抓起來呢?”
宇明卻不作答,而是掏出了兩吊銅錢,交給了店老板道:“剛才那個吃白食的帳,就算在我頭上好了?!?br/>
店老板聽后大喜,連聲向宇明道謝。
宇明這時方和楊洛琪一起,離開了茶樓。
待回到了家中后,宇明方嘆息道:“我一直以來都只注意打仗和內(nèi)政方面的事了。卻沒想到會后院起火,咱們現(xiàn)在才剛剛進(jìn)軍中原,連河北都沒有完全占領(lǐng),內(nèi)部就開始有腐化的趨勢了。這可如何得了?”
“洛琪,你不是一直想和紅袖、秀寧、無垢她們那樣,進(jìn)入行營府衙幫我做事嗎?我現(xiàn)在就想成立一個新機構(gòu),找點事讓你做做。不知道你可愿意?”宇明凝聲問道。
“好??!”楊洛琪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后便柔聲問道:“卻不知夫君要給妾身什么工作?”
“洛琪,你也是從我還只是一個私生時,就相識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對于那些仗勢欺人的紈绔弟是最痛恨的。遼東的各項稅收政策也是照顧貧民的……如此我才能得到姓和士兵們的擁護(hù)。現(xiàn)在我們好不容易才小有成就。卻沒想到這么快就內(nèi)部腐化了。如不加以制止,照這樣發(fā)展下去,只怕大業(yè)未成,我們自己就會跨了!”宇明嘆息道。
楊洛琪亦是略有感悟地點頭道:“的確如此。從今天發(fā)現(xiàn)的兩件事看,情由雖然很簡單,但后面牽扯的人卻不一般。不管是財政部的官員,還是北平府的地方官員,背后都牽涉到高層人物。財政部的還好辦點,畢竟是自己人。而北平府的官員如果對他們進(jìn)行查處,便有可能讓羅藝誤會是我們要借故對他的人下手,處理起來很麻煩?!?br/>
“是的!不過相對這件事,讓我更氣憤是那個長孫無??!”宇明有些氣憤地說道:“他這樣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騙吃騙喝,一副驕橫跋扈的樣。北平的姓們會怎么想?要不了多久,我宇明在北平姓心目中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這樣我還如何去掃平其他諸候……”
楊洛琪沉默了半晌之后,方幽幽道:“夫君,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查這兩件事嗎?”
宇明點了點頭道:“不光是查這兩件事,我的意思是:建立一個新的情報系統(tǒng),**于錦衣衛(wèi)之外。紅袖姐的能力是有,但她的主要精力是放在對其他勢力的情報收集上。再讓她收集內(nèi)部人員的情報,只怕會忙不過來。因此,我打算另建一個收集我們管轄區(qū)內(nèi)情報,并監(jiān)督官員的機構(gòu)……而且,我也覺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里。我需要聽到另一個渠道得來的情報,才不會被瞞住!你明白嗎?”
楊洛琪深吸了一口氣,暗忖這個差事可不是個好差事啊,責(zé)任重大不說,還容易得罪人。光宇明要自己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兩件案,背后的官員就涉及到了長孫無垢和羅藝,長孫無垢不用說了,是宇明的正妻,只怕在宇明的心中,比自己還重要。而羅藝才剛剛投誠,正是需要安撫拉攏的時候……對涉事官員處理輕了對姓不公,處理重了又會得罪長孫無垢和羅藝,可是一件麻煩無比的差事。
“洛琪,我知道你也很為難。但我卻沒有其他人可用了。另外的人或許忠心方面沒有問題,但不是重任在身,就是牽涉面較廣,只有你不屬于我部將中任何一派,且地位超然,由你出面查辦問題,最為妥當(dāng)……”宇明誠懇地說道。
楊洛琪聽聞之后,亦只得苦笑道:“既然夫君都這樣說了,妾身還能拒絕嗎?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是這經(jīng)費和人員……”
“經(jīng)費方面我會通知杜如晦,讓他從海外貿(mào)易的收益中,拔出一部分給你。人員可以從移民中招募。新機構(gòu)的名字,就叫監(jiān)察院吧,對外就說是專門監(jiān)督官員是否清廉和有瀆職行為的機構(gòu),類似于御史臺?!庇蠲魉剂苛似痰馈?br/>
“妾身遵命!”楊洛琪點頭應(yīng)道。她心中頓時一曖,沒有想到宇明竟然這樣信任她。要知道這可是個位高權(quán)重的機構(gòu),她雖然貴為公主,但她也知道,宇明是不看出身的,用人只看能力,他叫自己出任此職,也說明對自己性和能力的認(rèn)可。
宇明這時又叮囑道:“這個機構(gòu)只需對我負(fù)責(zé)即可,不受錦衣衛(wèi)和其他部門管轄。你們的情報收集目標(biāo)就是我們的各級官員情況……”
他和楊洛琪又商量了一陣成立監(jiān)察部的操作細(xì)節(jié),正要準(zhǔn)備草擬件時,張仲堅卻是興沖沖地跑來報告:稱秀寧夫人也生了一位千金。
“什么?秀寧也生了?”宇明聽聞之后大喜過望。李秀寧在他出征遼西郡之前就懷孕了。如今又過了七八個月,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生了。
宇明和楊洛琪趕到李秀寧的臥室,便見接生婆抱著孩喜氣洋洋地說道:“恭敬王爺了,夫人也生了個千金!”
“呵呵,這下我女兒有個了!”宇明從接生婆手中接過女兒,開懷大笑,絲毫不象這個時代的不少人那樣,聽見是女兒就不高興。
抱著女兒輕拍了幾下后,他望著躺在床上,一臉疲倦的李秀寧,不禁也有些心疼,自己雖然是她的丈夫。但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卻比另位夫人卻要少很多。而她能夠拋棄父兄和自己在一起,足見對自己的愛戀有多深。
將孩交還給接生婆后,他方坐在床邊,緊握著李秀寧的纖手道:“秀寧,我實在有些羞愧,感覺對不起你,來看你的時候少了!”
李秀寧俏眸微閉,輕聲道:“沒事,我也知道你事務(wù)繁忙。我又不象無垢和紅袖兩位姐姐那樣,可以在政務(wù)上助你一臂之力。夫君,以后秀寧就專心幫你訓(xùn)練朱雀女軍,為受傷的將士們治療好了!”
宇明心中十分感動,握住了她的玉手,重重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李秀寧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將頭埋進(jìn)了被窩中。
宇明沒想到她如此害羞,不禁大樂。又逗了她一陣后,李秀寧方喘息道:“夫君,咱們女兒叫什么名字呢?”
“這個……就叫海寧吧!”宇明想了一會兒道。
“叫海寧?這名字倒也不錯。只不過,你怎么會想到取海寧呢?”李秀寧微微一奇道。
“嘿嘿,你記得我們是在什么地方認(rèn)識的嗎?”宇明微微一笑道。
李秀寧立刻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是根據(jù)四海書院來取的名??!”
“是啊!我在四海書院遇見了心愛的秀寧姐,所以咱們女兒就叫海寧好了!”
“好名字!挺有寓意的!”楊洛琪也笑靨如花地贊揚道。
這時,紅袖和長孫無垢也一起來了,房間里四女圍著小海寧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宇明卻是一句話都插不上。
他心中暗忖,前世聽說個女人就是一個菜市場,眼下自己都有四個老婆了,只怕以后耳邊都無法清靜了。
待眾女說得差不多了之時,紅袖才突然一拍腦袋道:“被這小海寧出生的事一打攪,我都忘了給大家說一件大事了!”
“什么大事?”宇明和眾女皆一臉好奇地盯著紅袖道。
“圣上駕崩了!”
“什么?!”楊洛琪一聽,立刻眼前一黑,傷心欲絕,昏死了過去。
“洛琪!”宇明連忙扶住她,然后將她抱到了自己臥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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