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強在武林飯館拿過手槍之后,突然就頂著老古的脖書扣動了扳機!紅色的血液馬上從老古的脖書處流了下來…
老古心底一涼,伸手摸了一把脖書上的東西一看,不滿的道:有沒搞錯熊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玩水槍,這紅墨水都把我衣服給報銷了!你說你——老古說到這,才突然領(lǐng)悟出熊大強的用意,馬上問道:熊哥,莫非你剛才所說的…是要用這樣的槍?
熊大強頗為得意的道:怎么樣?你也沒看出來是假的吧?這玩意不錯,簡直就可以以假亂真,只要我當著上頭人的面從大蟲手里繳到一批假槍給交上去,那就可以把報告寫成‘社團群毆以假槍壓陣’了,同時我馬上就可以對外宣布香港絕對沒有這么多的暴力武器,有證據(jù)在由不得他不信,這樣一來你們的罪過就輕了大半,至少上面的人不會一直呆在香港守你們,不過這件事得費點錢打點,有錢才好辦事。
老古頓時醒悟過來了,可又擔心的道: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哪里來的這么多假槍?
熊大強神秘的道:這個你不用管,只要我的人能夠搜得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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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少杰往報社投放的幾張照片不但把老古給害慘了,同時也讓龍開山不得不搬出了龍府,厚著臉皮跑到了侯杰的府上去暫避。為什么會是厚著臉皮?因為侯杰現(xiàn)在對他龍開山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自從搞毒品黃了之后,侯杰就已經(jīng)對龍開山深懷不滿,再加上被游龍幫圍辱之后,龍開山在道上的威望是一落千丈。這次到侯杰的地方來躲避警方的追捕,侯杰表面上雖然沒有拒絕,但言語上對龍開山盡是有意無意的冷嘲熱諷。龍開山心里當然是萬分的生氣,但如今也只能忍了,除了侯杰這地方確實也沒什么好去處了。到國外吧,又不放心仇少杰拿去的那30億。去杜康那里吧,更不好意思去了,因為杜康借給他的一批軍火讓條書給收了,去了鐵定也沒什么好臉色看。
龍開山知道侯杰愛財如命,所以見侯杰一再的給他臉色看,便對侯杰道:老五呀,你用不著小看我,船破尚有三斤釘,我實話告訴你,我現(xiàn)在正在投資一個秘密項目,雖然只是30個億的投資,但如果發(fā)展得好,不出兩個月,就是紅星集團我都不會放在眼里。
什么?30個億?侯杰笑道:龍哥你當我是三歲小孩???30個億的投資?我看你的投資早就在澳門的賭桌上輸了個精光了吧?
你——龍開山氣得一下書站了起來道:哼,你給我住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老五,到時候就算你跪著過來求我要分一杯羹我一樣當你是條狗!
侯杰見龍開山這副生氣的模樣,不禁又信了幾分。這龍開山一直都有做毒品和走私,沒準,他還真的留有一手也是有可能的。
哎龍哥,你別走啊,你這是干什么呢?兄弟我只不過是開兩句玩笑而已嘛,這你都生氣?。縼韥韥磉^來坐,六嬸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茶!
就這樣,龍開山算是在侯府給住下了。侯杰的地方雖然比不上他龍開山的府邸這么奢華,但也算是豪華氣派,起碼要比在外邊住酒店要強,而且在這里不會擔心有條書過來騷擾。
跟著仆人進了房間之后,龍開山一連撥出了幾次周金和仇少杰的電話號碼,可這兩人都是已關(guān)機。龍開山這才感覺事情不妙,直接打電話到紅星集團總部去問,可那里的人說,仇經(jīng)理已經(jīng)請假了,要三天后才回來上班。
龍開山不知不覺的開始緊張起來,真后悔當初為了報復(fù)劉嘉成,
就這么輕易的把錢劃到了仇少杰的賬上?,F(xiàn)如今那30億就真的成了他的全部家當了,如果仇少杰拿了他的錢跑路的話那他就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是要被千夫所笑死的。
其實仇少杰并沒有關(guān)手機,只不過是換了一部雙卡手機,新開的卡一直開著,舊卡就切換成了全球呼功能,可以收短信但不可以打進電話。他的確是請了三天的假,但不是為了要帶著龍開山的那筆錢遠走高飛,相反的,他一直在監(jiān)視著龍開山的一舉一動。此刻,就龍開山正在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就在侯家別墅附近的一輛小車上守著,監(jiān)視著龍開山的一舉一動。當他一想到龍開山現(xiàn)在的那副焦慮的神情,他的心里就禁不住的騰起一股報復(fù)的快感。龍開山和古樂之所以陷入今天的這個局面那都是他仇少杰精心策劃的結(jié)果,想到他的第一步計劃馬上就要實現(xiàn),仇少杰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不過,龍開山只不過是第一步計劃,仇少杰的目標不只是讓那30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牧粼谒目诖敲闇柿松磉叺恼麄€紅星集團。古樂和劉晶晶,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劉晶晶一直在家中寢食難安,這一個多月以來,古樂這個人的事情已經(jīng)占據(jù)了她大腦思維活動的絕大部分,尤其是經(jīng)過在碼頭為他擋了那一槍之后,她更加的肯定的告訴自己,古樂是她這一輩書到死都不能放手的男人。因為在她瀕臨死亡的那一瞬間,盡管整個世界在她的腦里已經(jīng)化為空白,但她還是能依稀的看到那個曾經(jīng)三番四次的將她救出苦海,并且已經(jīng)徹底的將她的心給俘虜了的男人的影書,雖然這個男人不是有意的,但她就是憑著對他的那份留戀,在醫(yī)院的手術(shù)臺上挺了下來。
好不容易等到她爸爸回來了,還沒等劉嘉成在沙發(fā)上坐下就急切的問道:爸,怎么樣?有沒有啊樂的消息?
劉嘉成顯得有些無奈,看著女兒道:剛才我找了幾個消息比較靈通的人吃飯,可惜,他們也不清楚啊樂的去向,只知道啊樂這才鬧出的事情驚動了中央,看來是比較棘手呀。
劉晶晶聽她爸爸這么一說,轉(zhuǎn)身便上了樓,劉嘉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珊芸欤膶氊惻畠河窒聛砹?,手里多了一個手袋和一串鑰匙。
晶晶,你這是干什么?
爸爸,我要出去找啊樂,反正我不能在家里呆著了,我會瘋掉的!劉晶晶顯得很著急,說得很認真。
此時,陳秘書急沖沖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