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許仙常常與釣叟談變法,而今有了地球上二十一世紀的記憶,對變法有了不同的理解,自然忍不住表現(xiàn)一番了。
釣叟贊完之后,卻說道:
“小哥的話有獨到的見解,令人佩服,只是,該如何破除祖宗成法,才能逆轉(zhuǎn)天道?
如果能夠結(jié)合當前形勢,讓大楚真的實現(xiàn)富國強兵,也是大功德一件?!?br/>
楚徽宗雖然繼續(xù)在推行變法,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楚徽宗奢靡無度,再加上內(nèi)憂外患,大楚的形勢不容樂觀。
許仙笑道:
“我這話只是書生的紙上談兵,在實際應(yīng)用中,卻是有諸多擎肘,難以解決?!?br/>
釣叟說道:
“如果小哥想一展抱負,老朽可推薦小哥去朝中為官?!?br/>
許仙搖頭道: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不具備做官的資格,因為俗務(wù)纏身,也不想再繼續(xù)科舉之路了?!?br/>
大楚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許仙并不想進入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官場,只想跟著系統(tǒng)的任務(wù)專心修仙。
釣叟說道:
“要做官,并不是只有科舉一條路,只要有能力,還怕沒有一展抱負的機會?
以小哥對變法的理解,如果進入官場,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br/>
許仙對變法的理解其實有所保留,說出來就是大逆不道。
大楚已經(jīng)病入膏肓,徹底推行變法只有一種方法,不破不立。
就是推翻大楚,建立一個新的朝代,一切從零開始。
大楚重文輕武,導致大楚國力弱,在遇上大遼、西夏的時候比較狼狽,卻還是有一定的實力,難以從內(nèi)部改朝換代,方臘等農(nóng)民起義也不足以動搖國本。
許仙也沒有推翻大楚的想法,道:
“我志不在此,只想投身杏林,濟世活人?!?br/>
釣叟笑呵呵地說道:
“小哥可能還不明白當前的處境,待老朽細細說給小哥聽,小哥當明白,入朝為官是小哥唯一的出路?!?br/>
許仙不解地問道:
“我現(xiàn)在的處境很好呀?”
方子豪莫名其妙地被三張無敵霉運卡滅掉了,許仙大仇得報,前途一片光明。
釣叟說道:
“如果方子豪沒事,小哥身為康王府的客卿,沒人敢動小哥,小哥當然可以高枕無憂。”
許仙說道:
“方子豪掛了,沒人與我為敵,我不是更加逍遙自在?”
釣叟說道:
“按照正常情況當然是這樣,只是世事往往難以盡如人意。
有人利用方子豪的死做文章,說是你對方子豪下毒,這才導致方子豪英年早逝。
殺了你,可以在武威軍中立威,可以穩(wěn)坐都指揮使之位。”
許仙不得不佩服那人的腦回路,問道:
“可是,他對我動手,難道就不怕康王不高興?
究竟由誰來做武威軍的都指揮使,應(yīng)該是由康王決定的吧?”
釣叟說道:
“沒錯,由誰做武威軍的都指揮使確實是康王決定的。
康王已經(jīng)決定讓馮之謙做武威軍的都指揮使了。
為了樹威,馮之謙提議犧牲你,也就是殺你立威?!?br/>
“康王同意了?”
許仙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道:
“在我和方子豪之間,康王選擇保我。
馮之謙是什么東西?
康王怎么會為了他犧牲我?”
釣叟說道:
“方子豪雖然提出效忠,卻并不可信,還會引起上面的猜忌,這是康王選你的原因。
馮之謙卻是康王的心腹,馮之謙掌控武威軍,也就是康王掌控了武威軍。
在你和三萬武威軍之間孰輕孰重,小哥心里有數(shù)吧?”
如果沒有意外,康王趙構(gòu)也會像地球上的宋高宗一樣成為楚高宗,也會有風波亭的岳飛冤案。
以康王今日豬隊友式的表現(xiàn),岳飛真的很危險,為了和金國議和,他絕對會以莫須有的罪名處死岳飛。
許仙苦笑道:
“其實,我覺得我比三萬武威軍更重要?!?br/>
釣叟點頭道:
“對,我也是這樣認為。
但畢竟個人的力量有限,許府擋不住千軍萬馬的戰(zhàn)陣,只有留下有用之身,將來才能報仇雪恥。”
縹緲界的軍隊不同于地球上的軍隊,數(shù)千數(shù)萬人聚在一起,可以調(diào)動天地靈氣凝聚戰(zhàn)陣,戰(zhàn)陣的強弱是由士卒的意志決定。
如果千軍萬馬沖向許府,許府會在戰(zhàn)陣下化為齏粉,府中的人也難以幸免。
不過,許仙有系統(tǒng),系統(tǒng)一早就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當系統(tǒng)檢測到方子豪殞落的消息后,立即獎勵八陣圖給許仙。
八陣圖還是諸葛武侯的那個八陣圖,卻可以調(diào)動天地靈氣,抵擋戰(zhàn)陣的攻擊,也能在陣中衍化小千世界。
盡管如此,八陣圖也只能阻敵、困敵,不能自動殺敵,還需要許仙憑自己的實力打退武威軍。
許仙意念一動,八陣圖從天外飛來,籠罩著整個許府,將之衍化為一個小千世界。
許仙微笑道:
“前輩,憑此陣可擋得住三萬武威軍?”
感覺到天地靈氣的變化,釣叟沖向門外,腳尖往地上一點,往空中飛去,眼中神光暴射,往四周掃視了一遍,許府已經(jīng)不見,他看到了連綿數(shù)百里的八座大山。
釣叟激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就是失傳已久的諸葛武侯的八陣圖?
如果能將此陣用于軍中,收復燕云十六州只是彈指之間。”
系統(tǒng)獎勵的八陣圖只能用在許府,無法移動,更不能用在軍中。
不想釣叟對八陣圖抱太大希望,以免知道真相后受不了打擊而道心崩潰,許仙說道:
“這個八陣圖本來就布在許府,我只是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可以與此陣產(chǎn)生感應(yīng)。
對于此陣,我可是一竅不通?!?br/>
“你是如何與此陣產(chǎn)生感應(yīng)的?”
釣叟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失望。
系統(tǒng)之事不能說,許仙只能隨口編了,道:
“在我飲下毒酒的生死之間,我看到了八陣圖。
我不想死,八陣圖似乎感應(yīng)到了我強烈的求生意志,引來靈氣為我易筋洗髓,也順便解了我身上的毒。
從那以后,我與八陣圖之間有一種神秘的感應(yīng),可以意念間將它啟動?!?br/>
釣叟沉吟道:
“難道是有大能在此地刻下了八陣圖,在靈氣的滋養(yǎng)下八陣圖產(chǎn)生了自主意識,成了法寶,會擇主?”
經(jīng)釣叟這么一解釋,許仙都懷疑是不是系統(tǒng)真的只是喚醒了刻在許府的八陣圖。
否則,為什么不能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