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啟天的公寓內(nèi),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的古韓宇猛地眼睛一睜,愣著喃喃開口:“又有人死了?!?br/>
藍雨琴和龍啟天兩人雙雙看著他,“怎么了?”
“又有人死了?!惫彭n宇笑了笑,原本驚訝的表情恢復(fù)了正常,“同一個兇手,這人真是狠啊?!?br/>
“怎么回事?又有人死了?”藍雨琴反倒表現(xiàn)的非常的恐慌和驚訝。
“雨琴,死的人又不是你的什么人,那么緊張干什么。”
“怎么能不緊張!那可是人命啊,之前死的那一個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死一個,而且還是發(fā)生在我眼底皮下!”藍雨琴握著拳頭,一臉憤悶的模樣。其實,這也不能怪藍雨琴這樣子,上一次的事情原本就讓她耿耿于懷,現(xiàn)在又發(fā)生同樣的事情,她自然是忍不了。
對她來說,人的生命并非是草木,并不能說毀就毀,每個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權(quán)利,遭受別人的剝奪就是不對。
而和藍雨琴持相反的想法的古韓宇則有些不以為然,死的人不是他的誰誰誰,自然不需要那么的介懷。
“雨琴,人活在世界上本身就會死的,這是誰都躲不開的命運啊?!?br/>
“放屁。”藍雨琴怒了,直接就抽起了穿在腳上的拖鞋,一把就飛了過去。古韓宇連忙偏過頭閃開,“喂,喂……”
“去死吧,你!”藍雨琴又抽起另一只拖鞋扔了過去?!芭尽钡匾幌?,這一次算是打中了古韓宇的頭了,撲地一下,古韓宇就倒了下去。
藍雨琴趁勢而上,直接就沖了過去,一只腳踩在古韓宇的胸口,說:“現(xiàn)在我問你,你是不是見死不救?!?br/>
“即使是你那么說,我也不!我才不要看見那些討厭的鬼魂?!?br/>
“是嗎?”藍雨琴把音量加重,腳猛的一用勁,踩得古韓宇胸口隱隱作痛。
“啟天,快幫忙啊……”古韓宇求救了起來,但龍啟天卻把頭偏了過去,裝得沒看到一樣。
“龍啟天,你要看著你10年的同學(xué)被人殺了嗎?”古韓宇慘叫到,但是龍啟天卻依舊裝著沒看到一樣。眼見著向自己步步緊逼得藍雨琴,古韓宇猛得大叫起來,“你們贏了,行了吧?!?br/>
“這才乖?!彼{雨琴把腳松開,直接開口:“快點,把那死者召集上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接連殘殺那么多的受害者?!?br/>
“這,這……”
見古韓宇依舊那么猶猶豫豫的,藍雨琴甩過手,直接就拍到了他的頭上:“還不快點!”
“要是被檢查官知道我們亂用能力破壞社會正常秩序的話,我們會被囚禁的!”
“快點!哪來那么多廢話?!彼{雨琴吼了一句,古韓宇立馬就不敢再說第二句話了。
古韓宇就是古韓宇,對著藍雨琴永遠都是那么的懦弱。
揮揮手,古韓宇在胸口前方作出一個復(fù)雜的手勢,似云般在空中飄動著,隨后將雙手合十,盤腿作了下來。閉上眼,他意念高度集中著,在那一瞬間,周圍的環(huán)境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變化,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電磁波測量器的話,肯定可以檢測出此處的電磁波發(fā)生了高度的扭曲。
慢慢的,一個虛影復(fù)現(xiàn)在古韓宇的面前,那虛影慢慢的凝視,雖然看起來有點透明,但是卻能看見虛影臉上那人的臉龐。當(dāng)古韓宇睜開眼的時候,猛地大叫了起來“鬼,鬼出來了??!”
藍雨琴懶得理古韓宇這個膽小鬼,拉上龍啟天就走到鬼魂身旁?!澳愫?,最近我們這里發(fā)生連環(huán)的殺人案件……”
“???我死了?我死了?”
虛影猛的大叫了起來,將藍雨琴的話打斷了??粗约旱纳眢w,虛影大叫了起來,“我真的死了?我的身體……”
“冷靜,冷靜點,我們是來幫你找出兇手的?!?br/>
“啊啊啊……”虛影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了,從腳到頭,越來越透明。龍啟天心中猛的閃過一個念頭,電磁波變?nèi)趿耍龠@樣下去,這鬼魂要消失了。走前一步,龍啟天雙眼“刷”地一下變成了藍色:“先生,冷靜點聽我說,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龍啟天的聲音如深山鐘鼓一般,在鬼魂的腦海中回蕩著,慢慢得,他變得冷靜了下來,身上的虛影也變得凝實了起來。
“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張廣?!?br/>
“張廣,知道你為什么而死嗎?”
“不知道,我只記得我是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忽然腳上像踩到了什么,猛的摔倒在地上,也就在那時候脖子痛了一下,就失去了知覺。等我有意識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惫砘暌痪湟蛔值卣f出自己的遭遇,非常的平靜??吹竭@個現(xiàn)象,藍雨琴心中暗想,這就是啟天的能力嗎…
龍啟天自然不知道藍雨琴心中所想,看著鬼魂,龍啟天繼續(xù)問著:“你沒看到兇手的模樣嗎?”
“沒有,別說是兇手的模樣,就連影子都沒有看到。”鬼魂搖晃著頭,從他清晰的臉龐中可以看出他的疑惑和憤怒,也對,連自己死得都不明不白,換誰都覺得死得不值。
不過從這一次召喚鬼魂出來,卻沒有套出一點消息,龍啟天心中多少都有點不甘,他沒有想到居然連受害者也不知道殺自己的人是誰,而且他也不知道殺人動機,接連殺害如此多人,對方為什么那么做呢?
“先生,你知道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嗎?”
“沒有!絕對沒有,我做人一向都是抱著寧可自己多受罪也不得罪人。何況即使得罪人,我也是知道的?!?br/>
聽著鬼魂那么說,龍啟天排除了是仇殺,心中反復(fù)思考,這時候鬼魂猛的冒出一句:“對了,我想起一件事,在我快死的時候我聽到一個男人的笑聲,并且說了一句話?!?br/>
“什么話?”龍啟天睜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
“他說,殺死了9個男人,下個目標(biāo)還是選擇女人吧?!蓖A讼拢砘曜鞒鏊伎嫉臓顟B(tài):“接下來的話我聽不清,但模糊中,我聽到兇手提及一個叫莫曉寒的名字?!?br/>
而在“萬家公寓”中,也就是龍啟天和莫曉寒所住的公寓外面,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躲在一個街燈柱下,燈光,映襯出他的背影,長長的影子倒映在路面上。男子依靠著燈柱,探著頭看去公寓上,臉上露出了奸險的笑容:“殺,殺,殺。守那么多人又如何?我想殺的人必須死!”
同一時刻,公寓內(nèi)的莫曉寒正慌得不知道怎么辦,尤其是聽到方尤溪電話中說又多了一名受害者,心里的恐懼感猛的被放大了數(shù)十倍,即使知道現(xiàn)在有幾十個官兵守候在自己身邊,但是心里卻總是放心不下。
“我真的會沒事嗎,尤溪?!?br/>
“你會沒事的?!狈接认冻鼋z勉強的笑容,其實在他的心里面,卻是非常的懸,根據(jù)最近的報告,兇手每一次殺人的時候居然都是不留下證據(jù)的,最奇妙的是他翻錄街上的攝像頭時,竟然發(fā)現(xiàn)走在街道上的路人忽然就倒在地面上神秘的死去,連兇手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突然死去了。一切一切的現(xiàn)象告訴方尤溪,這一單案子沒有那么簡單。
已經(jīng)死去了十人,這一件事在社會上造成了巨大的影響,方尤溪所服務(wù)的公安總局已經(jīng)下令在一星期內(nèi)迅速破案。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了,案件卻一點線索都沒有,面對著層層壓力,方尤溪心里面也是十分的焦急。
見著昔日自己的初戀情人為自己的安全如此苦惱,不知道為什么,莫曉寒心里竟然有一絲絲莫名的開心,即使明白自己現(xiàn)在身處險境,她也感覺到高興,“尤溪,生死有命,如果我被殺了我也不會怪你?!?br/>
方尤溪握住莫曉寒地手,深情看著她的眼眸子,張了張口想說一些話,卻又說不出口,最后猛地站了起來,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尤……”
當(dāng)莫曉寒再次開口的時候,方尤溪已經(jīng)推開門走了出去了??粗x去的背影,竟然和高中那時的一樣,那時,方尤溪離去的背影也是和現(xiàn)在如此相像。不同的是,那一次的離開是為了擺脫自己,而這一次的離開卻是為了保護自己。莫曉寒由衷地笑了起來。
當(dāng)方尤溪走出門外的時候,幾名身穿軍服的人輕步跑了上來“報告長官,已經(jīng)在萬家公寓外圍裝了124個攝像頭了!”
“好,給我加強警備,一定要確保人質(zhì)的安全!”
“是!”
看著幾名軍人再一次跑開,方尤溪冷地笑了笑:“對不起,曉寒,這一次只能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