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軒見黃惠茜黯然神傷,知道自己再次成功招惹了是非,當下心中閃過一絲郁悶,剛要上前勸說幾句,問下是怎么回事,陶若虛雙眼猛地一瞪,頓時這一絲絲清冷的眼光將莫小軒瞄得有些發(fā)慌。莫小軒膽子雖大,可以稱呼為天不怕地不怕的萬能者,不過在陶若虛跟前,他卻連屁也不敢放一個。當下吐了吐舌頭,裝作到外面抽煙,慌忙跑開了。
黃惠茜這個女人和薇兒有著本質(zhì)的不同,在面臨感情危機的時候,她往往不會采取主動進攻,而是放任事情順流,采用自然而然的戰(zhàn)術(shù)。她的性格決定了她天生做不出那種與人爭風吃醋的事情,即便此時聽聞陶若虛已經(jīng)有了孩子,也只是一個人獨自吞咽悲傷,不肯與他有一絲一毫的爭吵。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黃惠茜才一次次惹得陶若虛憐惜不已,這樣的女人就好比是清澈無比的泉水一般,它甘冽而又清涼,但是注定只是一泓清泉,你可以玷污它,甚至將它毀壞殆盡。但是它又決然不會對你有一分一毫的報復(fù),它不會變幻為洪水猛獸,不會有著澎湃的的陣勢,一切都是那么纏綿,讓人心中生出柔情似水的意蘊。
陶若虛身為人父,自然能理解黃惠茜此時的心情,當下大手微微扶在她的香肩上,一聲嘆息卻又不再吱聲了。何杰剛剛從外校跑了過來,對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是完全知曉,當下投給阿柏一個詢問的眼神,就聽阿柏說道:“老大有孩子了,叫想若,是惠茜嫂子所生。只是想若體弱多病,現(xiàn)在心肌炎引起了并發(fā)癥,正在搶救中?!?br/>
阿柏所說的這番話,看似不值一提,實際上又讓人有著驚心動魄的感想,當真是字字句句都已經(jīng)斟酌到位。這從阿柏只字不提黃惠茜的身份以及直接稱呼姓名就不難看出。
何杰微微搖頭,對于陶若虛表示由衷的同情,確實,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有著如此多的美女簇擁,也自然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wù)事,他也只得保持緘默,任由事情一步步發(fā)展下去了。
就在陶若虛等人將一盒香煙快要抽完的時候,急診室的大門終于再次打開了,這一次走出的不再是小蝦米,而是那位趙東升老醫(yī)生。陶若虛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他枯瘦的手掌問道:“趙醫(yī)生,想若他?”
趙東升摘下口罩,神情甚是疲倦不過讓人慶幸的是他最終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不幸中的萬幸,二十四小時之后,如果沒有再次出現(xiàn)大問題,那便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F(xiàn)在孩子的病情已經(jīng)得到了初步控制,但是由于他實在太過弱小,所以你們還不能進去探望?!?br/>
陶若虛甚是歡喜,道了聲謝,接著問道:“孩子究竟是怎么了,不是說心肌炎嗎,怎么發(fā)展到這么嚴重的態(tài)勢?”
“心肌炎倒是不錯,但是由于發(fā)現(xiàn)時間稍微晚了一些,已經(jīng)發(fā)展為擴張型心肌病,導(dǎo)致心肌梗塞,并且很不幸出現(xiàn)了心力衰竭的跡象。只是先前這里的醫(yī)生并沒有完全診斷出心力衰竭,依舊當做是心肌梗塞來處理,一時間導(dǎo)致血管猛然炸開,失血過多。直到后來再次導(dǎo)致了急性肺水腫的并發(fā)癥。這便是整個事態(tài)的發(fā)展過程,不過我倒是想向陶總提個請求?!?br/>
“趙老先生請說,在下只要能辦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趙東升點了點頭,難得露出一個會心的笑意,“孩子這病由于發(fā)現(xiàn)較晚,因此導(dǎo)致多樣并發(fā)癥一起出現(xiàn),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另外還有一點,當時的急診醫(yī)生做得已經(jīng)相當?shù)轿涣?,如果真正是個庸醫(yī)的話,按照心律失常來治療的話,說句難聽的,陶少爺他早已不在人世了。雖然一定程度上,因為這幫臭小子的愚昧耽誤了孩子的病情,但是也希望您能意識到他們所作出的貢獻。因此,老朽希望如果陶少爺一切平安的情況下,您不要再追究此事,您看如何?”
陶若虛哼了一聲,一時間并未給個準信兒。
趙東升顯然對這種大老板級別的人甚是了解,繼續(xù)施展開攻心術(shù),“當然,老朽十分清楚,依照您的財力物力想要一舉拿下這家醫(yī)院都不是難事。只是您也要知道,一旦這樣的話,會導(dǎo)致更多像陶少爺這樣的孩子無法得到及時的醫(yī)治,我覺得陶總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吧?不過,請您放心,我一定會要求這里的院長對當時的主治醫(yī)生作出降級的處分,一年之內(nèi)絕對不在行醫(yī)。您看,這行嗎?”
這趙東升畢竟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再者說了,此人八十高齡大老遠地從上海跑往北京多多少少都是給足了面子,這時候又是如此低聲下氣地和自己商議,如果太過直接拒絕彼此之間都不是很好看。當然,陶若虛自然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自己那個當院長的學(xué)生,不過中國人就講究一個面子問題,一時間他倒是不好直接否決掉。
只見陶若虛打了個哈哈,“既然趙老這么說了,這事情也就大事化小吧,不過我要讓這個急診科的醫(yī)生在一些病人跟前道歉,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他們說上一句‘你們不是農(nóng)民工,你們是我的衣食父母’就可以。趙老,這個要求不是很過分吧?”
要說不過分那自然又是假的,不過這時候趙東升又能說些什么呢!難不成真讓這位大老板花個百萬大洋將自己學(xué)生所經(jīng)營的醫(yī)院告上法庭?相比較前途與榮譽,犧牲掉下屬的臉面,那自然有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兒了。
陶若虛見趙東升點頭同意,頓時換上一副笑臉,說道:“我已經(jīng)在和平飯店為大家擺了酒席,只是在下一時間心中急切走不開,先由我公司的一位副總陪著大家。等到二十四小時之后,小兒脫離了危險,在下一定請大家好好喝一頓?!?br/>
送走這些專家教授之后,陶若虛在走廊里笑吟吟地掏出香煙,剛剛想要點火,卻見一只纖纖玉手伸向了自己,一個長相甚是甜美的女性為自己打著了火。陶若虛微微一愣,不過卻并未多想,欣然笑納了。女郎身材異?;鸨碇患谏倘?,至于短到什么程度,估計一米高的兒童站在她的腳下微微抬頭便能看到女郎所穿的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想來,這應(yīng)當足夠短了吧?
她上身穿著一件吊帶衫,背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肉色。她臉上畫著淡妝,神態(tài)甚是嬌媚。頭發(fā)燙成波浪形,并且染上了酒紅的色彩。她長相甚是甜美,勉強算是一個美女,不過比起黃惠茜來說,卻又有著本質(zhì)的不足了。但是這艷女郎身上所散發(fā)出的那股子嫵媚的神色,倒是有著勾魂的趨勢。
陶若虛深深吸了一口香煙,說道:“美女點煙,抽起來感覺確實不錯??磥硪院笪乙惨覀€尤物專門為我點煙才行。來一支嗎?”
女郎咯咯一陣輕笑,”帥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的香煙剛剛抽完了,正要下樓去買,見到你在這吞云吐霧便湊了上來。您不會怪我的冒昧吧?”
陶若虛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我心情并不是很好,不過這會兒倒是不錯,再加上有你這樣的美女相伴,心情更是萬分愜意了。美女,你貴姓啊?”
“免貴姓莫,叫莫曉嫻。你呢?”
陶若虛一時間沒聽清,頓時被喉嚨中的香煙嗆了一口,驚叫道:“什么,莫小軒?你說你叫莫小軒?這個世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瘋狂了!”
美女吸了一口香煙,隨后朝著陶若虛的身前湊了湊,將口中的香煙緩緩噴向陶若虛的臉上,笑道:“帥哥,你可真逗?。∥医心獣詪?,不叫莫小軒。這個莫小軒是誰?”
“哦,我一個朋友,關(guān)系不錯,只不過他很好色,尤其是見到波大臀肥的美女,那更是不容錯過的!”
艷女郎又是一陣咯咯輕笑,“帥哥,你好壞哦!什么波大臀肥,你這不是在含沙射影嗎?說實話,你是在嘲弄我嗎?”
陶若虛嘖嘖了兩聲,“不錯,我就是在含沙射影,一直在射你,怎么,你不服氣嗎?要不你也射我吧,我周身上下,隨便你射,當然前提是你得有足夠的蜜*汁哦!”
艷女郎呸了一聲,一雙大眼眨了不停:“說你壞,你還真的壞起來了,不過我蜜*汁雖多,但是卻不能隨意外泄的。你得拿出真本事,否則的話,嘻嘻~~”
“沒問題的嘛,我號稱打不死的小強,所修習的也正是純真的童子功,一桿手槍更是打得出神入化,向來都是槍無虛發(fā)。更尤為主要的一點在于在下功力深厚,一根如來大佛棍更是了得,大有槍指南天的態(tài)勢,相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女郎神情之間閃過一絲扭捏,頓時不依地說道:“看你說得那么厲害,我心都已經(jīng)有些癢癢了呢!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我的蜜*汁多,還是你的神槍夠厲害,要不我們約個時間在一起好好演練一番?”
面對如此**裸的挑弄,陶公子又怎會錯過,雖然昨晚剛剛和黃惠茜大戰(zhàn)了一個晚上,但是終究難以品嘗到發(fā)自內(nèi)心之中的那份野性,只見他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實在是個好建議。不過今天恐怕不行了,這樣吧,三天之后,我約你,你看如何?”
女郎微微一笑,將自己的電話留給了陶若虛,嬌柔地說了聲“我等你”便轉(zhuǎn)身走了,只不過轉(zhuǎn)身后的她仿佛是變了個人一般,臉上竟然有了一絲冰冷的色彩,尤其是那雙原本水靈的大眼此時更是露出了萬般兇光。她究竟是誰,又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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