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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千媚帶著柳亭風和文蘭公子快步走向人群圍攏的地方,那是在靠近鼓樓的一片空地上,周圍的人都正在往那邊聚集,喜歡看熱鬧似乎就是人的天性,更何況今日出來的人,大多都是少年男女,就更是熱衷看戲了。
此時打斗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不過里面還是傳出來爭吵的聲音,尚未走到現(xiàn)場的穆千媚,老遠就聽到虎王在大聲地說道:
“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調(diào)戲我家芊芊,要不是看在寧公子講道理的份上,我要把你揍得連你老娘都不認得才算?!?br/>
另一個人也不服氣的大聲喊道: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若不是這幾個懦夫攔著,就你們這熊樣,我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br/>
穆千媚一聽這聲音,就立刻聽出是誰了,忍不住冷著臉說道:
“沒想到還是老熟人,真是冤家路窄呢!”
說話的功夫,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人群的外圍,穆千媚三人正在往里走的時候,只聽虎王在里面憤怒的說道:
“來來來,既然還不服氣不認輸,我們就繼續(xù)打一場,寧公子你們也不用攔著,就站在邊上看一看,究竟是誰揍誰?!?br/>
就在這時候,穆千媚三人已經(jīng)穿過圍觀人群來到了現(xiàn)場的中間,只見虎王和冰藍站在一邊,后面是白芊芊和翡翠,中間站著十幾個人,正是凌川閣的寧川五公子及他們的師兄弟,寧玉松正在攔著虎王和冰藍,一邊賠禮道歉,一邊勸他們消消氣。
而另一邊正在與虎王爭吵的,正是凌川閣南山派的鐘文德及他的幾個黨羽,也是被凌川閣北山派的師兄弟攔在另一邊,沒讓他們沖上前來。
看到穆千媚、柳亭風和文蘭公子三個人走進來,虎王、冰藍、白芊芊和翡翠四人都齊聲說道:
“小姐,公子!”
穆千媚看了看場上的四人,都不像受傷的模樣,就點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后開口問道:
“你們沒事吧?怎么回事呢?”
虎王還沒有回答,那邊寧玉松就已經(jīng)開口向穆千媚打招呼道:
“穆小姐,你好,好久不見!不好意思,沒想到今天會在這樣的場合下重逢。”
語氣中頗有幾分歉疚的意味。
穆千媚搖搖頭回答道:
“沒關(guān)系,一看這事情就與你沒有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們幫忙控制住了事態(tài)的發(fā)展才是?!?br/>
看到穆千媚走進來,鐘文德明顯也愣了一下,這事怎么會跟穆千媚扯上關(guān)系了呢?不過,想想站在他身邊的小師弟,他又開始變得底氣十足起來,于是硬著頭皮說道:
“又是你這個多管閑事的人,怎么走到哪兒都能見到你?”
穆千媚直言不諱的說道:
“你今天的底氣來自哪兒呢?”
看到穆千媚已經(jīng)到來,凌川閣北山派的師兄弟們當即讓開了身體,現(xiàn)場變成了鐘文德與穆千媚面對面,沒人遮擋,穆千媚一下子就看到了鐘文德臉上一個醒目的五指印,一看就知道那一巴掌打得不輕。
這時,站在穆千媚身后的翡翠小聲的說道:
“是鐘文德調(diào)戲芊芊,讓王虎生氣了,一上來就扇了他一個耳光,于是就打起來了,然后寧玉松幾人趕緊上來拉架,才將他們分開的?!?br/>
這邊翡翠的話音剛落,對面的鐘文德就憤怒地說道:
“是你們的人先動手的,既然動了手,那就放手打一場,分出個高下來吧!”
穆千媚淡淡的問道:
“我的人為什么動手呢?”
鐘文德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自己調(diào)戲美女不成才被扇耳光的吧,于是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我……我就是……想找那位小姐說說話而已?!?br/>
穆千媚繼續(xù)淡然的說道:
“那是我兄弟的未婚妻,若是你的未婚妻被人調(diào)戲,你又如何呢?”
鐘文德下意識的就說道:
“誰敢調(diào)戲我未婚妻,我揍不死他!”
說完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不就是他現(xiàn)在的下場嗎?于是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
“就這胖豬一樣的貨色,竟然有這樣漂亮的未婚妻?”
其實虎王并不是胖,只能算比較魁梧和結(jié)實,身材是比普通人要大一圈的模樣罷了,鐘文德怒急攻心,所以就以此話攻擊。
他話音剛落,柳亭風一個閃身過去,手掌過處,只聽啪啪兩聲,他臉上又挨了兩個耳光。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柳亭風就已經(jīng)回到了穆千媚身旁,并且冷冷的說道:
“請不要侮辱我兄弟!”
鐘文德此時羞怒難當,柳亭風的修為明顯比他高了一個檔次,他也就能與虎王戰(zhàn)個旗鼓相當而已,柳亭風猛然出手,他毫無心理準備,所以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出其不意的挨了兩個耳光之后,鐘文德兩邊的臉上頓時浮出了兩個紅色掌印,他毫不猶豫的拔出隨身攜帶的破風刀,發(fā)瘋一般的大喝一聲:
“你打我,我殺了你!”
話音未落,歸塵刀法就已經(jīng)施展而出,滿含怒火中使出一招抽刀斷水,閃電般的劈向柳亭風頭頂,似乎要一刀將他辟為兩半一般。
柳亭風正要還擊,可是站在他身后的冰藍卻搶先一步拔出長劍迎了上去,最近他們都在練習(xí)隨風劍法,所以一出手就是隨風劍法的東風佛面,輕描淡寫的就化解了鐘文德抽刀斷水。
一招搶得先機的冰藍,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劍意一變,第二招狂風殘荷隨手就繼續(xù)施展而出,勢如崩雷,劍意張狂,鐘文德氣勢本來就剛剛被壓制,此刻尚未來得及喘息,匆忙中也趕緊變招,立刻以一招青龍出動迎接。
可惜,他修為本來就比冰藍略低,如今又是匆忙中變招,步伐凌亂,刀法無法真正的施展開來,根本無法抵擋,他只能一邊迎戰(zhàn)一邊后退,試圖避其鋒芒再換招應(yīng)對。
然而,氣勢已被壓制的他,哪能躲得過,慌亂中他被冰藍一劍從右肩向左邊小腹劃過,頓時衣衫破裂,皮膚也被畫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頓時便血流如注。
就在此時,他后面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個閃身就拔出破風刀,一招夜戰(zhàn)八方,接下了冰藍的攻擊,剛好救下了處境危險的鐘文德。
這少年的修為一看就比鐘文德高一些,同樣的歸塵刀法,在他手中施展,威力就大不一樣。
接下冰藍的狂風殘荷后,少年氣勢如虹,再次變招,一招翻云覆雨頃刻間便隨手就施展出來。
冰藍自然也不怯場,他瘋狂的注入靈力,劍招一變,就換成了隨風劍法的第三招秋風落葉,蕭條凄涼的劍意立刻如秋風掃落葉般隨著劍招散發(fā)開來,正在施展翻云覆雨的少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劍意,心神頃刻間便失守了,突然有了一種深深的傷感之意,竟然下意識的就產(chǎn)生了“生亦何歡,死亦何懼”的悲觀情緒來。
不僅是他,連圍在邊上的很多人,都突然產(chǎn)生了悲秋之意。
對戰(zhàn)中心神失守,這可是戰(zhàn)斗的大忌,雖然只是一瞬間,可是,冰藍手中的劍已經(jīng)一劍刺入了他右邊的肩膀,刺痛感令他終于回過神來,可是,此刻的冰藍已經(jīng)拔出長劍,返回到了柳亭風的身后。
柳亭風不禁小聲的說道:
“進步不錯,已得劍法精髓?!?br/>
冰藍隨口回答道:
“謝謝!”
這聲謝謝,既是感謝柳亭風的夸贊,也是感謝柳亭風的教導(dǎo)。
他也是既學(xué)了太極劍法,又學(xué)了隨風劍法,可是,他個人還是比較喜歡隨風劍法的直接和快捷,所以學(xué)得更用心,領(lǐng)悟也比較深一些。
平時也就在梅花山莊與自己人對練,這次還是第一次在實戰(zhàn)中用到,感覺很痛快。
那邊,鐘文德剛剛包扎好傷口,他一直頗為倚仗的小師弟竟然也帶傷而回,他趕緊走上前來扶著少年說道:
“小師弟,你沒事吧!”
少年略顯沮喪的回答道:
“我沒事,小傷而已?!?br/>
冰藍雖然刺中了她,可是因為沒有殺意,所以也只是刺傷而已,并沒有讓他重傷。
鐘文德轉(zhuǎn)身對后面的同門師兄弟說道:
“你們幫小師弟包扎傷口,我去跟他們拼了!”
少年立刻拉住他說道:
“別去了,去了也是自取其辱罷了?!?br/>
語氣中盡顯沉著冷靜,可見心性比之更成熟,倒像他才是師兄一般。
這邊,虎王摩拳擦掌的說道:
“你們怎么都跟我搶了呢?打架這種事,還是讓我親自上才過癮??!”
他身旁的白芊芊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別亂說話,于是自己開口說道:
“多謝公子和冰藍幫忙出手,為芊芊出了口氣?!?br/>
柳亭風隨意的回答道:
“自己人說什么謝呀!”
冰藍卻看向虎王說道:
“你剛才已經(jīng)打過了,打架這種事,怎么能一個人上呢?”
穆千媚輕聲說道:
“好了,你們暫時別說話?!?br/>
這時,那負傷的少年已經(jīng)包扎好傷口,他緩步走過來,看向穆千媚說道:
“在下凌川閣南山派畢鴻誠,此事確實是我?guī)熜肿龅貌粚?,現(xiàn)在我們都受傷了,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
穆千媚看了看鐘文德,見他還是一臉的不服氣,就平靜的回答道:
“看來你們也還是有明事理的人的,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就此揭過,不過,丑話說在前,若是再有下次,定不會如此輕易了結(jié)。”
少年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看向冰藍問道:
“多謝兄臺手下留情,不知兄臺剛才所使用的是什么劍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