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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了悲傷的眼淚,沉聲問他:“那么——我們之間的契約關系。。。。。。。是不是就意味著結束了?”
是嗎?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她拼命想要躲避的人卻在自己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愛上了,而他現(xiàn)在卻不帶任何情面地趕她走,雖然孩子的事情她很責怪他,可是畢竟是他做錯的,難道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就想把自己趕走嗎?
“你說呢?”尹皓辰突然肆笑起來,他的笑容妖艷狂妄,就像染上劇毒的罌粟,“走吧,你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永遠都不要,我們從今往后只是陌生人,你應該感謝我的,感謝我這么快就放你走掉,你真的應該感謝我才對?”
“——啪——”
一記巴掌重重的打在尹皓辰俊美的臉上,他回眸一看,夏凝雪已滿臉淚水,卻絕望的看著他說,“很好,尹皓辰,你真的做得很對,我們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現(xiàn)在撇清關系是最好不過的,看來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才對。。。。。?!?br/>
心痛到無法呼吸,她強忍住那份令人窒息的感覺,就算是違背了自己的心意她也沒法再對他低聲下氣了,就算愛他又如何,可他不是根本就不愛她么?事實也已經(jīng)很明確了不是么?
他用手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鮮血,冷笑一番,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拖著她往外走去。
“呵呵。。。。。。呵呵。。。。。?!币宦飞希哪┒荚谛?,可是她的笑聲聽起來卻那么悲涼,尹皓辰瞥見她笑的模樣,一股無名怒火頓時向外翻涌,一把甩開了她,一個踉蹌下,她摔倒在地,整個頭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頓時一陣劇痛,她感覺有鮮血從她頭上緩緩流下來,渾渾噩噩中,她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雪兒,你怎么了?老大,你怎么能這樣對雪兒?”裴婭柔看到夏凝雪跌倒在地的模樣,而尹皓辰依然不管不顧的揪扯著她的衣衫,她看到雪兒的頭上已滿是血跡,于是,她再也看不下去了,連忙沖了過來試圖制止尹皓辰的行為。
“我和她的事,不用你來管?”尹皓辰冷冷的推開她,繼續(xù)拽著夏凝雪攤在地的身體,不由分說將她拉上了車。,然后發(fā)動了引擎。
“老大,不要這么做啊?”裴婭柔慌了神似的,不顧身上的疼痛,連忙去追那輛車,可是尹皓辰開車的速度快得驚人,以她的體力根本就沒辦法追上那輛車???無奈之下,她打了一通電話給薛瑾,請求他的幫忙。
夏凝雪額頭上布滿鮮血的半躺在副駕駛上,全身上下都被尹皓辰撕扯的不成樣子,衣服破了一個大洞,褲子也被突如其來的摔倒弄得全都是灰,胳膊上,臉上都是臟兮兮的灰塵,現(xiàn)在的自己就跟乞丐沒什么兩樣吧?
“尹皓辰,你究竟要帶我去哪里?”夏凝雪慌了神,雖然自己已經(jīng)接受被他踢出家門的事實,不過他現(xiàn)在這般瘋狂的舉動還是讓不明就里的她嚇得渾身冒冷汗。
“帶你嘗嘗什么叫做失去摯愛的痛苦!”
“什么?”因為車速太快,夏凝雪沒聽清楚他的話,無意間捂著耳朵大聲的問。
尹皓辰再沒說話,他瘋狂的扭動方向盤,車子在他的劇烈運動下瘋狂的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像極了電影《頭文字d》內(nèi)急速漂移的場景。
“你停下來好嗎?拜托你,你要怎么做都可以,求你不要開這么快的車,我有暈車癥,我。。。。。。”她的話語在驚慌失措下顯得含糊不清,而他還是毫不在乎的身旁的女人有多么的狼狽,哭得多么凄厲,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她所要面臨的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她自己自找的罷了。
漸漸的,身旁的聲音逐漸微弱下來,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猛然一轉頭,卻發(fā)現(xiàn)夏凝雪哭的渾身僵硬的倒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她暈過去了!
**!
——尹皓辰咒罵一句,冷漠的注視她,少女的面色蒼白如雪,眼眸深陷,渾身上下透著惹人憐愛的氣息,不過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好想掙扎了很久似的,他猶記得在她昏過去之前曾對他說過,她有暈車癥,可他仍然執(zhí)意開車不理會她的驚慌失措。
急轉方向盤,尹皓辰再次轉回原來走過的路,眼神復雜的看向前方。
。。。。。。
一看到老大的車回來了,薛瑾和裴婭柔急忙飛奔過去。
“老大,雪兒她回來了嗎?”裴婭柔擔心的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老大。。。。。。我們一直很擔心你,怕您和夏小姐會出什么事?”薛瑾連忙問道,眼神在看向尹皓辰車子旁的副駕駛上昏睡過去的人兒才松了一口氣。
“我們。。。。。。會出什么事?”尹皓辰眉頭不皺一下的說道,打開車門走下了車將夏凝雪抱起來朝客廳走去。
原本打算讓她滾的,可是為什么當她暈倒的時候他會這樣的手忙腳亂,看著她沉睡的模樣,尹皓辰的心再次隱隱作痛,如果阿涵的死跟她無關,如果她不是阿涵的妹妹,如果。。。。。。那么他不會這么對她的,絕對不會?
天亮了,夏凝雪揉著眼睛醒來,當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時,她為之一怔。
這里是——尹皓辰的家,自己曾住過的房間?怎么會——明明記得昨晚他準備要將她掃地出門的,明明對她那么兇狠,怎么還會再把她送回他家?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凝雪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想不起來,對于昨晚上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她都只記得一半,頭脹得出奇,渾身上下好像沒有一處是自己的。
“小姐,您醒了?”迎面而來的是薛瑾溫和的笑容。
看著薛瑾關懷的模樣,夏凝雪真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覺得在這個偌大的蘿蔓只剩下薛瑾和裴婭柔兩個是有點人情味的。
“薛瑾,我想不起昨天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能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