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倒是讓冷霆斯的眼底有幾分愉悅。
不過他沒表現(xiàn)在面上,而是故作淡定道,“這你都知道?”
“當然,之前總裁上班的時候,少奶奶每每都會問起我關(guān)于您下班的時間,只是您不知道罷了。”
張七很快恭敬的回道,“少奶奶就是喜歡您,所以才會一直關(guān)心您的情況?!?br/>
冷霆斯聽到這,眸色有了一絲清淺的笑意,不動聲色。
張七還不忘繼續(xù)道,“總裁,您之前中了槍傷,以您的身手一定不會輕易受傷,但您顯然是為了救少奶奶,所以才會受了傷。
那么危險的地方,少奶奶都逃走了,還是回來找您,一定是因為對您在乎?!?br/>
張七的話讓冷霆斯身心愉悅。
很快,他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去通知財政部,今年的年終獎,所有員工翻倍?!?br/>
聽到這話,張七立馬將車子停在紅綠燈前,眼睛發(fā)亮的透過后視鏡看向身后的男人,“總裁,這是真的?”
張七差點以為自己聽錯,顯然是嚇了一跳。
年終獎翻倍,他年末有一百萬的年終獎,那么豈不是兩百萬?
想到這,張七自然是激動又欣喜。
“再廢話,我收回剛才的話!”
冷霆斯很快恢復(fù)了冷峻的神色,低頭垂眸,淡漠的翻閱手上的報紙。
聽到總裁的話,張七欣喜一笑道,“謝謝總裁,回到公司后,我立刻通知財政部?!?br/>
冷霆斯沒有理會他,眸色依舊淡漠。
只是腦海里,不經(jīng)意的浮現(xiàn)夏霓裳那張素雅的小臉,讓他魂牽夢縈的失神了許久。
……
落地窗前,雨后天晴,窗外的天色開始明亮了起來。
夏霓裳慵懶的翻了個身,在翻身之后,才意識到暖和的被窩里,沒有了男人的身影。
她怔了一下,低頭看了眼地上散亂一地凌亂的衣裙時,臉頰羞紅的扯過被單捂臉。
隨后,她實在憋不出了,才羞澀的從被窩里露出了一雙大眼。
想起昨晚的那些畫面,夏霓裳不禁耳朵微紅了起來。
她連忙從被窩里坐了起來,看到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了冷霆斯的身影,她知道八成是去上班了。
依稀記得,他出門前好像在她額前親了一口,但她當時睡得太沉,都有些恍惚。
想到這,夏霓裳忍不住伸手撫了撫額頭,失神的回味了一下。
看到地上散亂的男人襯衣黑褲,夏霓裳臉頰微紅的捂臉。
如果不是被單里都是和冷霆斯曖昧交纏的氣息,她都差點以為昨晚是做夢。
雖然從未想過,會和冷霆斯在一起。
但她現(xiàn)在才清醒的意識到自己不后悔,甚至很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只要一想到他,她嘴角就忍不住揚起一絲甜蜜的笑意。
夏霓裳一覺醒來,低頭一看,才發(fā)覺竟然睡到了中午,她吃了一驚,連忙掀開被單,扯過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去了浴室。
不經(jīng)意的刷牙洗臉時,她突然注意到脖頸以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想到昨晚那些激烈的畫面,夏霓裳面紅耳赤的連忙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鏡子,胸口緊張的微微直跳。
該死,她怎么總是會莫名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
匆忙的洗了澡后,夏霓裳聽到房門口傳來敲門聲,走向書房門口時,只見李嫂端著一碗燕窩出現(xiàn)在門口。
此時李嫂笑吟吟的問道,“少奶奶,您醒了,先生讓我特地做些補湯給您,我給您做了燕窩,快趁熱喝?!?br/>
說著,李嫂笑著將燕窩放在了大廳的桌上。
夏霓裳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發(fā),“他……他真的交代了這些?”
李嫂聽到她問,笑著點頭道,“是啊,少奶奶,先生知道您身子虛,要補補身子,才有力氣給冷家生個大胖小子。”
說著,李嫂一臉會意的對她一笑。
意識到李嫂可能看到脖頸上的吻痕,夏霓裳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毛巾遮掩。
“李嫂,我知道了,您先出去吧?!?br/>
“哎,少奶奶有什么吩咐,盡快吩咐我們,我們都在下面等著您?!?br/>
李嫂笑著點了點頭,隨后退出了書房。
夏霓裳看著李嫂離開后,回頭看了那碗燕窩,想到李嫂的話,不禁臉頰羞紅了幾分。
她繼續(xù)擦拭了發(fā)絲,吹干頭發(fā)后,看到桌上擺放了一只紅色的刺猬發(fā)夾后,她放下了吹風(fēng)機,伸手拿起了發(fā)夾失神了幾秒。
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了紅色發(fā)夾上的小刺猬后,夏霓裳不禁嘴角一笑。
她想起昨晚,她問他,喜歡她什么。
他說,喜歡她渾身帶刺不服輸?shù)臉幼印?br/>
想到這,她不禁低頭一笑。
難怪他會買這個發(fā)夾給她,原來在他眼底,她就是一只小刺猬。
想到這,她噗嗤輕笑,抬眸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劉海都忘了修理,所以有些遮掩視線,她伸手捋過劉海,將發(fā)夾夾在上面,正好。
她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刺猬,沖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燦爛一笑。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想和冷霆斯重新開始一次。
她心想著。
她想要放開過去對他的一切誤解,徹徹底底的重新愛一次。
在下樓的時候,李嫂很快做了一桌她很愛吃的口味菜肴。
若是細看,她才發(fā)現(xiàn),很多都是她小時候愛吃的家常菜,不禁意外。
夏霓裳有些吃驚的看向李嫂道,“李嫂,你會做咕嚕肉?”
李嫂張羅著桌上的菜色,聽到她的話,很快笑著搖頭道,“本來不會,但先生要求了,我就特地跟上海的廚師學(xué)了。”
“冷霆斯要求的?”
夏霓裳聽到這,不禁詫異。
“是啊,少奶奶,先生知道您最近胃口不好,特地讓我做了一些您小時候愛吃的家常菜,張七先生也說了,這樣您的胃口好了,身體就能夠更快的恢復(fù)。
先生一直擔(dān)心您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所以就格外讓我們注意。”
李嫂很快笑著回道。
聽到李嫂的一番話,夏霓裳的心底不禁一暖。
看著桌上熟悉的菜肴,她忍不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咕嚕肉,是她小時候家里那邊特有的口味,自從來了a城讀大學(xué)后,就極少吃到。
如今在意大利能夠吃到小時候的家鄉(xiāng)口味,夏霓裳吃得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