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個,老耿立馬兒興奮了:
“黑山長老,您太敞亮了!武圣大人也太敞亮了!就咱們七十七號的出產(chǎn),那可都是貴人們才能吃到的!沒想到,今兒我們這些泥腿子也能吃上了,感謝啊,太感謝你們了!”
“行啦,甭感謝來感謝去的了,都是一家人兒,就不要說兩家話了。這都快到飯點兒了,你趕快叫大家洗洗手,去宗門食堂吃飯吧!”
老耿又道了聲謝,這才樂呵呵的向前院兒走去。黑山則用他那房屋般大小的眼睛,盯著樹下的幾人說道:
“你們都是武者啊,不知來七十七號,有何用意?”
大家互相看了看,還是秀才這個最會打交道的家伙開口說道:
“黑山長老,我們是楚老大在腐化之地游歷時的兄弟,也算得上是他的半個徒弟吧。前些日子和楚老大說過了,我們這次來,一是看望看望他。畢竟已經(jīng)分開四年多了,這確實是很想他!”
“再來就是想要在七十七號修煉一番,畢竟我們現(xiàn)在的境界和他比起來,相差太遠了!我們這些老兄弟,怎么的也不能給他游龍的名號抹黑不是?”
“原來是你們啊,宗主可是經(jīng)常提起你們!”
黑山的樹干一陣蠕動,小黑山從本體分離了出來。他看看五人的樣子,眨巴眨巴眼兒說道:
“你這張嘴說話的家伙,長得最是斯文。不用問,肯定是秀才!那個最胖的,不用說,肯定是龍三。個頭最大的嘛,是彪子?!?br/>
“張著嘴兒一直傻乎乎笑的,想必就是傻樂了吧?至于那個手上長著厚厚老繭子的,那肯定就是老刀了!我猜的對不對?”
“黑山長老明察秋毫,我等佩服,佩服!”
秀才施了個禮,恭維的說道。
“你這拍馬屁的水平一般,以后得好好磨練磨練!”
小黑山擺擺手說道。這句話把秀才臊的,臉都紅了!小黑山背著個小手,踱著個小步,看著五人說道:
“剛才秀才說的有句話,我是很認可的。那就是,不能給宗主抹黑!”
說到這里,他頓下步子,掃視了眾人一眼,就跟學(xué)校里的老師一樣一樣兒的!看到五人站得筆直的聽他講話,這才繼續(xù)踱著步子說道:
“你們既是宗主的兄弟,也是宗主親自教授的半個徒弟,這種關(guān)系,何等的不同尋常??!可現(xiàn)在宗主是什么修為?武圣!東華唯一,或者說,是母星唯一的武圣!”
“可你們吶,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才是個一流,這可差的老鼻子啦!你們這純粹是在打宗主的臉啊!”
說到這里,黑山還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拍拍自己的小臉蛋兒。秀才他們,直接羞愧的低下了頭。
想想也是,當年老大的修為,也就和大家差不多??衫洗笮逕挼?,比自己等人認真了太多!而今的修為,那直接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想想真是有些慚愧?。?br/>
“宗主現(xiàn)在還在辦事兒,沒回來。但是身為傳功長老的我,不能看著你們浪費這大好青春!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要嚴格督促你們,讓你們認真修行,早日實現(xiàn)自己的人生價值!你們,愿不愿意?!”
小黑山人小,可嗓門那絕對不??!那聲波,震的幾人耳膜子生痛!不過大家還是大聲的吼道:
“愿意!”
“孺子可教??!”
小黑山伸手一指,本體上垂下一顆枝杈,書本嘩啦啦的掉了下來,怕不得有個一兩百本??!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努力學(xué)習(xí)!首先要學(xué)的,就是高數(shù)、微積分,還有初級財會學(xué)!”
五人有些茫然的看著手中的課本,腦子里一團漿糊。這種學(xué)習(xí),和修為境界有毛的關(guān)系啊?!
遙遠的北方軍區(qū),氣溫已經(jīng)降到了零下四十多度。往年的時候,冬季是戰(zhàn)士們最難熬的季節(jié)!由于大雪封山,各種物資特別匱乏,尤其是新鮮的蔬菜和水果。
可自從有了黑四,北部軍區(qū)就大變樣了!如今的黑四已經(jīng)長到了四百多米的高度,就像一座小山!在他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樹冠之下,是一片草木豐茂,鮮花盛放的春之仙境!
軍區(qū)在這里種植了大量的蔬菜水果。并且把主要的營房,都安置在了黑四樹冠的籠罩范圍內(nèi)?,F(xiàn)在戰(zhàn)士們最喜歡的,便是穿著薄薄的單褂,欣賞樹冠外那冰天雪地的景色。
廖彥邦正將伸手幫大伊萬整理了一下風(fēng)紀扣,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伊萬,這次回去,可一定要爭口氣啊!聽說你兄弟趙堡真,已經(jīng)進階了宗師,你可不能被他比下去嘍!咱們北方軍區(qū)的戰(zhàn)士,咋也不能比別人熊!”
“首長,您放心!這次大試煉,我一定會進階宗師!因為前段時間,我已經(jīng)看到了宗師境界的風(fēng)景!”
趙平禮副將幫大伊萬背上背包,然后說道:
“伊萬,盡力便行,可莫要傷到自己?。∵€有,七十七號是你的宗門,你的家。但是,北方軍區(qū)同樣是你的家!你小子,可別回去就不回來了??!”
大伊萬使勁兒搖著頭說道:
“不會的!我這輩子,永遠不會離開北方軍區(qū)!等我試煉完,一定會回來!”
廖彥邦正將欣慰的拍拍他的胳膊,指著樹冠之外的那架垂直起降運輸機說道:
“走吧,早去早回!”
大伊萬沖兩人行完禮,又沖著戰(zhàn)友們行了個禮,轉(zhuǎn)身大步向運輸機走去!
同一時刻,南部軍區(qū),孫秀芳告別了戰(zhàn)友,也正在登機,西部軍區(qū)的趙堡真同樣如此。至于東部軍區(qū)的閆三強,畫風(fēng)卻有點兒不同!
此時的黑大個頭已經(jīng)超過了六百米,妥妥就是一座小山!在黑大那巨大的樹冠之外,閆三強拉著李素蓮的手,唧唧歪歪的說道:
“你說宗主他老人家啊,也真是有毛病,閑著沒事兒讓大家回去接受什么試煉?。》彩逻€是要以循序漸進為好啊,你看我這一流高手的境界,他不就水到自然成了嗎?”
薄然臉皮子抽搐了兩下,然后說道:
“三強啊,你兄弟趙堡真,都已經(jīng)是宗師了??!還有,你家宗主可是武圣啊,那可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他讓你們參加試煉,那也是為了你們好。你這樣發(fā)牢騷,要是讓他知道了,會不會收拾你啊?”
“那妥妥不會!我長得這么可愛,宗主他怎么舍得收拾我??!”
薄然一巴掌拍到自己臉上,心想這疲沓玩意兒的臉皮,那可是真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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