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這邊請。”
一道聲音在江楓身邊響起。
一名衣著暴露的年輕女子出現(xiàn)在江楓的跟前。
二樓中,多的是這樣的女子,引導著來客賭博押注。
“我先隨便看看?!苯瓧髡f道。
“公子是第一次來吧!奴婢寒香,就讓我陪著公子吧!”
寒香很自然的就挽上了江楓的手臂。
江楓也不推脫,跟著寒香在二樓轉了幾圈。
不經(jīng)意間,寒香已經(jīng)將二樓的各種賭博方式介紹了一遍。
胡碩早已上了三樓。
現(xiàn)在仍舊是白天,人不夠多,還不夠混亂。
江楓也不能暴露自己。
便不貿(mào)然跟上去。
如今有這名女子在身旁,剛好通過的她的口,了解一下船上的狀況。
“你帶我去壓上幾注吧!若贏了分你五成?!?br/>
寒香來了興趣,帶著江楓壓了幾輪大小。
江楓憑借凝元境界的修為,自然可以窺破骰盅中秘密。
在這安溪地界,還沒有凝元境的武者會跑到賭坊里來賭錢。
江楓掌控著小贏了幾把。
寒香得了五成的賞錢,心中歡喜。
江楓趁機問道:“我對這花船不太了解,你帶我逛逛吧!”
寒香正高興,帶著江楓上了三樓。
在三樓的一處房間前,江楓看到胡碩的護衛(wèi)。
江楓假裝不經(jīng)意間向寒香問道:“寒香姑娘,這處雅間是何人的,如此闊氣?”
寒香笑道:“這一處,可是少幫主獨用的房間,平時也只接待尊貴的客人?!?br/>
“難怪有這么多的護衛(wèi)?!苯瓧髡f道。
寒香連忙拉著江楓走開,小聲說道:“我們還是走吧,切不可沖撞的少幫主。他要是發(fā)起脾氣來,輕則打罵,若是暴怒,就要把人扔進河里。”
這寒香對雷鳴極是害怕。
江楓便和她下二樓賭坊去了。
下樓的時候,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在幾名少女的簇擁下上了三樓。
寒香壓低聲音說道:“這位就是花船上新來的花魁,可神氣了?!?br/>
語氣中頗有不滿。
江楓想起在渡口時,胡碩的手下說過,要這花魁作陪。
江楓毫不關心的樣子,帶著寒香將二樓賭博的方式都玩了一圈。
有輸有贏,到最后還是贏了百余金。
江楓把贏來的錢,分一半給了寒香。
那寒香也不再管別人,只是跟在江楓身邊。
這一天遇到江楓,得到的賞錢,比花船上一月的收入都要多。
天色已晚,江楓裝作疲倦的樣子。
和寒香去吃了些東西,然后上三樓休息。
江楓在胡碩所在房間的附近要了一間房。
寒香歡快的摟著江楓的肩膀進了房間。
遇到江楓這樣一個大主顧,寒香怎肯輕易放過。
剛進房間,江楓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嚦臭[聲。
江楓讓寒香出去看一看。
寒香本不想出去,但不好拂了江楓,不情愿的出去了。
不一會兒,寒香回來了,對江楓說道:“少幫主和胡家的少爺吵起來了,好像是為了什么婉兒小姐?!?br/>
江楓大概明白了,雷鳴也是婉兒的追求者,如今王、胡兩家聯(lián)姻。
雷鳴心中自然不快。
“少幫主一拳打碎了張桌子,怒氣沖沖的走了?!焙憷^續(xù)說道。
“那胡家的少爺呢?”江楓追問道。
寒香撲到江楓懷里,說道:“胡公子又帶著那花魁回房間去了。”
“這胡公子還是一點都不辜負春宵夜?!焙阄男Φ?。
說話間,手不停在江楓胸前摸索。
江楓抱起寒香,向床上走去。
寒香滿眼春波,故作嬌羞。
江楓把寒香丟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寒香扒個精光。
寒香掩面笑道:“公子你可真是個急性子?!?br/>
寒香的話剛說完,江楓伸手在寒香的脖頸上一敲。
寒香便昏了過去。
江楓拿出一顆丹藥塞入她的嘴里,正是之前給小葉子服的那種丹藥。
拉過被子給寒香蓋上。
江楓又把今天贏來的籌碼全都塞到寒香的枕邊。
然后回到桌前坐下。
端起桌上的酒喝了起來。
時已深夜,桌上的酒已經(jīng)被江楓喝完了。
江楓回頭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寒香。
站起來走出了房間。
此時此刻,三樓的人已經(jīng)很少。
江楓出來幾乎看不到人影。
胡碩房間前的護衛(wèi)也已經(jīng)沒有身影。
大概也是去放松去了。
這花船上一向安全。
胡碩已經(jīng)突破到聚氣上境,也算是安溪年輕一代中的高手。
自然想不到有人能害他。
江楓身形一閃那,就到了胡碩門口。
下一刻,便進了房間。
整個過程,不過眨眼之間的事情。
床上躺著兩個赤裸著身體的人。
胡碩依稀感覺有人走了進來。
突然驚醒過來。
江楓快如閃電。
飛云指疾速點出。
電光火石間,江楓已經(jīng)封住了胡碩的經(jīng)脈。
胡碩正要大聲喊出來。
被被江楓一把抓住喉嚨,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胡碩的口中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旁邊的女子突然翻了翻身,醒了過來。
江楓另一只手一指,那女子就暈了過去。
胡碩四肢都被江楓用真元封住,想要反抗。
卻做不到。
只能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人。
發(fā)現(xiàn)竟是在胡府門口遇到的人,當時他還多看了此人一眼。
江楓沒有急著殺他。
只是緊緊的捏住胡碩的喉嚨。
“你可以先猜猜我是誰?”
江楓低聲說道。
胡碩聽到江楓的聲音,看著江楓的眼神。
嘴巴里模糊的吐出兩個字。
“江楓!”
“不錯是我?!苯瓧鞯穆曇魝魅牒T的耳中,就像催命的音符。
胡碩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身體不停的抖動著。
江楓微微松開手,真元在周圍形成一個氣罩,隔絕聲音。
為了保險起見,江楓抓起床上那個女人的褻衣塞進胡碩的嘴巴里。
胡碩身上雖然被飛云指點傷。
但仍舊掙扎著扭動身體,想要反抗。
江楓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扭,整條肩膀在肩頭轉了幾個圈,直接斷裂。
僅僅剩下一些皮肉還連在一起。
接著是另一條臂膀。
再是雙腿。
難以忍受的疼痛讓胡碩的靈魂都無比悸痛。
然而,嘴巴被堵住,周圍又有元氣罩。
一點聲音也傳不出去。
在無盡的疼痛中,胡碩昏了過去。
江楓將一絲真元注入胡碩的心脈,讓他醒了過來。
鮮血染紅了床單。
胡碩的眼睛瞪得如圓球。
眼中閃過恐懼、痛苦、哀求。
“你不配娶婉兒?!?br/>
這是胡碩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江楓的掌上雷電涌動。
這不是奔雷掌,而是雷鳴第一次和江楓交手時,使用的雷動掌法。
胡碩喉嚨聳動,不停的喊著饒命。
可是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
江楓一掌打在他的額頭上。
胡碩死了。
死得很透。
徹底的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