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天氣不冷不熱。馮磊回頭看了看即將離開的內(nèi)局,緩緩的嘆出一口氣。
師父。不遠處,墨竹緩緩地走了過來。
你愿意隨我去?馮磊淡然的問道,眼神迷茫的望向仍舊蔚藍的天空,似乎并不是在和墨竹說話。
我不陪你去,我怕你迷戀那邊風景獨好,一不小心就長住久安了。墨竹笑的很燦爛,仿佛他這次只是要跟隨一場遠行一般。
還有我!一聲嬌呼,雪爾從角落中突然蹦了出來。馮磊眨眨眼,心想‘這姑娘怎么沒胖回去?不過還是苗條了好看!’微微的笑了笑,隨后發(fā)現(xiàn)她身后似乎還有一位。那笑容,也是瞬間變得僵直。
你......看著雪爾身后那緩步而出的高大漢子,馮磊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緊張。
奧貝塔鼻孔朝天,輕蔑的看了看馮磊,緩緩的說道:老....我奉我家老爺之命,是專門來保護小姐....我沒必要跟你解釋!臉色漲紅的,似乎有話沒有說完。
來監(jiān)視我們吧?墨竹瞥了那人一眼,不肖的說道。
是又怎樣?!奧貝塔一看到墨竹離開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氣勢外放瞬間向墨竹壓了過去!
奧貝塔!雪爾攔在他與墨竹中間。
你!狠狠地一跺腳,氣勢也隨之消散。
奧貝塔,父親臨出行之前是怎么告訴你的?!臉色陰沉,雪爾死死地瞪著他說道。
聽,聽小姐的話,務必保護小姐安全。扭過頭,奧貝塔一臉不忿的說道。
你記得就好!瞥了他一眼,雪爾站到一邊,不再說話。
你叫奧貝塔是吧。不知為什么。馮磊卻在此時突然插進話來。
正是你家塔爺!被雪爾一通的搶白,一腦袋官司無處發(fā)泄的奧貝塔,正好找到馮磊這個出氣口!
這次行動,你不能隨我去。馮磊沒有理會他的傲慢,只是簡簡單單的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搞清楚了,你沒資格命令我!我愿意去哪,你沒有拒絕的能力!奧貝塔冷笑著上下掃了掃馮磊。
沒有任何廢話,馮磊將那大師級的氣勢瞬間外放砸向奧貝塔。
你!由于過于托大,根本沒能做出任何反應的他,被狠狠地砸個正著,踉踉蹌蹌的退了好幾步才站定。這也就是馮磊手下留情,否則全力施為,現(xiàn)在的奧貝塔恐怕早已受了內(nèi)傷。
現(xiàn)在我有這個資格和實力了么?冷冷的看向奧貝塔,馮磊身上瞬間罩上一層盔甲。這一身的緊身盔甲,在馮磊突破大師級以后,雖然仍舊費勁,卻是已經(jīng)有能力進行修復。所以現(xiàn)在穿在身上的已然是一身全新的盔甲。
望了望現(xiàn)在的馮磊,奧貝塔直覺地感到自己似乎沒什么勝算。于是頗為懊惱卻又堅定的說道:不管怎么說,我一定會跟著小姐!
就你,以你的智商,甩掉你太容易,別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你,你還是現(xiàn)在自己走吧!嘿嘿!墨竹見有人能給自己撐腰,立刻蹦出一句。并恬不知恥的有眼神挑逗起來。
??!奧貝塔大喝一聲,再也管不了那許多伸手抓向墨竹!
住手!雪爾大喊著將墨竹向后一推,再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馮磊已經(jīng)不知何時已然站在了奧貝塔身前。
見來人是他,奧貝塔不敢怠慢一招力開山河,狠狠地向著馮磊砸了下去。滿以為馮磊不善力量,必定會躲避的奧貝塔,此時卻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竟是不擋不閃,竟然有用腦袋硬接這招的架勢!
暗叫一聲不好,奧貝塔最擅長一力破十惠,每次必出全力,也就造成了現(xiàn)在根本沒能力收回。只得硬生生一掌砸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響,再看奧貝塔那一身一臉的水,好似一只落湯雞一般。急忙胡亂擦去臉上那沙眼的怪水,卻發(fā)現(xiàn)馮磊早已用一把彎刀將自己的脖子三面全放在了刀口里。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快說,這很可能是你在世上所能說的最后一句話,想清楚。馮磊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
雪爾,我愛你!不假思索,奧貝塔猛然喊了出來。
放肆!馮磊狠狠一甩胳膊,那彎刀刮向奧貝塔的脖子。
??!下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奧貝塔閉著眼睛大喊道!呆立良久,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馮磊等人已經(jīng)不在了眼前。
坎帕斯邊境線附近。
師父,你怎么不就這么結(jié)果了他,有他在以后必然會壞咱們大事。墨竹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好,你去吧,刀給你。將變形手套往天空中一甩,不偏不倚的落在墨竹懷里。
嘿嘿,這事還得您來,我要是將他干掉,就太給他面子了!墨竹繼續(xù)發(fā)揮著他那城墻拐彎厚的優(yōu)點。
瞟了瞟墨竹,馮磊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就吹吧你,瞟了瞟墨竹,奧貝塔一人能打你這樣的四個。雪爾好笑的說道。
那有什么用,你不還是一樣跟我在一起!墨竹嘿嘿一笑,輕輕牽起雪爾的手吻了一下。
就沒點正經(jīng)的。雪爾等他吻完,快速的抽回手白了墨竹一眼后說道。
你又不喜歡正經(jīng)的,我有那么點正經(jīng)有什么用?對吧?墨竹壞笑著看向雪爾。
就是沒點正經(jīng)的!雪爾笑了笑,右手指戳了戳墨竹的腦門。
你們倆都省省吧,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馮磊突然停下身來,呆呆的望著前方說道。
這都不認識了?真行,這不就是....墨竹剛想取笑取笑馮磊,轉(zhuǎn)過身來,卻一下明白了馮磊的意思。
只見前方不遠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龍卷打著旋的在原地徘徊,竟是毫無離開的意思,就那么圍繞著一個固定區(qū)域來回的旋轉(zhuǎn)著。
這是哪?!與墨竹同時轉(zhuǎn)過身來的雪爾驚愕的大聲說道。
不知道,以前從來就沒見過這個地方...不對,是以前這個地方從來都不是這個樣子!墨竹猛然間似乎想明白了,大聲的說道。
恩,上次我被抓去的時候,這里還是一片平川,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馮磊皺著眉,有些想不通的說道。
師父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繞一下?墨竹不確定地問道。
不。要到坎帕斯帝國,這里是必經(jīng)之路。馮磊搖了搖頭,心中升起一絲的不安。
這么巧?!墨竹臉上立刻顯出了一副不信的神情。
就是這么巧,不走這,沒路了。馮磊郁悶的說道。
我是說這么巧,就在咱們必須走地方上,竟然有這種事情發(fā)生,你說巧不巧?!墨竹眼睛看著那颶風陣,一臉不肖的說道。
你的意思?馮磊也知道不對,只是一直都沒來得及說。
那還用問們,反常即是妖,現(xiàn)在這么反常,必然是只大妖!墨竹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確定?
我靠!誰!馮磊和墨竹猛然轉(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奧貝塔一臉無辜的看著兩個人。
大哥,你是怎么跟過來的?!馮磊看清來人以后,眼神哀怨的問道。
就是,你知不知道這樣嚇,是能嚇死人的???雪你也不管管....看著已經(jīng)笑成一團雪爾,后半句話被墨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自然能找到你們,無論你們是到天涯,還是海角!奧貝塔頗為驕傲地說道。
又是那種能知道人在哪的項鏈吧?叫什么,祈福之類的吧?!墨竹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這個人,真沒有幽默感!見被人戳穿,奧貝塔惱怒的說道,說完卻又看看雪爾,似乎生怕再被甩掉一般。
好了好了,奧貝塔,說了不讓你來是有原因的,就你那火爆脾氣,遇事就著。這很不利于潛伏工作。我也知道你另有所圖,但要是帶上你,我們必然會平白增加許多倍的麻煩。所以請你考慮好了三思而行。馮磊這次說得很認真。
這個,我就是去保護我家小姐。其他的我不管!奧貝塔耷拉著腦袋,小聲說道。
你不當?shù)姑筒诲e了。墨竹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可休怪我不客氣了!奧貝塔摩拳擦掌,似乎要大干一場。
你還是省省吧,我想剛才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所以,不想再脖子上套圈,就別老說那些沒用的!馮磊無奈地說道。
隨便,反正我得在小姐身旁!說著話,奧貝塔向雪爾身邊的移動過去,卻只得來了雪爾有意無意靠在墨竹身上的鏡頭。
郁悶的停下了腳步,奧貝塔心里罵念道‘這都什么素質(zhì),竟敢挽著我家公主!’想歸想,他可沒有強行拆散的想法。
既然沒有,也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親親我我的站在一起,而奧貝塔則只能自己和自己較勁,自己在一般生悶氣。
這一切看在墨竹的眼里,自是要比什么都受用的多,要比什么都滿足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