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終究勝過了淫.邪的念頭,不想傷害她,不想看到她對自己露出懼怕的眼神……只要這樣想想,邢也覺得自己心臟都在抽痛,他慢慢離開她的唇,指尖輕柔地拭去她嘴角的曖.昧痕跡。
看到陳汝心有些失神,邢也愛憐地吻了吻她的眼睛,沙啞著聲音道:“抱歉,只是有點沒忍住?!?br/>
漸漸回過神的陳汝心輕輕搖了搖頭,然后抬起濕潤的眼眸看著他,說道:“不要因為不相干的人生氣了,我只對你做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做能夠讓你安心,我不討厭你這樣對我,雖然剛剛很粗暴……”
“……”邢也呼吸一滯,此時他又怎么沒反應(yīng)過來她先前的主動是因為什么,只是這種被喜歡的人溫柔對待的感覺讓他整顆心臟仿佛被泡在溫水中,漲得發(fā)疼,卻又感到無比幸福。
邢也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將“幸?!边@個對自己來說最遙遠的詞匯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恰如其分。他沉默地將她緊緊擁入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頸間,說出了內(nèi)心深處一直藏著的話:“我只是怕你離開我,我無法忍受你再一次離開我,我怕自己會瘋掉,然后做出傷害你的事?!?br/>
再一次?是將六年前的那件事也算上了嗎?陳汝心也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說道:“我不會離開你,除非我死?!?br/>
邢也被她隨口說出的字眼一驚,抬手覆上她的唇,“別胡說。”
“好,”陳汝心態(tài)度無比乖順,“聽你的?!?br/>
邢也將掩住她唇的手放下,說道:“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但不準(zhǔn)和薛銘煊扯上關(guān)系?!?br/>
“我答應(yīng)你。”陳汝心點頭,她本就無意再與薛銘煊有任何關(guān)系。
就這樣決定了后,邢也傍晚的時候就讓陳汝心晚上多穿點,準(zhǔn)備晚上離開。
這個地方一到晚上就變得十分冷,所以陳汝心穿得十分之多,邢也給她拉開車門,等她做好后這才上車。
車子一路平緩行駛,陳汝心因為晚餐吃了藥膳,湯里面加了好幾種中藥,里面剛好有安神的成分,此時她不禁有些睡意。邢也見此,朝前面的司機比了手勢,車速開始慢了下來。
車內(nèi)開了暖氣,邢也將她抱在自己懷里,在她耳邊低聲道:“困就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陳汝心含糊地應(yīng)了聲,就在他的懷里睡了過去。
看著她的睡顏,邢也內(nèi)心感到無比滿足,眼底的溫柔仿佛快要溢出來了,倘若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邢也在此刻不僅這樣想著。
大約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某高級住宅區(qū)。
邢也不忍心把睡著的陳汝心叫醒,就一直待在車上,讓她枕著自己的膝,等她自然醒。連司機也沒有下車,因為自家boss擔(dān)心開車門的聲音吵醒了睡著的那位。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四十分鐘,陳汝心終于醒了過來。
“到了?”陳汝心醒后聲音有些沙啞,聽著比之往常的冷淡多了些慵懶風(fēng).情。
邢也將她臉頰旁的長發(fā)幫她撥到耳后,溫聲道:“嗯,剛到,要再睡一會兒嗎?”
“你腿不麻嗎?”陳汝心說著便起身,可因為身體一時間使不上力氣,便伸手撐在他腿上借力,卻聽到邢也倒吸一口氣,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陳汝心以為自己弄疼他了,可對上邢也的眼神時發(fā)現(xiàn)又不是那么回事,再一看自己手撐著的地方,忙把手松開……
“……你,”陳汝心看了一眼他起反應(yīng)的部位,剛她只是不小心碰到他大.腿根部的位置而已,并沒有直接碰到那個隆起的部位……
“別這樣看著我?!毙弦矡o奈地嘆了聲,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下巴抵在她頸間深吸了口氣,“我可是一直都想要你,很想很想……”
“……”陳汝心任他這樣抱著自己。
等邢也平息下來了,他松開她,然后拿過一旁的外套給她穿上,一邊問道:“外面冷,肚子餓嗎?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些吃的?”
陳汝心搖了搖頭:“不用。”
下了車,前面是一棟獨立的住宅區(qū),門口點著昏黃的圓頭燈。周圍都是類似的建筑,尚能看到燈光,說明是有人住的,看來這兒不是和先前住的那種私人林地了。
邢也牽著她的手朝里面走去,管家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紳士得體的深色西裝,看起來不茍言笑。只見他微微彎下腰:“褚先生、陳小姐,歡迎回來。”
邢也點了點頭,然后對陳汝心說道:“這是這兒的管家王東旭,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他說?!?br/>
陳汝心朝管家微微頷首:“你好?!?br/>
“陳小姐您好?!蓖豕芗椅⑽澭允竟Ь?,“臥室已經(jīng)收拾好,褚先生現(xiàn)在過去嗎?”
“嗯。”邢也應(yīng)道,然后領(lǐng)著陳汝心上樓。
帶著陳汝心來到臥室,所謂的臥室自然是主臥,里面的擺設(shè)和木制別墅中的臥室一個風(fēng)格。陳汝心坐下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問道:“褚越這名字怎么回事?”
邢也接了一杯水,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家族給的名字,不用在意?!?br/>
“嗯。”陳汝心接過他遞來的溫水潤了潤喉,又問了一句:“你還有家人嗎?”
“沒有,就剩我一個了?!?br/>
陳汝心把手中的杯子放在前面的桌子上,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聲線一如既往地平淡:“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br/>
邢也心臟猛然收縮,半晌僵在原地沒動,他眼底深處藏著一抹決絕的狠意,然后將懷里的人緊緊抱住,聲音微啞:“我只有你了?!边@不是無助的示弱,而是不容任何人質(zhì)疑的宣告所有權(quán)的霸道。
“……嗯?!标惾晷娜嗡е涯樎裨谒?前,平靜的眸子沒有半分波動,“我不會離開你。”
他的心跳聲沉穩(wěn)有力,陳汝心將耳朵貼近了他的胸膛,聽得越發(fā)清晰了。正待她想要挪動位置的時候,邢也突然將她與自己稍微隔開一點距離,那雙飽含深沉欲.望的眸子隱忍地盯著她:“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想我現(xiàn)在要了你,就不要這樣縱容我?!?br/>
聞言,陳汝心仰頭看他:“你不是……對性.事心理性厭憎嗎?”
邢也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看陳汝心的眼神就如盯著兔子的狼般:“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想我會愛上?!?br/>
“……我例假,不能做?!标惾晷膾吡艘谎鬯鸬南掳肷恚噶酥敢慌缘脑∈?,“你要先去解決一下嗎?”
“……”邢也仿佛聽到了自己那名為理智的弦崩斷的聲音,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脹痛難忍的位置,啞著聲音盯著她:“幫我?!辈皇窃儐?,也不是商量的口氣,而是逼急了不達目誓不罷休的兇狠。
陳汝心表情微滯,手心處抵著的硬物讓她動作僵住了。她第一次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我、我不會……”
邢也裂開了笑:“我教你?!?br/>
“……”絲毫沒有拒絕的余地。
手覆上那灼熱的硬物,就算隔著布料,依然能感覺到它的形狀與熱度。陳汝心立刻想將手抽回來,可邢也卻早先一步察覺到她的舉動,抓著她手腕的手紋絲不動,另一只手則搭在她的后背,讓她寸步難退。
他難耐地啞著聲音,眼底流露出的是對她的渴望:“乖,別怕。”
陳汝心想了想,只是用手幫他紓.解一下,很快的。
想通了后,陳汝心拉開了他西褲拉鏈,然后握上了那炙熱的事物。她畢竟是看過人體結(jié)構(gòu)圖的,但還是第一次看到真實的,難免有些不自然。
“摸摸它。”邢也低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欲求不滿,“上下動一動?!?br/>
“……”陳汝心果然聽話地順著那事物摸了摸,上下滑動,然后感覺那東西居然還有變大變硬的跡象,頓時表情有些凝滯。
頸側(cè)傳來一絲疼痛,原來是邢也不滿她動作停下而咬了她?;剡^神的陳汝心將那興致高昂的炙熱上上下下照顧了個遍,連兩個囊袋也沒有冷落。頸窩的重量越來越沉,耳邊傳來邢也粗重黏.膩的喘.息聲,熾熱的呼吸灑在頸側(cè)敏.感的皮膚,陳汝心頓時感覺耳朵尖有些熱。
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陳汝心這樣想,手上的動作也越發(fā)順暢了,指腹輕輕摩挲著頂端的冠狀物,頓時感覺邢也渾身一顫,抵在她頸窩的重量也更沉了,搭在后背的那只手力道也加重,讓她更加貼近他。
是這兒嗎?陳汝心心中了然,然后更加努力讓他盡快射出來。
然而,靜靜地十幾分鐘過去了,陳汝心手機械地在動,知覺已經(jīng)麻木了。于是,她只好換了一只手,可惜左手本身沒有那么靈活,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邢也?”陳汝心只好換個法子,她一邊幫他擼,一邊軟著嗓音問:“舒服嗎?”
“……嗯。”邢也輕輕舔咬著她頸側(cè)的嫩肉,嗓音帶著濃濃的滿足和愉悅,“做得很好?!?br/>
“……”陳汝心要的并不是這樣。沒辦法,她只好下了一劑猛藥,力道微重卻不失溫柔地揉擦頂端及其下方的溝狀部分。感覺到邢也渾身一顫,陳汝心緩緩吸了一口氣,用的幾乎是惑人的氣音:“那……你能吻我嗎……”
“……!”最后一個字音還沒落下,邢也便覆上她的唇,他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溫柔,宛如獵食者般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偏偏陳汝心極其配合地回吻,用他所教的技巧含.住他的舌尖,手上的動作當(dāng)然也沒有停,很快便聽到他喉嚨間泄出低低的呻.吟,然后松開了她的唇。
對上她如釋重負(fù)的眼神,邢也哪兒還能不明白,溫柔地拿了濕紙巾替她將手擦拭干凈,然后笑著親了親她的唇,低啞著嗓音性.感極了:“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