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云一聽出門,頓時來了精神:“走走走!”
因為懷孕的緣故,她已經(jīng)被拘在府里好久了。
不過出門之后她才想起來,因為先皇的去世,勾欄酒肆全都關(guān)了,又覺得索然無味。
“早知道不出來了?!?br/>
明九娘笑道:“就沒有什么想吃的?多準(zhǔn)備些帶路上吃,帶不了的今日就敞開吃個夠?!?br/>
“我跟著嫂子,嘴上還能虧著?”驚云道。
明九娘被這話取悅,嘴角忍不住勾起。
“我卻想吃四海樓的豆腐?!彼χ?,“去吃一次吧,不知道下次吃到是什么時候了?!?br/>
現(xiàn)在在外面也只能吃素,但是四海樓的豆腐宴是一絕。
“行?!彼厝猱?dāng)肉吃,驚云也找不出更合適的地方了。
一行人去了四海樓,小二一看就知道是貴客臨門,忙請她們到樓上雅間去做。
因為國喪期間,這里生意凋零,大堂里坐著零零散散的幾桌閑人在說話。
有個三角眼,形容猥瑣的男人把一只腳踩在長凳上,手肘靠在膝蓋上,一邊剔牙一邊道:“……所以啊,女人不能慣,一慣就蹬鼻子上臉。你看冠軍侯府,侯夫人那厲害吧!現(xiàn)在怎么樣?冠軍侯真下了決心冷著她的時候,優(yōu)伶不一樣大著肚子進門打臉?”
哎呦呦,一不小心,又成了風(fēng)口浪尖的人物。
明九娘不以為意,伸手攔住驚云:“隨他們說去?!?br/>
驚云道:“吃飯都填不上他們的臭嘴,關(guān)他們屁事!”
吃飯的時候,驚云還氣鼓鼓的。
“行了,吃你的。難道你說這事,能見死不救?”明九娘道,“而且你也看到了,蔣纖纖是個懂事的,不會添什么亂,還讓你哥賣了人情,隨他們說去吧?!?br/>
嘴長在別人身上,而且這也是預(yù)料之中的事情。
“這道煎豆腐竟然是酸酸甜甜的口味,不知道加了什么醬?!泵骶拍镛D(zhuǎn)移驚云的注意力,“你嘗嘗?”
驚云嘗了一口:“真不錯,回頭讓人帶幾份回去,給纖纖送一份去,然后我晚上還要吃這個?!?br/>
“行,這個吃得起?!泵骶拍飸蛑o地道。
“咚咚咚——”門被敲響,與此同時外面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驚云,驚云,出來,我剛看見你了?!?br/>
是袁庾修。
驚云站起身來自己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袁庾修……和寧元澤。
雖然天氣還很涼,袁庾修手里卻搖著一把折扇,十足紈绔子弟的范兒。
“哎喲,肚子大了?!痹仔抟贿呁镒咭贿叺?。
驚云伸手攔住他:“喂喂喂,誰讓你進來的?我嫂子還在呢!走走走,出去出去!別沖撞了我嫂子!”
“怕什么,你在呢!而且我怎么回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們倆從前又一直廝混在一處?!痹仔捩移ばδ樀氐溃霸趺?,懷孕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驚云往外推他,他就往里進,看著兩人糾纏,明九娘道:“算了,你攔他做什么?別撞到你肚子。既然他不嫌棄剩飯剩菜,就進來吃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