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沈妙訕訕地笑了兩聲,轉(zhuǎn)移話題:“那還是趕緊想辦法怎么離開這兒吧?!?br/>
斗篷獸人也不再說話。
火虎問這血色沼澤的來歷,為什么這里困了這么多的異獸。
“因為這個沼澤,進(jìn)來了,就出不去了,我當(dāng)初也是誤入此地,想盡辦法也走不掉。”斗篷獸人眼里帶著一股悲涼。
沈妙感覺他也挺可憐的,安慰道:“沒有什么地方是出不去的,之所以出不去,一定是沒找到正確的辦法?!?br/>
“你倒是樂觀?!?br/>
沈妙聳聳肩,忽然動作一頓,盯著斗篷獸人,疑惑道:“不對啊,你說進(jìn)來的生物,都會被困在這里,可我和火虎也進(jìn)入過一次,但我們當(dāng)時成功出去了?!?br/>
火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看著斗篷獸人。
斗篷獸人嘴唇動了動,悶聲道:“你們倆是個意外,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跟你們合作?”
沈妙心想,你一開始也沒想跟我們合作,你還想把我們煉成傀儡來著,不過這話她沒說出口,只是道:“所以你一開始就在觀察我們了?”
斗篷獸人默然。
他每天都注意著外面的情況,昨天沈妙火虎和大蛇打斗的時候,他在下面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等見到二人出現(xiàn)在沼澤下面時,他迫不及待地就跑了出來,先是恐嚇二人要把他們做傀儡,等他們被嚇到之后,再松口,以妖珠誘惑,這樣這二人一定會想辦法帶他出去。
沈妙也想通了這一節(jié),看斗篷獸人的眼神都變了。
這家伙,還真是陰謀詭計的好手啊。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那帶他出去,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讓他跟在后面就行了,她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讓斗篷獸人緊跟在他們身后出去。
但兩人都成功出去了,斗篷獸人卻被困在了里面,他們只好又轉(zhuǎn)回來。
“看來這個辦法不行,你剛才是怎么回事,怎么走著走著就不見了。”沈妙狐疑。
斗篷獸人有些暴躁,“什么不見了,我是走不了,你以為我想待在這鬼地方嗎,能出去,我比誰都跑得快?!?br/>
你還真誠實,沈妙默默說了一句,然后問斗篷獸人,剛才是什么情況。
“跟以前一樣,但凡要離開這里,周圍的淤泥就會圍過來,不管怎么努力,都沒辦法破開淤泥?!倍放瘾F人描述著剛才的情況。
沈妙光聽都覺得有些滲人。
她抓了抓頭發(fā),道:“用異能呢?”
斗篷獸人搖頭,“沒用,能用的我都用過了,下面那幫異獸也是如此,它們更莽,你以為它們這么老實,從沒想過出去嗎,還不是出不去?!?br/>
沈妙轉(zhuǎn)頭問火虎:“淤泥的克星是什么?”
“太陽?”火虎試探著問。
沈妙無語:“你是想說如果太陽夠大,把淤泥曬干,這個沼澤就不存在了是嗎?”
火虎反問,“難道不是?”
“是,你說得對,但你想過沒有,淤泥干了,里面的人和異獸呢?!鄙蛎钗⑿χ磫?。
火虎尷尬道:“這點我真沒想到,沼澤是沒有克星的吧?!?br/>
沈妙有點苦惱,好像還真是如此,不過就算這樣,他們也要給找個克星出來,不然他們就只能耗在這里,永遠(yuǎn)拿不到妖珠了。
從白天到黑夜,三人都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
期間下面的異獸又躁動了一次,斗篷獸人吹鎮(zhèn)魂曲鎮(zhèn)壓住,有幾只已經(jīng)沖到跟前的異獸,又退了回去,但獸瞳虎視眈眈地盯著這里。
顯然他們還沒有放棄這幾塊肥肉。
在沼澤里睜著眼睛過了一宿,精力充沛如火虎都蔫了,沈妙揉揉因為沒睡好而腫脹的眼睛,對火虎和斗篷獸人道:“我出去尋個工具過來,說不定可以幫你離開這兒?!?br/>
斗篷獸人并不管她出去與否,反正他們要的東西還在他手里。
倒是火虎很擔(dān)心,“你要一個人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沈妙笑著道:“真正的危險在沼澤里面,外面反而還好,等著我,我很快回來?!?br/>
她已經(jīng)想到辦法,出去后便從空間里找出一個鐵皮桶,那種能裝進(jìn)去一個人的大桶,因為從斗篷獸人的話里,她推斷出,作祟的主要是那些淤泥。
那么,讓斗篷獸人不接觸淤泥呢,是不是就能成功把他帶出來了?
不管可不可以,沈妙都想試一下。
她帶著鐵皮桶重新潛入水底,把自己的辦法一說,火虎立刻拍手道:“不錯,這個辦法好?!?br/>
只有斗篷獸人還心存疑慮,他看著那個鐵皮桶,狐疑地道:“你不會是想用這種辦法來害我吧?”
沈妙無語道:“我若是害你,你可以立刻把妖珠損壞。”
斗篷獸人覺得這個辦法好,他的異能能第一時間損壞手頭上的妖珠,根本不怕他們搞鬼。
想到這,他心情轉(zhuǎn)好,問道:“你準(zhǔn)備怎么帶我出去?”
“你鉆入這個大桶里,我和火虎帶著你游上去。”
斗篷獸人試了一下,鐵皮桶的的空間剛好夠他蜷縮著躺在里面,只要沈妙和火虎游得快,很快他們就能出這片沼澤。
做好準(zhǔn)備之后,斗篷獸人進(jìn)入鐵皮桶里,沈妙將桶蓋蓋起來,只留下一個很小的洞,來保證斗篷獸人不要被悶死。
然后,沈妙和火虎便開始帶著鐵皮桶往上游。
沈妙心里其實沒什么把握,她不知道,她只是碰碰運(yùn)氣罷了,假如游到中途,突然被淤泥攔住,她都不會太驚訝。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們就這樣一路順利地出來了,把斗篷獸人從鐵皮桶里放出來的時候,對方看到外面景物,又是哭又是笑,甚至還俯身下來,親吻了地面,模樣十分奇怪,像個瘋子一樣。
火虎走到沈妙身邊,小心翼翼地問:“他這是瘋了嗎?”
“大概吧?!鄙蛎钜残÷暬卮鹚?。
發(fā)了半天的瘋,斗篷獸人終于意識到這里不止有自己一個人,收斂了情緒,整理好斗篷,又恢復(fù)成那副神秘莫測的高人模樣。
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一枚東西拋過來,彬彬有禮地道:“答應(yīng)還你的妖珠,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