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初晨得意地勾起了唇角,伸出右手想撫摸許悅兮的面頰,卻被許悅兮閃躲過去了。
“你想怎樣?”許悅兮不屑地看著她,話里帶著一種嫌惡感,此時她感受到了這個女子是多么地讓人生厭!
“你這張臉倒是美得很,”陌初晨的唇一張一合,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道:“就是這樣把塵哥哥迷住了嗎?”
聽了她的話,許悅兮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正一點一點地向自己襲來,不由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想干什么?”
陌初晨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對許悅兮所表現出來的害怕感到很高興,她現在是怕自己的!她的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于是,更加無所畏懼了,只想著要好好的折磨這個女人。
許悅兮第一次見到她這么令人恐懼的一面,不禁往后退了退,陌初晨也不急,饒有興趣地對著她陰狠的笑。直到許悅兮的背抵住了墻壁,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像置身于恐怖小說的場景一般,逃脫不開。
看著陌初晨一步步地逼近自己,許悅兮一急,使勁出了一拳,只是很輕而易舉地就被她扣住了手,她冷冷笑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說完就往許悅兮的臉撒了些白色粉末,許悅兮瞬間就被一股灼熱的味道包裹了起來,全身像是被麻痹了,動彈不得。
陌初晨道:“這是幽冥散,世間少有的毒藥,用在你這么美的人身上也不怕浪費了。”
“你!”許悅兮感覺到了臉上有一種滾燙感在慢慢升騰著,撫著自己的臉,咬牙問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沒什么,”陌初晨的唇邊溢出一聲輕笑,道:“不過是讓你毀容罷了?!?br/>
許悅兮聽后,心底深處所有的憤怒和挫敗全都一股腦被眼前這個蛇蝎女子勾了出來,她像是一只發(fā)怒的野獸,狂吼了一聲,隨即撲上前去,與陌初晨扭打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一個時刻她是像現在這么發(fā)狂了,她的血液頓時沸騰起來,狠狠地揪著陌初晨的長發(fā),聽著陌初晨“嗷嗷”的叫痛聲,她也沒有松手。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一旦被她制服,那才是真正的下了地獄。許悅兮猛的一下,拼盡全力推開陌初晨,隨即“嘭”的一聲,她看到陌初晨直直地倒了下去,她的頭硬生生地撞在了床旁的桌沿上,一行鮮血順著她的額角留了下來,浸過她的發(fā)絲,呈著刺目的紅。
許悅兮立刻驚呆了,一動也動不了,雙腳像是使不上力氣似地直直地盯著她。怎么辦?自己殺人了嗎?許悅兮又驚又慌,望著自己的雙手,一瞬間愧疚起來。不過現實容不得她多想了,外面的侍衛(wèi)似乎聽到了聲響,問道:“少夫人,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們可以進來嗎?”
許悅兮顧不了那么多了,一面學著陌初晨的聲音應道:“我沒事,都別進來!”一面又急促地剝著陌初晨的衣裳,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里才行,不然遲早會露餡的!
外面的侍衛(wèi)似乎是懷疑,試探地問道:“少夫人,你的聲音有點不對勁,發(fā)生什么了嗎?我們進來了!”
許悅兮快速地換上了陌初晨的衣裳,又把自己的衣服胡亂套在陌初晨身上,急忙用手帕遮住臉。
兩個侍衛(wèi)穩(wěn)步走了進來,看到除了地上躺著一個女子,其他的沒什么異樣,不禁開口:“少夫人,剛才我們聽到了聲響,擔心少夫人受傷,所以便進來看看?!?br/>
許悅兮站在一旁,遮著面,瞇著眼道:“我有叫你們進來嗎?”
那兩個侍衛(wèi)心里一驚,急忙下跪,求饒道:“少夫人恕罪,屬下只是擔心少夫人的安危!”
許悅兮看著他們伏在地上不斷的求饒,學著陌初晨的語氣道:“去一旁跪著,不準抬頭,直到明天早上!”
兩個侍衛(wèi)不禁連聲道謝:“多謝少夫人,多謝少夫人……”以往得罪少夫人的侍衛(wèi)不是被毒,就是被殺,這一次也算是少夫人寬宏大量了,那兩個人在心里想道。
許悅兮不再管他們,徑直走出了地下室。出了外面,一下子不能適應強烈的光度和日照,許悅兮只好瞇著眼找尋著出去的道路。這里屋院眾多,許悅兮有點分不清方向了。兜兜轉轉了好幾圈,臉上早已經疼癢難耐了,許悅兮拼命克制住自己想要抓撓的沖動。
也許是老天同情她,在她即將心灰意冷的時候,她看見了一條幽靜的小道。這是一條偏僻的、人煙稀少的小道,踏上小道,許悅兮一路上都沒有再見到一個侍衛(wèi)。難道是禁苑?許悅兮想道,可現在的情況就是鬼門關她都會進去闖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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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自己看了下寫得真是不太好呢,感謝一直在閱讀的朋友,謝謝你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