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能證明你頭上的傷是我的作品,鬼知道你是不是腦子抽風,發(fā)羊癲瘋自己撞的?”
南宮陌:“……”
抽風、發(fā)羊癲瘋?還真是伶牙俐齒。
“這的確是個問題?!蹦蠈m陌低下頭,似認真在思考,“不過……那好像是我的私人房間,里面應(yīng)該設(shè)有監(jiān)控?!?br/>
換言之,要證據(jù),不難。
顧染的嘴角不可控制的抽動了兩下,變態(tài)的世界果然是正常人無法理解的,除了南宮陌,還有誰會在自己睡覺的地方裝監(jiān)控?
“顧小姐在酒店潛伏多年,買通侍應(yīng)生潛入我的房間,利用美人計意圖謀殺我,多虧我的保鏢及時發(fā)現(xiàn),才阻止了這一場悲劇的產(chǎn)生。嗯,這罪名應(yīng)該不小。
打傷了南宮家族的繼承人,若是我執(zhí)意追究,顧家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賠不起吧?!?br/>
前面調(diào)戲她的內(nèi)容可以剪輯掉,只留下顧染進入房間勾引他,并用啤酒瓶打他的部分。
顧染徹底傻眼了。
“你當群眾都是傻子,是非黑白任你胡亂瞎改?”顧染不服氣。
“不會有人相信你。”南宮陌的聲音冰冷到骨子里,“世人只會相信我給的事實?!?br/>
沒有人敢挑戰(zhàn)南宮家族的權(quán)威。
在絕對的權(quán)勢面前,真相總是那么可憐。
倏地……顧染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抓住南宮陌的胳膊,大聲問,“南宮陌,你家別墅裝監(jiān)控了嗎?”
前天,她和南宮陌那樣親密……
顧染的手勁兒很大,他筆挺的襯衣被抓出幾道難看的褶子。
南宮陌沉下眉,“好像是有的?!?br/>
顧染死的心都有了。
“你……留下視頻了嗎?”顧染垂死掙扎。
“當然。”
他的嗓音總是淡淡的,語氣也是寡淡而平靜,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像一個尖銳的釘子,扎在顧染的心上,刺得人連呼吸都發(fā)疼。
現(xiàn)在,她是真的相信自己沒有能力擺脫南宮陌了。
南宮陌掏出手機,劃開屏幕,相冊里截圖保存著好幾張照片。
顧染像一個美人蛇,與南宮陌極盡柔軟纏綿……各種姿勢。私密部位被巧妙的遮掩,但,每一張,都是她主動。
至少,從照片上看上去是這樣的。
最后一張,她恬靜的在床上沉睡,玫瑰花瓣散落在發(fā)間,枕頭上,如同一個天使……露出的鎖骨,吻痕遍布。
顧染的臉燒了起來。
腦海里原本有些模糊的場景突然清晰了起來……
他摟著她,抱著她,壓著她……在房間里各個角落,一次次狠厲的占有!
南宮陌低下頭,薄唇覆在顧染的耳邊,聲音低沉又充滿了磁性,“你那里好緊,真讓人回味?!?br/>
他是對顧染太溫和了,以至于她幾次三番的挑釁他、打他,還惡言諷刺他!
南宮陌覺得,自己應(yīng)該給這個小家伙一點兒教訓(xùn)才是。
“南宮陌,你無恥!”顧染怒火中燒。
“嗯,好像是有點兒?!?br/>
就差沒有給顧染說,你咬我呀?
顧染心里那個氣呀!
她抬起手打他,還沒有落在南宮陌的臉上就被他大手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