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劉義聲淚俱下的講述了一番劉昶與劉備間的家事,其狗血劇情著實(shí)讓人憤慨不已。然而對于穿越者劉昶來說這樣的爛劇情實(shí)在提不起半分情緒。說到底也就是家中頗有作為的長子為奪取繼承權(quán)而使了些手段毀了比他更聰明更有為的幼子,逼得幼子為了放心讓大哥繼承祖業(yè),攜家?guī)Э诒尘x鄉(xiāng),另謀生計。
看著泣不成聲的老管家劉義,及摩拳擦掌的幾個兄弟,甚至連廳堂中兩大美女刁秀兒和西施也都皺眉憤怒。劉昶不由嘆了口氣,緩聲說道:“諸位!劉叔所言僅是我家中舊事。而如今祖父大人與父親大人皆以辭世,且我也聽聞劉備的祖父與父親業(yè)已過世,這所謂的家仇恩怨也當(dāng)隨著祖輩們的離開而消弭。如若再追究下去,那冤冤相報何時了?”
適時,劉昶看見劉義面露怒色欲起身斥責(zé)自己,遂雙手置于劉義雙肩用了些許力氣將其按住,繼而說道:“劉叔之意,世明明白。然今日之劉備非當(dāng)年之劉雄,今日之劉昶也非昔日祖父。再說祖父與父親在世時也未曾說起這段恩怨?!?br/>
“什么?”老管家蒙聽此言瞬時震驚,激動萬分的問到,“此話當(dāng)真?老家主真的未曾提及過此事?”
劉昶看著眼前滿臉錯愕的老管家,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嗯!祖父與父親在世時,確實(shí)未曾提及過此事!”
“唉~”老管家劉義得到了確切的答復(fù)后,如泄了氣一般有些頹廢的坐下,緩緩說到,“罷了,罷了!既然老家主未曾將此事放于心上,我劉義又何必堅持。老家主常說以德服人方能讓人心悅誠服,看來還是老朽過于執(zhí)著了?!?br/>
劉昶見此,便知老管家已同意自己去見劉備,遂深躬一揖道:“謝劉叔!”。旋即轉(zhuǎn)身向著堂外走去。
“存孝,隨我一起迎接堂兄!”劉昶邊走邊呼喚李存孝隨他同往。
“喏!”年方十三歲的李存孝經(jīng)過了涼州之行,此刻越發(fā)的壯實(shí),個子約摸有一米七以上,短短半年間身高便竄出一大截,若非小臉顯得稚嫩外,真分辨不出其究竟多大。
老管家劉義看著劉昶離去的背影,不禁猛灌了口酒,喃喃說道:“老爺,少爺,小少爺真的是長大咯!”
與此同時,范蠡抬眼看了下邁出廳堂的劉昶,隨即端起酒盅,細(xì)細(xì)品味了起來,時而露出不可覺察的微笑。
劉昶的府邸算不得豪華,但在這洛陽都城之中也算不得差。跟著家丁穿過前院而來,正看見門前三個熟悉的身影在門外等候。
為首之人闊面少須、天庭飽滿,雙耳垂肩,老神在在的雙手交疊于身前,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而在其身后分立著倆大漢。左起之人身著鸚鵡綠袍子,面如重棗,目若臥蠶,左手按著一把三尺佩劍,右手撫摸著顎下美髯,一副傲然于世的樣子;而其右邊之人則是豹頭環(huán)眼,膚白虬髯,手扶佩劍正往院內(nèi)四下張望。
這正是劉備與其兩結(jié)義兄弟關(guān)羽和張飛。
“來了,來了,出來了!”
劉昶這才剛轉(zhuǎn)了個彎,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內(nèi),便聽見陣陣如雷般的叫喚聲。心內(nèi)一緊:想不到張飛這廝竟有如此渾厚的聲音,怪不得能在當(dāng)陽長板橋吼死人。當(dāng)下劉昶也不敢怠慢,少許加快了些步伐,走向劉備。
“玄德兄,大駕光臨寒舍,小弟未能遠(yuǎn)迎,抱歉,抱歉!”待到近前,劉昶抱拳向著劉備問候。
“世明賢弟哪里話,愚兄深夜造訪,尚嫌多有打擾,豈敢怪罪!”劉備見劉昶親迎也不由施大禮回敬。
“哈哈哈……”二人相視而笑,旋即劉昶指著劉備身后二位詢問道:“玄德兄身后二位壯士是何人耶?”
聽得劉昶問起,劉備便一一介紹了一番。
“原來二位便是關(guān)云長、張翼德。久聞二位勇猛無敵,只可惜前些日子軍務(wù)繁忙,無緣與二位一見。今日前來寒舍,真是蓬蓽生輝,榮幸之至啊!來來來,大家快快請進(jìn)。”劉昶故作不知的樣子恭維著關(guān)張二人,同時挽起劉備的胳膊招呼這三兄弟入內(nèi)。
“哼~”
忽而,眾人身旁響起一聲冷哼,劉昶一聽便知是自家妻弟,尚未來得及喝止,就聽得一聲炸雷般的叱咤聲響起。
“忒,兀那小娃何故冷哼?”
眾人在走動中張飛與李存孝離得較近,便第一時間分辨出何人出聲。見是一小娃兒,便暴怒不已。雖然這小娃兒看起來不小,至少也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但堂堂張翼德怎容得下被一小娃娃輕視,當(dāng)即爆喝起來。
眾人俱都被這一吼震顫不已,尤其是劉昶一個踉蹌,險些跌跤。而劉備也是面露青色有些懼意,其他諸多家丁均顫顫巍巍的盯著張飛。
而在場中唯有二人頗為平靜。一為關(guān)羽,只見他此刻正手撫美髯,丹鳳眼瞇成一線頗為傲氣的看著另一個不為所動之人。這另一個人便是始作俑者李存孝,但見他此刻手按佩劍,怒目而視著張飛。
“莽漢,此乃小爺家中,容不得爾在此大呼小叫!”話剛落音,便聽“鏘”的一聲,李存孝抽劍在手直指張飛。
“哇呀呀!氣死爺爺了!汝有劍,吾無劍乎?”猛然間張飛被劍指胸口,當(dāng)即也抽出佩劍指著李存孝大呼小叫了起來。
劉昶見此,一時失了主意,心中竟然在盤算著這李存孝與張飛誰能贏,渾然忘記了主客問題。
“三弟,快快收劍,不得胡來!”劉備見雙方劍拔弩張不由大驚失色,趕緊跳至二人中央,擋住張飛,勒令其收劍。
劉昶這才回神,發(fā)現(xiàn)事情大條了,也跟著劉備來到李存孝面前埋怨般喝斥道:“存孝,不可胡鬧,快快收起佩劍!”轉(zhuǎn)身對著張飛滿臉笑意的說道,“翼德賢弟,此乃愚兄妻弟,年方十三,平日里好勇斗狠慣了不免有些傲氣。許是剛才愚兄夸贊云長和您勇猛無敵,惹得小子心中不岔,念其年幼,莫要生氣啦!”
“嘶~”
劉昶話音剛落,便聽見劉備在一旁倒吸冷氣,而關(guān)羽張飛更是像看怪物一般看著李存孝,一時不知作何感想。
“他真的只是十三歲?”張飛緩緩收回手中佩劍,不可置信的詢問劉昶。
“嗯!”劉昶重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回了一聲。而后不再看張飛的表情,轉(zhuǎn)身對著李存孝,故作溫怒的說道,“存孝,怎么這么不懂禮節(jié)。玄德兄怎么說也是我堂兄,你好歹也得喚聲兄長,而這二位皆是兄長結(jié)拜的兄弟,汝也應(yīng)當(dāng)稱呼兄長,為何見面不施禮,還如此無禮放肆?快些作揖陪個不是!”
劉昶使勁的給李存孝使了幾個眼色,小家伙也知機(jī),當(dāng)即收起了佩劍,向著劉備三人一一作揖賠禮。劉備三人一時俱都表情各異的回禮。
不多時,劉昶便領(lǐng)著劉備三人進(jìn)得正廳。但見大廳之上少了些人,細(xì)數(shù)之下少了老管家劉義、范蠡之妻西施,以及年幼的刁秀兒與施瑯。細(xì)問之下,原來是老管家自是酒力不勝先回屋歇息去了,而西施與秀兒乃為女眷不適合在場,施瑯則因年幼也一同被范蠡打發(fā)了。
至此大廳之中只剩下了程咬金、李嗣業(yè)、李嗣源、典韋和范蠡。劉昶即刻讓下人收拾了下桌案后,眾人再次分賓主落座。待得酒菜上來,眾人一時間觥籌交錯,言談甚歡,要多友好就有多友好。
酒過三巡之后,劉備與劉昶互訴家常。劉備聞聽劉昶果真是自己堂弟時當(dāng)真百感交集,再聽聞了一些前因后,更是連連褒贊劉昶心胸寬廣,也對自己祖上所做之事痛心疾首。而劉昶也隱約覺察出了劉備此番來意。
當(dāng)眾人皆有幾分醉意時,劉昶對劉備說道:“玄德兄,小弟不日即將入嗣祖廟,終于可以認(rèn)祖歸宗了,好不快活,來浮一大杯,為祝賀我中山靖王一脈認(rèn)祖歸宗,干杯!”也不等與劉備碰杯,當(dāng)先一飲而盡。
劉備聞言,當(dāng)即面色一變,強(qiáng)飲了一杯后,朗聲對著劉昶恭賀道:“恭喜世明入得宗廟,光復(fù)我中山靖王一脈,真是指日可待矣!”
“哈哈哈”劉昶大笑三聲,繼續(xù)飲酒說道,“玄德兄也切莫憂傷,吾觀兄長亦是仁德之人,且前些時日又征戰(zhàn)黃巾有功,賢弟我自當(dāng)在陛下面前保舉兄長一同入嗣,你看可好啊?”
“這……”劉備一時傻眼了,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唯唯諾諾答道,“若真如此,那為兄必奉賢弟為嫡,備甘為幼?!?br/>
“好,痛快!”聞聽劉備之言,劉昶心下稱快,當(dāng)即舉起酒盅,遙指劉備,略帶詢問的說道,“那就這么定了?”
劉備不假思索,脫口而道:“定了!”
“哈哈哈,來滿飲此盅!”得到了劉備的確切答復(fù)后,劉昶便將杯中酒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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