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棧中,一股壓抑的緊張氣氛蔓延著,很多人還在喝著酒吃著飯。
大廳中一片熱鬧。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在這熱鬧的場合中,正在醞釀隱藏著什么。
“幾位客官里面請,請問,是吃飯還是住店呀?!?,看見劉世謙幾人進來,小二便是熱情的迎上。
劉世謙也不回答小二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帶著手下找個位置坐下,而視線卻是一直在大廳里掃視著。
“先來壺茶吧?!保粋€手下識趣的對小二說道。
“好嘞,幾位您稍等。”,于是小二便轉(zhuǎn)身而去。
劉世謙幾人詭異的氣勢進來后,嘈雜的大廳中也是安靜了不少。
看上去就知道,這些人不好惹。
所以很多人識趣的壓低了聲音,生怕無意中得罪了這個滿臉難看的人。
“幾位客官,您的茶來啦,幾位慢用,有需要照顧一聲就好?!保《巡枘脕砗?,看劉世謙的臉色不好,便是識趣的轉(zhuǎn)身便離開。
手下利索的吧茶倒好放到劉世謙面前,可劉世謙猶如未見一般四處打量著客棧二樓。
幾個手下看劉世謙的樣子也是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在一旁等待著吩咐。
客棧的最里面的一個角落里。
一個頭戴草帽的人端著酒杯看著劉世謙這里。
在他的對面,是一身樸素的女子。
“他怎么會在這里?”,看到劉世謙,女子好奇的低聲說道。
“不知道,聽說這家伙被抓了,因為他,青云派還被人大鬧了一場,看這老家伙臉色,定然是沒得到什么好果子?!?,戴著草帽的人喝口酒說道。
“掌門這次讓我們出來是為了雙碧城的事,這事重要的很,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男子謹慎道。
“嗯。”,女子默默的點頭。
一張成熟而陌生的臉在草帽的遮掩著,此人現(xiàn)在正是視線透過帽檐看著劉世謙等人。
房內(nèi),隨著李俊對九陽之力和九陰之力所融合的氣流掌握越來越嫻熟,李默的傷勢,已經(jīng)治愈了大半。
白靈鳥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這張清秀而滄桑的臉,心中很不是滋味。
按李俊推算,用不了多長時間,李默碎裂的經(jīng)脈就能完全修復(fù)。
到的最后,李俊也是越來越謹慎小心。
他知道,越到最后關(guān)頭,越是最重要的時候,在這個時候,一個閃失都會萬劫不復(fù)。
此時桌上的寒冰也是感覺到了大廳內(nèi)劉世謙熟悉的氣息。
心中暗想不好,但如此關(guān)鍵時候,治療根本無法停下來。
隨即寒冰悄悄從飛上窗戶,緊緊鎖定劉世謙的氣息。
如果劉世謙敢靠近這里,寒冰會毫不猶豫出手將其斬殺。
大廳中。
劉世謙還是四周環(huán)視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十幾個手下也是一聲不吭的看著劉世謙。
劉世謙目光停留在二樓的一個房間之中,那里,正是李俊所在之處。
對于李俊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剛才剛進來的時候,他便有所察覺,只是一直無法確定而已。
“走!”,劉世謙低聲對手下說一聲,便是朝著樓上走去。
看著劉世謙一步步的走上樓梯,一菲瞬間緊張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勝天也是慌了起來,慌亂的將目光投向一菲。
可回答他的,卻也是無奈的眼神。
眼看著劉世謙就要上樓,一菲等人也是猜到,劉世謙定然是感覺到了李俊的氣息。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
“呵呵,劉長老,好久不見啊。”,一道聲音便是響起。
劉世謙轉(zhuǎn)頭看去,一菲等人也是好奇的松口氣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一身黑袍和一個一身白衣手拿扇子的少年帶著幾個手下便是緩緩朝著劉世謙走來。
“白輝?柳北?”,勝天,千水,一菲便是異口同聲的低聲道。
“白輝,柳北,你們兩個怎么在這里?”,看到兩個年紀(jì)不大的人,劉世謙也是好奇的皺眉道。
“呵呵,劉長老,您能在這里,我們自然也能?!保罢f話的白衣人便是再次開口。
“呵呵,這下熱鬧了。”,角落里,戴草帽的男人便是笑著開口道。
“屠叔叔,怎么來這么多人?”,樸素的女子看著白輝和柳北好奇的說。
“呵呵,不止他們來了,如果我們猜錯,靈天門和峨眉派也會派人來,畢竟,雙碧城里的事太過蹊蹺,也太過誘人了。”,男人輕聲說道。
“是啊,太過詭異了,也不知道天哥到哪里了,千萬不要出什么事?!?,女子想到什么,擔(dān)心的說。
男子仰頭把杯中的酒一干而凈,道,“放心吧,屠天沒你想的那么不堪,這段時間的修煉,進步也是很大,未來我們天玄門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了?!?。
“是啊。”
“不過,我怎么覺得劉世謙有點奇怪呢?”,女子有些不解的說道。
“奇怪?”,男子也是好奇的皺眉。
“是啊,女人的第六感,我覺得劉世謙現(xiàn)在,有些奇怪?!?,女子繼續(xù)說道。
而目光,也是不由間射向了李俊所在的房間。
男人也是順著女子的目光看去,也是一陣猶豫,他也感覺到,那里似乎確實有著什么吸引著劉世謙。
此時,劉世謙正是站在樓梯間看著樓下進門后的白輝和柳北。
“呵呵,聽說劉長老前段時間杯綁架了?哦,對了,好像聽說,青云派也是被大鬧了一場,最后………哎?!?,柳北卻是調(diào)戲著說道。
“哈哈哈,柳兄,你就不要戳咱們劉長老的痛了?!?br/>
柳北和白輝這么一唱一和,劉世謙的臉色卻是精彩的很。
很顯然,如今這已經(jīng)成了他的痛處。
柳北二人也不再打理劉世謙,便是坐下來招呼小二喝死了茶。
鎮(zhèn)定下來的劉世謙便是再次把目光投向李俊所在的房間,而后再次抬步走去。
看到劉世謙還是賊心不死,一菲剛剛放松的心,瞬間又是提了起來。
劉世謙帶著十幾個手下,慢慢的向著李俊所在的房間走去。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距離李俊的房間越來越近。
而此時一菲和勝天等暗中守著李俊房間的人便是異常的冷靜了下來。
一菲和勝天相視一眼。而后互相慢慢點頭。
而他們的眼神,也是慢慢的冷了起來。
而劉世謙,那股熟悉的氣息也是越來越近。
到的后來,他已經(jīng)肯定,劉世謙,就在眼前的房間內(nèi)。
他狠狠的盯著李俊所在的房間的房門,團黃色的內(nèi)力,也是悄悄的凝結(jié)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舉動或許對別人來說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可對于緊緊盯著他的一菲和勝天等人,還有白輝柳北和角落里戴著草帽的男人和樸素女子。
卻是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