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青心臟狂跳,她該怎么辦?厭惡了幾年的人突然說喜歡她,而且他以前不也一直恨不得她早死早超生嗎?怎么會這樣?天啊!凌修說喜歡她,這不能吧?
"一開始我和顏悅‘色’的對你,而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是真的沒辦法才和你做對的!"緊張的看著‘女’人,將累積了幾年的情感全數道出,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你沒病吧?真的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和她一見面就吵架的?"而且每次都把她氣個半死。
凌修苦澀的搖頭:"我也不想,可不這樣做,你根本就不會知道我的存在,還記得吧?我一來警局,看到你就一直和你打招呼,而你每次都問我‘你是誰?’,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你記得我叫凌修,硯青,我從第一眼就很喜歡你了,五年了,我的心意從沒改變過,真的,我發(fā)誓,其實每次看你被局長罵,我都恨不得被罵的是我而不是你!"
"你喜歡我什么?我改還不行嗎?"硯青懵了,天啊,第一眼?第一眼是什么時候,她都不記得和他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情形了,只記得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他在局長面前說她的壞話,她就特別反感這個人了,如果他是用這種方式讓她記住他,還別說,他真做到了。
"呵呵,就是你這個樣子,讓我深陷其中了!"凌修看著她焦急的眼神繼續(xù)道:"還記得那個姓丘的不?那個小開,他當時想追你,結果你也是這么回他的,其實后來他不是沒來找你,是我把他趕走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再來煩你,硯青,現在你也知道我不小了,我家里就我一個,前幾年我媽因為肝癌去世了,我爸現在又得了肺結核,煙桿子害的,醫(yī)生說正在向肺癌走,除非戒煙,他那人,要讓他戒煙真的很難,他說他現在一想到我還不結婚,他就煩,一煩就‘抽’煙,一天兩三包,肺都變黑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繼續(xù)下去,所以我......"
硯青抓抓后腦,居然被一個男人暗戀了五年,這魅力也太大了,見他一臉惆悵就拍拍他的大手安慰道:"那你趕緊結婚吧,別等老人真的去世了再來后悔!"
凌修失望的看向一臉隨意的‘女’人,五年了,苦苦等待著有一天能得到回報,結果卻看不到丁點的愛慕,卻還是堅持道:"半個月前已經相親了,我爸對那‘女’孩很滿意,二十三歲了,是個護士,家世也清白,可我......不喜歡她,感覺就像個陌生人,毫無感情,硯青,你就不能試著來接受我嗎?我哪里不好,你可以說,我可以去改!"
"凌修,你的喜歡真的震撼了我,可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違背自己的心意,更不會委屈自己,雖然你現在確實值得人同情,可你希望我因為同情你就和你結婚嗎?"她做不到,絕對做不到,一想到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結婚就頭皮發(fā)麻,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可不能馬馬虎虎。
"你也不小了,二十六了,我們現實一點好了,結婚后我會用我最大的努力讓你好的,你的脾氣我最了解,不喜歡別人約束你,喜歡自由自在,這些我都做得到,我絕對不會管制你,以后我賺了錢全部都給你保管,你要把工作看得很重要,那我以后去學做飯,早飯晚飯都我來做,洗碗也可以都給我,什么都給我來做,你只要在家里好好的看電視,去和朋友逛街,好好工作就行,你要哪天累了,可以天天在家里休息,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苦的!我......我們也是同行,這樣在一起真的不會太差的,每天也有話題聊!"
硯青還真被說得有點心動了,絕世好男人,她相信凌修能說到做到的,因為警察基本說話算數,而且受的教育都是正直,什么拈‘花’惹草的不可能,因為一旦被發(fā)現,就會被撤職,嚴重破壞了道德觀念,而凌修為人又孝順,對待手下們都很包容,每天自己在家里養(yǎng)著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可......這些茹云也做得到,現在過的日子不就是他說的那種嗎?要是沒有茹云每天早上起來給她做飯,回去有時候她把晚飯做好就躺在沙發(fā)上的話,她或許會義不容辭的答應,因為這種生活基本也是每個‘女’人向往的,有多少男人又賺錢又做家務的?
還把錢都給老婆來管,不朝三暮四,絕種了都,可那樣和與茹云住一起也沒區(qū)別吧?而且結婚還很麻煩,最起碼請假半個月,那這半個月柳嘯龍又‘交’易了怎么辦?立刻擺手道:"你說的這種生活我現在就已經在過了,我姐妹就是這樣,雖然她的錢不歸我管,可我也不喜歡管錢!"每次需要都來向她要,嘖嘖嘖,麻煩。
凌修笑了,笑得很苦澀,好似明白即便這個‘女’人跟他結婚了,也不是因為對他有半點的喜愛,她居然把他和她的閨蜜比,尊嚴告訴他,該走了,再說下去只會讓自己更沒皮沒臉,奈何舍不得,伸手握住‘女’人的小手爭取道:"要不我們定個期限好不好?我老爸再這樣‘抽’下去,真的會出事的,多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我也不能時時刻刻監(jiān)督著他,四個月,我用他四個月來賭,如果四個月里,你有那么一丁點的喜歡我,我們就結婚好嗎?"
"你到底喜歡我什么?"煩死了,被男人告白她是有點小小的虛榮心作祟,誰不希望自己被人喜歡?沒人愿意被人討厭,可也不能說誰喜歡她,她就和誰結婚吧?那萬一無數個男人喜歡她,還不得成**‘蕩’‘婦’了?
"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每天我來得最早,就是希望在你上班后能第一個看到你,回家后我滿腦子都是你,特別是你上次辦了案子,我真不是恭維,我比你還高興,硯青,你好好考慮考慮,我也不給你壓力,如果四個月后,你還是不喜歡的話,我就只能結婚了!"
"你不用拿你爸爸的生命來賭,萬一真出事了,你就已經給我造成了壓力,凌修,我真的不喜歡你,我?guī)缀醵紱]想過有一天會結婚,你......趕緊結婚吧,我現在不喜歡你,以后也不會!"不想再呆下去,不想看到這個一直表現得很強勢的男人眼眶內布滿血絲,逃避似的端起餐盤向另外一張桌子走去。
凌修內心仿佛正在被煎熬,是啊,他怎么可以拿生養(yǎng)他的人做賭注?見‘女’人要擦肩而過就垂頭捏捏發(fā)酸的鼻子:"我愛你,五年了,從沒變......"
"凌修,我覺得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比較好!"硯青頓住腳,沒去看,要是以前看這男人如此傷感,她一定會招待全組去慶賀,可現在造成他這么痛苦的罪魁禍首是她,怎么也高興不起來,抿抿‘唇’望著前方開始側目的人群小聲道:"愛情是雙方的,單方面的感情,即便結婚了也維持不下去,我了解我自己,如果到時候離婚,我想你會更難受,說不定還會害了你爸爸,你都這么大了,應該明白戀愛已經不是生活的主要了!愛情游戲,我們都應該玩膩了。"
"我沒有,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
硯青再次打斷:"不要說了,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因為同情一個人就和他結婚的,對不起!"不再停留,決絕的走向最遠的桌子。
凌修伸手狠狠搓了一把面孔,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可是失敗了,以后她會離他更遠吧?否則見面多尷尬?
用盡全力想把不爭氣的眼淚擦干,卻發(fā)現怎么擦都擦不干,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以前聽了還不屑一顧,現在他信了,用力吸吸鼻子,繼續(xù)像個沒事人一樣吃著那些苦澀的飯菜。
硯青確實在想著一些和男人想的一致事情,包子越來越難吃,食不下咽,這以后見面了也太尷尬了吧?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對了,這男人,沒事跟她說這些做什么?煩死了。
"硯青,來來來,大案子!"
局長辦公室,硯青將目光從那一疊疊‘宰相劉羅鍋’的光碟上轉向了干爹,大案子?她現在就覺得柳嘯龍那一萬公斤海洛因最大,還有那三千斤的面粉要怎么吃光,還有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做上局長,把這個老頭擠下來最大,現在自己的人生充滿了希望,為了這個愿望,她覺得她開始怕死了。
只有對前途一片光明的人才活得快樂。
幾個愿望?最大的一個是做局長,為什么不是抓到柳嘯龍的把柄?呿!不做局長,抓那人太難了,就帶那么二十幾個人,即便他‘交’易了,她去了也無法阻止,所以做局長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