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秋話語一出,其他人只是有些疑惑,可付余生卻心頭一跳,那種不安的感覺越發(fā)濃烈。
龔朵兒嬌美的身軀一哆嗦,吳秋話語中雖然沒有一絲殺氣,可是越是這樣越讓她恐懼,因為她根本猜不透吳秋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有一點龔朵兒卻深深明白,如果自己此刻想死的話,吳秋絕對不會手軟,恐怕會直接讓人動手殺了她。
深深的吸了一氣,平復(fù)了下內(nèi)心中的緊張,龔朵兒欠身一禮,道:“還望公子手下留情!放過我一命,以后公子有吩咐龔朵兒莫不敢從!”
龔朵兒的回答在吳秋的意料之中,沒有誰會嫌自己命長,修行者更是如此。
“既然你想繼續(xù)好好的活下去,那么我給你指一條生路!”吳秋抬手一指付余生,道:“你禁制解除,修為已經(jīng)恢復(fù)?,F(xiàn)在過去將此人殺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br/>
吳秋此話一出,不要龔朵兒臉色一白,就是徐何豐幾人與雷文光師兄弟們都是面色一變。
“公子……”老黑徐何豐有些欲言又止,可當(dāng)看到吳秋望向他的眼神后,卻將勸阻的話咽了回去。
而作為跟隨吳秋很久的雷文光,心中雖然不理解自己這位公子的做法,但是卻沒有話,因為他明白吳秋既然如此做必然有其原因。
龔朵兒語氣有些發(fā)顫,道:“公子……這……這……”
“怎么下不去手?還是不敢下手?看來在你心里他的命比你要珍貴的多,既然這樣……”吳秋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看向龔朵兒的眼神中透著可惜的意味。
龔朵兒嬌軀一顫,連忙開道:“公子!我殺!”
完后臉色發(fā)白的微閉上雙目,長長的睫毛輕顫,顯然這個選擇對龔朵兒來并不容易。
龔朵兒心里怨恨付余生沒錯,更是恨不得親手宰了他??墒沁@種想法卻僅僅停留在腦海里,畢竟讓她親自動手殺一個月缺海涯的奉經(jīng)侍者,不要是她,哪怕是他的師傅容星河甚至是千星谷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做此事情。
畢竟那是“九五至尊”之一的空前上師所建立的月缺海涯,哪怕是付余生有再大的錯,也不容別人動手,這是“九五至尊”的規(guī)矩,也是“九五至尊”的霸道。
“龔朵兒!你可想清楚了!不要為你和你的師門召來滅門大禍!”付余生聲色俱厲的沖龔朵兒喝聲道。轉(zhuǎn)過頭看著吳秋,眼神中的怨毒無法掩飾也不需掩飾。
“公子!你非要如此置我于死地!是真的不怕承受我月缺海涯的怒火么!到時就算是你父吳云陽恐怕也保不了你!現(xiàn)在回頭的話,我剛才所依然有效!不要自誤!”
吳秋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付余生,道:“恐怕你找錯人了!現(xiàn)在可不是我要殺你,是龔朵兒姑娘看不慣你的惡行,所以才打算動手除魔!”
吳秋的話讓付余生氣的七竅生煙,差點沒有張噴出一血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如果沒有你逼迫龔朵兒,就憑她一千星谷的弟子,怎敢殺我!
伸手指點著吳秋,付余生氣的身顫抖,可是還不等他再話,耳畔響起衣袂的破空聲,鼻子里更是嗅到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
可這幽香沒有讓付余生有任何遐想,只給他帶來深深的恐懼,整個人如墜冰窖,臉色蒼白中帶著驚恐的看向來到身旁的龔朵兒。
“付公子!不要怪朵兒!”龔朵兒輕聲低語,可動作卻絲毫不慢素手抬起時法罡狂涌,狠狠一掌印在付余生的胸膛上。
“噗”
身修為被禁制的付余生,嘴里直接噴出一帶有內(nèi)臟碎片的鮮血,身骨骼噼啪作響,胸前更是肉眼可見的塌陷了下去,雙腳離地直接被龔朵兒一掌拍飛。
“嘭”的一聲悶響傳來,余勢不歇的付余生直接撞在了殿內(nèi)的墻壁上,才軟軟的滑了下來,整個人如灘爛泥般靠坐在地面上,鮮血一接一的吐了出來。
“賤……賤……賤人……你……”
雙眼通紅好似充血,死死的盯著緩緩向他行來的龔朵兒,付余生此時哪怕是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整個人已經(jīng)出氣多進(jìn)氣少,憑著一股執(zhí)念才沒立刻死去。
“付公子,我也是逼不得已!你安心的去吧!”龔朵兒語氣里有著苦澀,看著雙眼神采逐漸黯淡的付余生道。
“賤……人……不得……好……”最后一個死字還沒有完,付余生身體一震,完沒有了聲息。
吳秋沒有理會站在付余生尸體前沉默的龔朵兒,看了眼雷文光,示意其過去親自查看下付余生的尸體,畢竟事關(guān)重大吳秋不敢有絲毫馬虎大意。
雷文光檢查完尸體確認(rèn)無誤后,對著吳秋點了點頭,直到此時吳秋心里才真正放心下來。
付余生必須死,再得知他是月缺海涯的人后,吳秋心里就已經(jīng)給他判了死刑。
雖然不知道奉經(jīng)侍者在月缺海涯是什么地位,但是涉及到“九五至尊”那個層次,吳秋認(rèn)為還是少接觸為妙,有些人有些事還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碰觸的,他寧愿相信自己,也不愿相信別人,畢竟人心最難測!這是前世今生刻在骨子里的教訓(xùn)。
走到龔朵兒身旁,吳秋明顯感覺到前者身體一顫,“我話算話,絕不會食言你不必這么緊張?!?br/>
龔朵兒知道自己已經(jīng)將最大的把柄落在了吳秋手里,親手殺死了月缺海涯的人,只要被發(fā)現(xiàn)她恐怕只能形神俱滅。
至于辯解是吳秋言語逼迫,可動手的卻是她,而且以“九五至尊”那個層次會耐心聽她辯解?
最重要的是月缺海涯并不在越國境內(nèi),哪怕她真有機(jī)會解釋,恐怕先死的也是她,而吳秋身為權(quán)勢門閥嫡系子弟,或許會有大麻煩,但是并不一定會死,這就是兩者間身份的差距。
聽到吳秋的話,龔朵兒心里一松,知道今天總算逃過一劫。
“謝公子不殺之恩?!饼彾鋬呵飞硪欢Y,語氣恭順的道。
吳秋:“但是我有一事還需要你如實的回答我!”
龔朵兒心中若有所思,可依然言道:“朵兒定知無不言?!?br/>
“容星河的珍藏秘術(shù)是什么?居然能讓付余生甘愿費這么大的波折也要得到?”
對于這點吳秋心中實在很是好奇,要知道月缺海涯那是“九五至尊”之一的空前上師所創(chuàng)立,三年一次的奉經(jīng)更是珍藏了不知多少秘術(shù)功法,可就是這樣身為奉經(jīng)侍者的付余生,依然對容星河的秘術(shù)念念不忘,可見其珍貴。
龔朵兒沒有絲毫猶豫,隨著其娓娓道來,吳秋也終于有了些了解。
據(jù)龔朵兒所言,早在二十多年前容星河無意中得到一種古秘術(shù)殘篇,后在古秘術(shù)殘篇的基礎(chǔ)上自創(chuàng)了一門名為往生鎮(zhèn)魂術(shù)的詭異術(shù)法,而容星河之所以精通多門旁門左道之術(shù),都是為了完善那門往生鎮(zhèn)魂術(shù),也是因此才差點被宗門驅(qū)逐,而經(jīng)過這二十多年的潛心研究,這門往生鎮(zhèn)魂術(shù)已經(jīng)眼看快要完成。
龔朵兒最后語氣有些向往的道:“家?guī)熢@門往生鎮(zhèn)魂術(shù)完成之日,哪怕是千星谷的宗主他也不懼,定要洗刷曾經(jīng)的屈辱。”
吳秋聞言心中一驚,眼睛里閃過一絲懾人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