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啰嗦幾句就不舒服一樣
藍花花是不更年期到了?
那今天就來個群撲吧??!
全部都不準(zhǔn)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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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十三居然出手了,我沒有看清他怎么出的手,只是三師兄一回頭,用一把折扇就和十三斗起來!
“喂!你們夠了!”俗話說,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瀕臨死亡的我,最終還是選擇了爆發(fā)。
在我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聲怒喊中,他們二人才停下手。
“我說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愛去哪里去哪里,你們憑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蔽沂軌蛄?,什么時候我成香餑餑了!
“小師妹,不是這樣的!”
“狐兒,不是這樣的!”
三師兄和十三的聲音同時響起。
“對不起三師兄,我不該吼你的?!蔽仪敢獾目粗龓熜?。
“我知道小師妹不是故意的,小師妹比任何人都要在意三師兄呢,三師兄是不會介意的?!比龓熜钟檬秩嗳辔业念^,溫柔的說。
三師兄雖然平時老是拿我去襯托他,但是,其實,對我是很好的。我的每一個師兄對我都很好,都是我珍視的人,我當(dāng)然在意三師兄。
“狐兒~”十三的聲音再次響起。
“夠了,你不要說了,我不想再聽了,不準(zhǔn)你傷害我三師兄,他是我重要的人!”
“聽見沒有,老頭!”
我這才說完,三師兄挑釁的聲音又再次想起。
“狐兒,我真的有話對你說?!笔栈貏偛排c三師兄的對峙,柔柔的對我說。
“十三,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你可不可以讓我靜一下!”
“小師妹,昨天怎么了,是不是這個老頭對你做了什么?告訴三師兄,三師兄幫你教訓(xùn)他?!?br/>
“哼,教訓(xùn)我,你還嫩了點!再說,這是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眼看著二人又要吵起來,我實在是煩躁透了,為什么就沒有人想想我怎么想。
“夠了!你們誰我也不跟,我去找劉穆奇可以了吧!”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狐兒~~”
“小師妹~~”
“不準(zhǔn)跟著我~~~”我沖他們大喊一聲,頭也不回的沖出小巷。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劉穆奇在哪里,去哪里找呢。
想起這些天來的煩躁,想起自己那明確的心意,想起昨夜十三的那個吻,想起十三那個還沒有找回來的妻子,我摸摸自己的嘴唇,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最后,我一個人,找了家酒館,爛醉在酒窖!
迷迷糊糊覺得有個人抱起了我,我縮在一個懷抱里,好像聞到了小師兄身上淡淡的草藥味。是小師兄么,好想念的味道,我使勁往懷里鉆了鉆,覺得耳邊好吵,一個輕輕淡淡和一個聒噪的女子聲音傳來,似是對我的不滿。我昏昏沉沉的厲害,想要趕走這吵鬧,可是卻睜不開的眼睛,只覺得這聲音鬧的我無法安睡,只得無力的抬了抬手,煩躁的說一句:“好吵!”
隨后世界終于安靜下來,我沉沉的睡過去,似覺得是一場夢,只有那淡淡的草藥味縈繞在我鼻間,讓我無比安心。
夢里恍惚覺得有個人站在我床前,我睜開眼睛一看,十三,真是,怎么連我的夢都不放過,我都睡著了還要到夢里來擾亂我的心緒。
“好討厭,為什么連我做夢都要夢見你!”我皺著眉頭,看見十三正溫柔的看著我,聽到我的話,似乎有些悲涼。原來在夢里,也有表情啊,只是這表情從未見過,果然是夢?。?br/>
“狐兒,就這么討厭我嗎?”夢里的十三,說話也是滿口悲涼。
“討厭!討厭!討厭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討厭你為什么讓我喜歡上你,可是你卻有了妻子,討厭明明不可能,你還那樣吻我!”我揪著自己的心,哭咽著說,既然說不出口,就在夢里說說也好。
“傻狐兒,你知道我等你這句話多久了嗎?傻瓜,其實,我愛的就是你啊,其實我的那個娘子,就是你?。 笔龘碜∥?,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做夢真好,夢境由自己控制,就算是偏偏自己,也就好了,我沉沉睡去,一遍遍的回味這個夢,心里一陣陣的抽痛。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腦子里還回味著昨夜的那些夢,我夢見了小師兄,夢見了十三,還夢見了十三的話,莫不是這就是傳說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可是我明明在酒窖,什么時候回到床上的呢,還在一間陌生的房間里,我扶了扶頭,頭痛欲裂,嗓子也干的冒火,可是什么都想不起來。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我吞了口水,緩了緩嗓子,叫了聲進來,一個丫鬟打扮狀的推門而入,手里還端了碗藥湯似的東西。
“姑娘你醒了,這是夏大夫吩咐給你的醒酒湯,姑娘喝了吧?!迸舆M來,扶起我,喂我喝下這碗藥,藥一進喉嚨,頓時就清爽無比了。
“謝謝你,請問夏大夫是不是叫夏清空?”這藥湯好熟悉的味,以前出去鬼混的時候,小師兄總會為我們準(zhǔn)備這樣一碗醒酒湯,而我剛才喝的那碗,就是一個味的,所以我才問也沒有問就喝了下去。
“是的,姑娘,夏大夫是我們少莊主請回來的朋友,目前正在前廳,說姑娘醒了就通知他一聲?!迸尤崛岬恼f著,并拿給我一件干凈的新衣?lián)Q上。
我臉一紅,知道肯定是自己昨天把衣服弄臟了。
換好衣服,我跟著她去了大廳,果然看到了小師兄在前廳與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低低交談著什么,旁邊一個穿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在旁邊極為不爽的看著,把茶杯弄的當(dāng)當(dāng)響。
“小師兄!”
我朝著小師兄叫了一聲,他停下談話,回頭看見我,朝我淡淡的一笑,頓時覺得整個大廳都隨著這笑容清朗起來,心中的抑郁也一掃而空。每每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看到小師兄那雙洞悉一切,又溫柔無比的眼神,還有那淡淡的如清風(fēng)般的笑容,心中就會軟弱下來。每當(dāng)這時,我什么也不說,而小師兄什么也不問。就好像現(xiàn)在,我趴在小師兄身上輕輕的嗚咽起來,想把這些日子所有的愁悶都哭出來,小師兄輕輕的擁著我,有手扶著我的背,輕輕說一句:“小師妹受苦了~”我便覺得,心中所有的苦悶都得到了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