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騎馬離去,并沒有回去,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現(xiàn)在內(nèi)心里很多的疑問,很想知道,這里遠(yuǎn)比她想象中的那么復(fù)雜。
一天,一天地就這么過去了…
宸晟一直被戰(zhàn)事纏身都快忘了宋婉凝這號人物了。
“她還沒回來?本王讓你去打探消息,怎么說?”宸晟手中的筆畫圈,不停地在動來動去的。
莫元不知該怎么說,空氣這么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的聲音,安靜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宸晟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看向他“說!”
“王爺,那邊的人說,王妃已經(jīng)很早就離開了,只是不知王妃去哪里了”莫元深知現(xiàn)在王妃對王爺來說意味著什么。
宸晟聽到,手中不經(jīng)握住了,手中的筆“啪嗒”一聲,被折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
宸晟意識到不對,也騎著馬離開了。
常宏與他的愛人曾經(jīng)所在的地方也只不過是一個茅草屋里,位立在一條湖的周邊,這里除了榕淵,沒有人會知道這里。
“師傅,師妹她已經(jīng)知道了”
“她,遲早會知道的,告訴老五,如果是凝兒去找他,讓他隨著自己的心,想見就見,不見就不見,另外,蠱蟲的事情不能告訴她,現(xiàn)在還不是她能知道的時候”
“是,師傅”師傅一早就知道了師妹背后的那個人的身份?
當(dāng)初替師妹解了蠱蟲,師傅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知道了吧?
榕淵即刻就出去了,每走一步,這里的回憶總是會撲眼而來。
宋婉凝走走停停,跟著地圖上的路線走,她身上所帶的干糧已經(jīng)不多了!
宸晟曾對宋婉凝手中的地圖有點印象,當(dāng)時以為她是在亂畫的,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就是有謀劃的。
宋婉凝,你又在欺騙本王,若是被本王抓到,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看來 王妃太強也是個不好的事情啊!
宸晟還不知道,宋婉凝的真正實力并非如此
宋婉凝還不知道自己明明只是走了個路,竟然就這么被無辜冤枉給記上了,還真是。。。
榕藪收到了榕淵讓人帶來的消息,嘴角微微笑了起來,他當(dāng)初就說過,小師妹一定會來找他的,沒想到師傅師兄們竟然都不信,這下好了吧,小師妹還不是來了?
不過呢,還得考考才行,若是…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著榕藪就收拾了東西,帶走了兩套衣裳,交代了幾句,就匆匆離去。
宋婉凝到的時候,聽說他不在,想著可能他是行蹤不定,因此可以理解,但如果是故意的話。那就表示這是師傅的意思。
看來師傅還不打算讓我知道,他究竟是在隱瞞著什么?
苗疆那里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東西竟然會讓他們這些不平凡的人,如此忌憚?
宋婉凝想不通,關(guān)口那里有人把守著,不好出去,身邊又有大哥二哥,還有宸晟這幾個人看著,根本就行不通。
宋清揚詢問宋清河關(guān)于身上里的東西的事情,宋清河知道了所有,其中還包括了宋婉凝刻意不告訴他的一些事情。
跟夏元帥告別了之后,連夜趕回京城,就為了問問那件事情。
這幾日,京城有些不太平,宋嚴(yán)拒不出府,宋婉菱三番幾次派人來請都無功而返。
宋夫人因為情緒過激,被關(guān)在了房中,管家沒想到宋清河竟然會突然回來,這個二公子他還是有點好感的,只是他突然失蹤了這么久,派人尋找過也沒有任何的消息,現(xiàn)在突然看到他很是意外。
心想著:可能是聽到了宋夫人的事情所以才回來的。
宋清河不理會管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直接甩開了手,走了進(jìn)去,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宋夫人的院子里,房中的宋夫人聽到外面有人在開門,心里很是激動,以為是宋嚴(yán)來放她出去了。
當(dāng)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宋清河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而且氣勢洶洶的,猜想著:他會不會是知道了什么?
不,這不可能,這件事情當(dāng)年做的那么隱蔽,怎么可能的事情?
“兒子見過母親”宋清河的這個樣子就說明了他并不知道那件事情。
宋夫人因此心里松了一口氣,在她沒看見的地方,宋清河冷笑了一聲,這就怕了?怕的還在后頭呢。
“母親,兒子最近的身體總是很難受,就像是千萬只螞蟻在身體里爬行一樣,母親,兒子該如何是好?”宋清河臉色略微有些難受的樣子看著宋夫人。
很是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宋夫人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原來是他的身上出現(xiàn)了異樣才會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這樣子就不怕他會突然離去。
“你在說什么,你的身體,怎么回事?”宋夫人假意擔(dān)憂地問著。
“母親不知道嗎?兒子已經(jīng)看過大夫了,大夫說,兒子的身子恐怕支撐不了兩年的時日了,母親,兒子真的是很難受”宋清河說著就哭了出來,這是他內(nèi)心的感受,從小到大他都不敢這樣子,能夠這樣子在宋夫人懷里的也只有那個所謂的妹妹宋婉菱了。
宋夫人聽到他去看了大夫整個人都被呆住了,不過后面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話,才有了一絲絲的反應(yīng),看向宋清河。
“你并不傻,現(xiàn)在都知道去看大夫了”宋夫人收起了臉上的虛情假意,站了起來,冷意得說著。
這才對,這才是他那個認(rèn)識中的宋夫人,那個心狠手辣的,心里深沉的宋夫人。
“母親早就知道了?”宋清河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沒錯,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不說,就是為了讓你留在我的身邊,因為那樣我才能夠坐上宋夫人的位置,你的妹妹才能成為太子妃”
“呵呵,我的妹妹?那宋婉柔呢?她也是我的妹妹,為什么你們要這樣子對她?宋婉凝也是我的妹妹,她也可以,結(jié)果母親卻用計讓她成了睿王妃,讓宋婉柔被趕出去了”宋清河憤憤不平地說著,身體因為發(fā)怒生氣,氣得發(fā)抖。
“呵呵,妹妹,宋婉凝那只不過是野種,你父親早就知道了,可是卻不說,宋婉柔惺惺作態(tài),能好到哪里去”宋夫人笑了起來,看著他。
宋清河瞳孔縮得很大,什么,宋婉凝竟然不是父親的孩子,跟他一樣,所以父親對他們兩個人都視而不見。
對大哥特意指導(dǎo),對二妹特別寵愛,那也是因為二妹特此會哄的父親高興。
“所以,我讓人在你的身體里放了東西,這樣你就只能聽命于我,不會輕易的背叛我”宋夫人直接承認(rèn)了,東西是她讓人放的,人也是她找來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的宋夫人的位置”宋清河不明白的看著她。
宋夫人一步步地走到他的跟前“你說的沒錯,只是為了一個區(qū)區(qū)的宋夫人的位置的確不會這樣,所以,我是為了你身后的那一個位置,我是要取代你的位置”
“你,你不配為人母,我畢竟是你的兒子,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做”宋清河出口的話又堵住了,還是說了一句別的。
“兒子?哈哈哈,宋清河,你找個的也太天真了吧,難道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看出來嗎?如果你是我兒子,我怎么可能會對自己的親身骨肉下這么重的手?”宋夫人好像是聽到了大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心里很是得意。
宋清河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毫無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宋夫人突然停止了笑聲,僵在了臉上。
“你竟然沒事?”宋夫人指著他,原來剛才他都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了,讓她說出來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死心罷了。
“當(dāng)然沒事,說起來多虧了溫神醫(yī),如果不是她,我現(xiàn)在會沒事?”宋清河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了,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這么叫她,那就這樣子叫好了。
“她,就算是神醫(yī)又怎么樣,也解決不了,你還是一樣會承受食骨之痛”
“沒事,你恐怕沒聽說過溫神醫(yī)究竟是誰的弟子吧?不如我來告訴你,她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常神醫(yī)的唯一的嫡系弟子,繼承了他的所有的醫(yī)術(shù)”宋清河想不到這個時侯宋夫人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這不可能!”宋夫人尖叫了起來,如果說是其他的還好溫神醫(yī)的這個人還不足為慮,可是竟然是那個可怕的人的弟子,那就不好說了。
宋清河毫不留情的直接轉(zhuǎn)身離去,根本就不會去再看她幾眼。
她今天說的他身后的那個位置,究竟是什么位置會讓她瘋狂成這樣。
他記住了!
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宋嚴(yán),宋嚴(yán)眼里的疏離讓宋清河一時不解,不過對這個父親他也是沒有任何的什么留戀了。
既然不是他的兒子,也不是這個宋府的人,這次也許是最后一次他來這里了,以后他也不會回來了吧?
宋清河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他曾經(jīng)受傷的地方,那時候的他渾身上下都是傷口,什么都有,沒有任何人敢靠近他,也就只有宋婉凝才敢靠近她。
當(dāng)時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可是就是那樣的一雙粗糙的小手,瘦弱的身軀,背著他,給包扎,給他喂食物。
“想好離開了?”宋嚴(yán)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是,你不會是。。。”宋清河想說什么,可是又沒說出來。
“我不是你的父親這是事實,但我確是你的師傅,這么多年來,老夫一直在你的身邊,看著你,一步步地走到今天,那個女人說的話,老夫也聽到了”宋嚴(yán)的雙胞胎弟弟宋柯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