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來到汽車站,看了自己家的方向一眼然后上了汽車,十分鐘后汽車駛離了汽車站,在汽車開動的那一刻,蕭辰心里突然變得有一種心痛的感覺,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那住了十四年的家。。
汽車并沒有因為蕭辰心中的不舍而停下,漸漸地出了花溪鎮(zhèn)。直到在也看不到家的方向,蕭辰才收回目光將頭低了下去,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汽車離小鎮(zhèn)越來越遠,蕭辰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不舍嚎啕大哭起來。
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本應該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蕭辰卻要獨自一人離開家鄉(xiāng),離開疼愛自己的父母,畢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縱使他再堅強也無法控制住這離別之痛。
整車人都聽到了蕭辰的哭聲,看著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哭得這么傷心,卻沒有一個人來安慰一下,反而都是心里升起一股厭惡之氣,在這炎炎夏日里,本來這破車的噪音就讓人心里煩燥,再加上這小男孩的哭聲就更加讓人心煩了。
“喂!你這小子是死爹了還是死媽了,別哭了行不行,這天氣本來就他媽熱死人的,這破車的噪音又大,**再一哭更讓人心煩了。”這時一個**著上半身渾身流著汗水的胖子對著蕭辰怒吼道,手里的扇子不停的搖著。
蕭辰擦掉眼淚,血紅的雙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看著窗外不在哭泣,只是眼淚卻不停的滴落。
“哎呀!趙胖子真是謝謝你了,現(xiàn)在可清爽多了”見蕭辰停止了哭泣,一個人對著這胖子謝道。
“是??!是??!現(xiàn)在清爽多了,還是趙胖子有種,”又一人附和道?!笆前?!還是趙胖子有種,”隨著這兩人起頭,整個車上的人都是附和起來。
“呵呵!哪里哪里,我趙胖子雖說干別的不行,但是這點膽量還是有的”這趙胖子聽車里人都在夸獎他,頓時驕傲地挺起他那大肚子笑道。蕭辰靜靜地看著窗外,像是沒聽見他們的話一樣,可是他的手卻是握得更緊,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一個小時汽車到達古城汽車站,車上的人陸續(xù)下車四處行去,而蕭辰卻是跟在了趙胖子身后。在走出汽車站不遠的地方,蕭辰從背包里將那把刺傷陳猛的水果刀拿了出來。
蕭辰快步來到趙胖子身后,被陽光照得發(fā)亮的水果刀猛的刺進了趙胖子的腰部。
‘撲哧’刀進刀出一氣呵成,隨著水果刀的拔出,鮮血猛的噴灑出來,濺到蕭辰的身上。
在拔出刀后蕭辰就飛快的向一邊跑去,邊跑邊用自己那已經(jīng)沾滿鮮血的衣服將水果刀擦干凈后又放回了背包里。
“?。【?,救命?。 边@突如其來的一刀先是讓趙胖子一愣,然后感覺到了疼痛的他用手捂住腰部倒在地上痛苦的呼救著。
路上行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紛紛的繞開了,對于趙胖子的呼救沒有一個人理會,似乎這里根本就沒有他一樣。
“趙哥,你,你怎么了,”
這時本來是來接趙胖子的李三等人看到趙胖子躺在血泊中喊著救命,頓時慌了神,這可是孫老大的小舅子,昨天孫老大吩咐了讓自己隨同趙哥回花溪鎮(zhèn)處理一下最后的幾個釘子戶的賠償問題,因為突然精蟲上腦實在無法忍受,就沒有跟隨趙哥去花溪鎮(zhèn),現(xiàn)在趙哥出事了,孫老大還不宰了自己,想到這里李三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來。。
“我...我被一個小崽子刺了一刀,往那個方向跑了,趕緊叫人給老子去追,”趙胖子虛弱的伸出左手指向蕭辰逃走的方向說道。
“是,是,我這就派人去追”李三連忙點頭,然后對著身邊的幾個小弟怒吼道:“都他媽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追??!媽的都是你們這些混蛋昨天非要去嫖,害的趙哥被捅,要是趙哥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就等死吧!”。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幾個小弟不敢馬虎,飛快的向蕭辰逃跑的地方追去,心里卻是把李三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明明是他昨天精蟲上腦了非要去,現(xiàn)在出事了卻都怪在我們頭上。
“趙,趙哥,你別怕,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待這幾個小弟走后,李三艱難的將趙胖子抱起向面包車走去,這趙胖子的體重足足有兩百五十多斤,李三這骨瘦如柴的骨架子根本就抱不動他,心里罵道‘媽的,整天就只知道吃,這么重,早知道就留下一個小弟來負責抬他了’。
蕭辰跑到一個偏僻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四處看了看便將沾著趙胖子鮮血的短袖換了下來,看著這件媽媽省吃儉用下來的錢給自己剛買不到兩個月的短袖,蕭辰的眼睛又是濕潤起來,萬分不舍的將短袖疊好放進了背包里。
這一幕正好被那幾個追來的小弟看見,都是迅速地向蕭辰?jīng)_了過來將他圍住?!翱磥砟憔褪谴虃w哥的人了,你這小兔崽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竟然敢向趙哥下黑手,兄弟們給我打,”一個帶頭的小弟說完便率先一腳踢向蕭辰。
蕭辰一個不妨,被這一腳踢了正著,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觥忠蝗颂叱鲆荒_,蕭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踢出這一腳的人卻是被反震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哈哈!我說猴子你這也太沒用了吧!打個人還把自己整成這樣,”一行人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被稱作猴子的人被笑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但他卻也不生氣對著眾人鄙視道:“草,一群傻x,你也不看看這是誰先踢出的一腳,這是茛哥先踢的耶,我他媽能接住而沒摔倒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要是你們,我看早就摔在地上哭爹喊娘了”’說完又對著那個帶頭踢出一腳的人獻媚道:“是吧!茛哥”。
“嗯!”被稱作茛哥的人挺起他那自我感覺很是壯碩的胸膛裝作很是淡定的樣子道:“這都是在軍隊里鍛煉出來的,想當年哥哥我在部隊里可是厲害著呢!哎!不說這個了,真讓人懷戀??!”說完露出追憶的神色。
“是??!想當年茛哥那是何等的威武?。 北娙硕际切睦镆魂嚤梢暋畫尩倪€厲害呢,要不是在軍營里天天被虐,你會放棄那么好的軍旅生活跑回來’,雖然心里都是這么想的,但是嘴上卻不敢這么說,只能對他奉承著,誰讓他的塊頭最大呢!
“哎!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辦正事吧!”茛哥搖了搖頭指著地上捂住肚子發(fā)抖的蕭辰對著眾人又說道:“兄弟們給我打,把這小子給我廢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