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沒有?”
剛才的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等林霄回過神來,徐雯麗已經(jīng)松開了環(huán)著他胳膊的玉臂?!咀钚抡鹿?jié)閱讀.】不過看著徐雯麗絕美的臉蛋,特別是看著她唇瓣上閃爍著的色澤,林霄心中有一種酥癢的情緒蔓延著,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br/>
在林霄火辣的目光注視之下,徐雯麗將螓首埋了下來。
說實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做出這么瘋狂的舉動來,好像那一瞬間情緒就不受控制了,想起剛才林霄救自己的霸道,胸腔就有一種窒息感。自然而然想親上去。
“徐雯麗,你知道嗎,我以前大學(xué)的時候,特別喜歡你,喜歡你的歌,還有你的電影?!绷窒黾樱溃骸霸谖业男闹?,你曾經(jīng)是女神的。”
“然后現(xiàn)在呢?”徐雯麗的聲音細如蚊吶。
“現(xiàn)在么?”林霄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道:“女神嫡落凡間,成為了一個可以讓人褻瀆的女人了,不過,只有我可以褻瀆!”
說著,林霄不由分說,就低下頭去,然后一口親在了徐雯麗的額頭上!
“呀!”徐雯麗抬起頭來,頭發(fā)散亂,愣愣地看著林霄,道:“你親我?”
“我都告訴他們你是我女朋友了。親你又怎么樣?”林霄嘿嘿一笑,道:“再說了,是誰先親我的?我可不能吃虧?!?br/>
上次被女人親吻偷襲,還是從馬鞍市回來,安彩軒趁他不注意親的。
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林霄決定了,不能讓女人主動,他要主動出擊!而現(xiàn)在,徐雯麗都已經(jīng)親了他,他當然要還一個回去,大家禮尚往來嘛。
捂著自己的額頭,徐雯麗恍恍惚惚地說道:“誰是你的女朋友了?你胡言亂語的話,哪會有人相信,我都不相信?!?br/>
“你不相信沒什么,總有人會相信,特別是那個馬總,我要他相信就行了?!绷窒龅溃骸澳氵@里的壓力,都由我來承受?!?br/>
聽到林霄霸道又強硬的話語,徐雯麗美眸瞬間涌起了一層水霧,吶吶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么霸道?!?br/>
徐雯麗醉酒的時候,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變得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而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像是一道來不及欣賞的晚霞,原本整整齊齊的發(fā)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褪去了原先一塵不染的氣質(zhì),反倒加上了些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更想靠近的感覺。
“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br/>
現(xiàn)在的徐雯麗,和這首詞簡直完美貼合。
林霄想不到徐雯麗居然有這么可愛的一面,看得心動不已。而就在他正想還說點什么情話,一舉拿下大明星的時候,好死不死的,電梯開門了。
而在電梯門外。居然還站在幾個酒店的工作人員,他們打算進電梯的時候,見到林霄抱著徐雯麗出來,都張大了嘴,露出一副夸張的表情。
“徐徐雯麗?”
“看什么看?”林霄瞪了他們一眼,道:“沒見過明星醉酒?”
林霄的模樣十分兇悍。這群工作人員立即不敢多看,而林霄和他們擦肩而過,朝著徐雯麗的房間走了過去。
好好的氣氛就這樣被破壞了,林霄心里十分不爽。
而徐雯麗不知道剛才是不是一時的情緒作祟,如今居然默不作聲,甚至到了門口。還讓林霄放她下來,然后用房卡打開之后,招呼都沒和林霄打,就踏了進去。
本還想和徐雯麗纏綿幾句,但林霄的身子還沒卡進房間,徐雯麗就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
林霄心情頓時郁悶不已。不甘心的敲了敲房門,道:“雯麗,小麗,小麗麗,我這里有醒酒藥,要不要吃一點?”
“你頭痛不痛?我學(xué)過幾天按摩,技術(shù)高超,可以幫你緩解一下。”
“哎呀,我剛才抱你,出電梯的時候,腳被崴了,開開門,讓我進去歇一會兒。”
不過叫了半天,徐雯麗在里面都毫無反應(yīng),而此刻林霄欲火已經(jīng)褪了下來,正好看到遠處電梯打開,安琪和幾個人走了過來。
這幾人有男有女,想來都是徐雯麗公司的人。應(yīng)該是來查看徐雯麗的情況。
林霄直接擋在了他們面前,淡淡道:“雯麗已經(jīng)睡覺了,你們請回吧!”
“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個趕順風(fēng)車的,居然敢冒充徐雯麗的男朋友,你知不知道這個消息傳出去,會對徐雯麗造成什么樣的影響!”
安琪身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大聲呵斥道。
林霄臉色頓時垮了起來。他本就是屬于那種別人給他臉,他就給人臉的性格,而這個家伙好死不死,一上來就呵斥他,這讓他露出了冷笑來,道:“你算哪根蔥?”
“這是我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湯姆先生?!卑茬髋铝窒鲇制饹_突,連忙介紹道。而同時,她眼神飄向林霄,有些哀求之色。
不過林霄對安琪已經(jīng)心生不滿了。作為徐雯麗的經(jīng)紀人,剛才宴會上的事情,她脫不了干系。如果他和徐雯麗只是白天那種關(guān)系,他倒不會插手這種閑事,畢竟安琪和徐雯麗的感情,肯定比他深。
但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徐雯麗剛才在電梯里可都主動親他了,作為男人,林霄當然要管一管。
所以,他根本就不去看安琪使的顏色,而是盯著湯姆,淡淡道:“剛才宴會怎么沒見到你?哪里跑出來的?不過看你也是個華夏人。怎么取個這么奇怪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只野貓呢?!?br/>
“混賬!”湯姆臉色一青,因為湯姆貓的流行,他的名字沒少被人嘲笑,聽到林霄居然還提起這個,他呵斥道:“你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子,我警告你,你已經(jīng)得罪了馬總,最好離我們家徐雯麗遠一點,否則后果自負!”
“我想離誰近一點,就離誰近一點。就像這樣,你管得著嗎?”林霄呵呵一笑,隨即上前一步,就靠到了湯姆一米之內(nèi)。湯姆聽說了林霄的身手,見到他這個舉動,頓時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就慌忙后退。
不過看到林霄并沒有動手,而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湯姆羞惱道:“你別得意,別以為自己會點功夫就天下無敵了,聽說你是外地人,你知道馬總是什么人嗎?在這里得罪他意味著什么嗎?你已經(jīng)死定了。別牽連徐雯麗!”
“京城就要高人一等?”林霄呵呵一笑,道:“我想打誰就打誰,難道打之前,我還要問問他的祖籍是哪里?那現(xiàn)在,我可以問問你的祖籍嗎?”
“你!”湯姆臉色一沉,林霄的囂張簡直出乎了他的預(yù)料。
不過他不想和林霄多說,再說自己都要氣死了,所以和林霄擦肩而過,打算過去。
“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林霄一把將湯姆的脖子掐住,然后把后者的身體狠狠撞在了墻上!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四周的人都沒有想到。那幾個影視公司的員工頓時打算拉開兩人,但被林霄雙目一瞪,不自覺的就后退了。
“你想干什么。你別亂來啊?!睖返闹碜齑桨l(fā)顫,說道。
林霄沒理她,而是雙眼盯著湯姆,道:“剛才你警告了我,現(xiàn)在輪到我警告你了。別讓我知道剛才在下面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如果是你將徐雯麗賣給了馬總,那你睡覺的時候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否則第二天很可能就看不到太陽了?!?br/>
如此**裸的威脅,讓四周人目瞪口呆。
被林霄忽然掐住脖子,湯姆的后背貼著墻壁。雙腳都幾乎要離地了。而他呼吸困難,臉色漲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哼!”林霄悶哼一聲,數(shù)秒之后,才將湯姆放了下來。
“安琪可以進去,其他人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绷窒隼淅涞?。
剛才徐雯麗在下面被馬總糾纏的時候,她們公司的這群人,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而湯姆現(xiàn)在還敢來狐假虎威,大放厥詞,林霄哪肯放過。
湯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但剛才他已經(jīng)被林霄鎮(zhèn)住了,再加上得知林霄連馬總都敢打的性格,他只能丟下一句狠話,道:“你等著?!?br/>
幾個人灰溜溜的走了。
“明天的發(fā)布會,你們會繼續(xù)嗎?”林霄看向了安琪。
安琪本在下面的時候,沒能保護好徐雯麗,內(nèi)心也很是自責(zé)。見林霄趕走了湯姆等人,還以為他會責(zé)怪自己什么,但見林霄居然問起這個,忍不住一怔。
不過她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道:“公司決定了,照常進行。”
“嗯,替我照顧好安琪?!绷窒稣f完這句話。也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安琪有些無語,怎么林霄這個樣子,好像真是徐雯麗的男朋友一樣,要知道,他們這才認識了一天時間不到啊。
不過要是安琪知道了徐雯麗都已經(jīng)主動親吻了林霄,又不知該作何感想。
酒店二樓的大廳。
“輕點,媽的!”
馬總**著上身,身體躺在床上,而在他身邊,兩個老師傅正在給他接骨。
林霄下手還算是有分寸,馬總這個傷勢,并不算太嚴重,將脫臼的骨頭接上,然后只要個半月左右的調(diào)養(yǎng)就可以恢復(fù)了。但傷勢是他失面子是大。
以他的身份地位,居然被一個年輕人如此猖狂的打了一頓,他的臉往哪擱?
“馬總,今天這事,怎么處理?”
寬敞的房間里,除了慘叫不斷的馬總之外,還有好幾個商界大佬。
劉浩強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京城的富二代,劉浩強雖然是環(huán)球影業(yè)的華夏,但要論起實力來,比馬總低了不止一個層次,哪怕是算上他家族,也比不過馬總。
可今天不僅是馬總丟了面子,他劉浩強也是一樣。
而且,想到林霄那目中無人地踩在自己臉上,還居然讓徐雯麗小鳥依人的靠在他旁邊,劉浩強的心中就燃燒起濃濃的妒火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