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好好保護他的!"老崔摟住王濤的肩膀保證。
別看這王濤濃眉大眼,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卻是緝毒組的重心,三千名技術(shù)員內(nèi)首屈一指,五年前加入南‘門’警局緝毒組,同樣是堅信能做別人不能做的事,有著極大報復,面對一次次的失敗,從不灰心,組里每個人都將他當親兄弟一樣,形同一體。
"你們別總是把我看成弱不經(jīng)風的書生,好歹我也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王濤尷尬的抓抓后腦,臉頰微紅,怎么說到他了?
硯青轉(zhuǎn)身拍了王濤腦‘門’一下:"你也別不服,阿英一只手都能把你撂倒,喂!還是沒想過換組嗎?"
王濤挑挑眉:"做人要有始有終!"
"嘖嘖嘖,太感動了,王濤,以你的本事,每個月最好有上萬的薪水了!"李英干脆坐到后排,拍著其‘胸’口稱贊:"聽說刑偵隊的技術(shù)員都要拜你為師是吧?你小子太給我們長臉了!"
"可不是嗎?電腦黑客碰到他,也只有被黑的份,老大你都不知道,上次你不在,刑部接到一個案子,一個網(wǎng)絡(luò)黑客,每月收入到達十萬元,各大網(wǎng)絡(luò)游戲里刷那個什么游戲幣吧,然后倒賣,把那些網(wǎng)游公司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結(jié)果我們的王濤一上,那黑客不出一天就破產(chǎn)了,知道王濤怎么做的嗎?"老崔開始向老大將兄弟的偉績說出。
"哦?一個月十萬收入,一天破產(chǎn)?怎么可能?"硯青不敢相信的瞪眼,至于什么網(wǎng)游,她向來不接觸,哪有時間?
阿英則開始一一道來:"那個黑客死都想不到,我們的王濤查到了他所有游戲幣‘交’易記錄,后攻破他的銀行帳號,使計將該用戶綁定銀行的手機轉(zhuǎn)換,將不法‘交’易來的錢全數(shù)提取出,‘交’還給了那些網(wǎng)游公司,而且三天內(nèi)將那黑客捕獲了!"
硯青聽得入神,許久后點點頭沉思:"你的意思,王濤......你居然能盜取人家銀行的錢財?"這也太厲害了吧?他要不做警察,是不是都成億萬富翁了?
"嗯,世上無難事,那小子很聰明,別人轉(zhuǎn)給他的錢,他都分別存進了不同證件辦的卡內(nèi),倘若只抓人,那么他會否認騙取的錢財,而且當時要抓住他,唯一的方法就是將他的錢財掏空,后告訴他我和他是同行,‘逼’著他和我一起干,一等見面,就將其抓獲了!"
"你小子行啊,好在你做了警察,否則你就是我們的敵人了!"人才,緝毒組里,說起來,真有廢物嗎?只是沒機會大展身手而已,她相信會有的,不會埋沒他們。
王濤被夸得耳根子都紅了,回視向硯青拍著‘胸’脯保證:"我永遠不會離開緝毒組,同時也希望老大你早日拿回隊長的位子,郝云澈看似一個強者,但是他不適合帶領(lǐng)手下,一個總是看低別人的人,真的不適合,想到他,除了會想到工作,我想不到其他,給人的壓力太大,犯錯了就會被羞辱謾罵,那樣做,只會讓人逐漸灰心,而老大您不一樣,想到您,就仿佛想到了家人!這樣才能給我們信心,做錯事也會鼓勵我們,讓我們自己就覺得內(nèi)疚,會更加努力上進。"
喲!這話某‘女’愛聽,但是不是太煽情了?干咳道:"做錯事本來就要處罰,可羞辱謾罵,這是不對的,人都有尊嚴嘛,看‘門’的四嬸都不能隨便去罵,處罰有很多種,罵了你們,有你們哭哭啼啼的時間,都可以做一件可以將功折罪的事了!"
"所以啊,我們最喜歡老大了,從來沒罵過我們,更沒看不起我們!"李英甜甜一笑,一個組的,本來就要一條心,那郝云澈,呸!什么時候跟他們一條心了?有時候都在想,如果大伙要死了,他會用命去救他們嗎?
自‘私’自大。
"你呀,別跟我來這套,既然你們對我這么有信心,看來我也要更加努力了!"被手下們這么看得起,再謙虛的人也會虛榮心暴漲,干爹,本不想‘陰’你的,可你死腦筋,這次你也怨不得我了。
明天她就去找他,這次不拿回隊長,她就不叫硯青。
"咦!怎么......"
二十來位便衣警察站在大排檔入口,看著前方漆黑一片的各大商鋪,硯青抬起手腕,手表顯示的時間是夜間八點半,按理說此刻才是最熱鬧的階段,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呼呼’
冷風吹過,往日擁擠的夜市此刻極為蕭條,連個烤‘肉’串的攤位都看不到,‘門’面上都寫著‘停業(yè)’,個個張口結(jié)舌。
"不對啊,昨晚我還來過,人可多了,怎么全都一夜之間關(guān)‘門’了?也沒見新聞有播放,難道是夜市影響到市容了?"王濤上前一步,瞅著地上的污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硯青臉‘色’開始轉(zhuǎn)黑,拿起電話迅速了撥了幾個號碼:"城管部‘門’嗎?我是緝毒組硯青,請問夜市被封殺了嗎?"
"你說的是拍檔區(qū)域吧?半個小時前,整條街都被一位大客戶以巨額買下了!"
半小時前?憎恨的掛掉電話,望著黑乎乎的街道,長這么大,還真是頭一次見這里晚上是好無人煙的,誰這么缺德?早不買晚不買,偏偏在她來的時候買。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內(nèi),布斯見那一群警察雙手叉腰在那里不知道嘀咕什么就忍俊不禁,沖手下道:"去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是!"
西裝男子將頭發(fā)‘弄’得‘亂’糟糟的,扯開領(lǐng)帶,解開襯衣的扣子,在車里找尋了一圈,拿起一個洋酒瓶子猛灌一口就搖搖晃晃的下車,醉醺醺的直奔遠處的人堆,等到目的地后就嘔吐一聲,倒進了垃圾堆里。
"喂!先生,您沒事吧?"李隆成早就見有人過來,還是個酩酊大醉的醉漢。
男子東方面孔,沒開口說話,只是擺手,后很沒形象的坐在地上繼續(xù)狂飲。
戴著耳際的金發(fā)男子沖布斯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xù)凝聽。
"先生,你需要幫忙嗎?我們送你回家?"硯青也蹲下身子去拉醉漢。
"嘔!你......你們......別管我......我......失戀了!"
硯青眼角‘抽’筋,生平最厭惡這種沒酒品的人了,不能喝,還喝這么多,皺眉道:"算了,阿成,打110,讓人把他拉局子里去醒醒酒,免得遇到小偷!"
一聽110,醉漢立刻站起身,搖搖晃晃道:"我沒......事,真的......沒事,其實我才喝了一口,就是不勝酒力,你看!"舉起確實只喝了一口的洋酒瓶,進警局,那他還不得自投羅網(wǎng)?
"喲!這酒不便宜啊,小子,證件拿出來!"李英將包包挎好,攤開小手命令。
醉漢喘息著搖頭:"忘帶了!我給我家里打電話吧,等他們來接我!"怎么這么煩人?。磕銈兞哪銈兊?,老問我做什么?無語的拿出手機:"喂!哥,我在拍檔口,來接我!"
硯青狐疑的盯了男子一瞬,后點頭道:"那你自己在這里待著,不要‘亂’跑,這邊向來很‘亂’,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我們走吧!"
"好好好,謝謝,我不喝了,不喝了!"將酒放到地上,一副等待家人到來的模樣。
"老大,現(xiàn)在我們?nèi)ツ睦??肚子好餓!"李英見醉漢確實乖乖的蹲在地上就同大伙一起轉(zhuǎn)身,商量著晚餐。
硯青看著漆黑的大街長嘆:"哎!以后我們沒燒烤吃了,算了,下館子去,聽說前不久南‘門’大街新開張了一家湘菜館,走!"末了看了一眼醉漢:"乖乖的在這里待著,不要‘亂’跑,以后少喝酒,像什么樣子!"鄙夷的瞪了一眼,大步走進車內(nèi)。
醉漢連連點頭,斜睨了遠處樹下??康霓I車,后見二十人一個接一個的擠進一輛警車里就汗顏,占得下嗎?這些人真極品。
"查,南‘門’大街哪些餐館是新開張的!范圍縮小在價格低等階段!"布斯在警車還沒啟程便出聲吩咐,按照他們的消費水平,低等,不會差。
四個手持手提電腦的金發(fā)男人立刻迅速敲擊鍵盤,一分鐘,其中一人道:"富態(tài)來酒家,湘菜館,半月前開張!"
"趕在他們前面,以免引起懷疑!"布斯幾乎都不等那還蹲在垃圾旁的手下,直接帶領(lǐng)著大伙揚長而去。
半小時后......
燈火通明的富態(tài)來酒家外,硯青等人再次咂舌,看看‘門’口的幾個‘花’籃和‘門’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迎賓,街道上倒是人‘潮’涌動,為何就是沒有一個人進屋用餐?那處處透著新氣象的大廳內(nèi),圓桌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卻沒一個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