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nèi)巡夜家丁被打昏的事查了幾天也沒查出個門道來,最后便不了了之了。
星煉這幾日一直在房中摸索著煉術(shù),從杯子摔到茶壺,整天就聽到屋子里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音。
即便身上帶有靈氣石,還有小白幫忙,可玄靈力到底不是沒有底線的,雖然算是熟練了,可重復(fù)了幾次之后,還是差點把她給累死。
若言在屋外一直提心吊膽的候著,也不知道里頭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時不時就能聽到一聲脆響,只是,她心中明白小姐做什么都有她自己的道理,即便是再疑惑,也沒有開口問半句。
就這么過了幾天,皇宮里忽然傳來消息,說是柳妃娘娘傳召星煉入宮相見。
收到旨意的時候,星煉正在屋子里吃早飯,若言進(jìn)來之前,剛把一雙筷子給復(fù)原了,“柳妃?她怎么會想到要見我?”
身為喬家最上不了臺面的廢物五小姐,見她能有什么事?
“柳妃似乎是凌王殿下的母親,大概是為了小姐與凌王殿下的婚事吧。”若言走到梳妝臺邊,收拾著為數(shù)不多的一些胭脂水粉,又挑揀了一些首飾。“宮里來接的轎子已經(jīng)等在府門口了。”
畢竟要進(jìn)宮,總該要打扮一些,不能就跟府里似的素面朝天吧。
雖然她家小姐就算不妝扮,也已經(jīng)絕色無雙了。
星煉“哦”了一句,匆匆吃完飯,任由若言梳理了一番,換上衣柜里最好的一件衣服,“你留在府里,我一個人去就行了?!?br/>
“是!”若言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小姐的意思,她從來都不會違背。
一路朝著大門方向走去的時候,府里的下人瞧見她都神色有些怪異,當(dāng)著面的時候只是不斷的朝她看著,等她走過,就三兩個一起開始了竊竊私語。
星煉挑了挑眉,并不在意,畢竟那天晚上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鬧的府里人盡皆知,昔日那個沒有存在感到幾乎成為空氣的五小姐這么犀利,下人們會議論也是正常的。
即將繞道南宮茹院子口時,她正好瞧見金無名一瘸一拐的由一個家丁扶著往外走。
想到那天他被南宮茹一掌給揮了出去,星煉心中就覺得好笑,正想上前調(diào)侃一兩句,卻聽到那家丁低聲開口:“玉葉早上醒來的時候,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夫人,夫人正好前去餐廳和相爺大人一道用飯了……”
“她可有說是什么事?”金無名只顧著走路,并沒有看到前面的星煉。
“沒說,可她一定知道金枝去哪了。”
聽到金枝兩個字,星煉腳下的步子一頓,忽然就想到了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她曾經(jīng)把一個丫頭給掐死的事。
該死的,一直逍遙自在的玩了這么多天,怎么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絕對不能讓金無名先見到玉葉,否則的話,她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喬星煉的事情,絕對會被南宮茹悉知的。
試問,以前那個無能只知道退讓的喬星煉,會親手殺掉一個丫鬟嗎?
答案當(dāng)然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