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傅南打的電話又沒人接。
容梨剛剛就感覺到了他們夫妻倆眼底隱藏的殺意,今晚要是不聯(lián)系上傅南,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容梨只好又摁下了傅晉紳的聯(lián)系電話。
電話接通了。
她小聲地問:“傅先生,南哥在嗎?”
“找他什么事?”
他嗓音低沉,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
容梨老實地說:“姜崢和岳如姿一直想見他,我想和南哥說說,問他有沒有空?!?br/>
“明天下午六點,你說個地方,我讓他過去。”
容梨目光一亮,當(dāng)即就說:“就在龍涎庭吧。”
“嗯?!?br/>
容梨笑了聲,“傅先生,愛你哦!”
電話那頭,傅晉紳微微勾起唇角,“知道了?!?br/>
他掛斷電話。
容梨也把手機揣回兜里,笑呵呵地回到了姜崢和岳如姿這邊。
他們正對她微笑。
剛剛雖然沒聽到容梨說了什么,但是從容梨諂媚的表情里,他們當(dāng)即肯定容梨就是和她的金主傅南打的電話。
不然她怎么會這么狗腿?
“小梨,怎么樣,他答應(yīng)了嗎?”
容梨回他們,“明天下午六點鐘,在龍涎庭?!?br/>
姜崢忙笑著說道:“好,我這就打電話訂個雅間?!?br/>
岳如姿也扯了扯嘴角。
容梨伸了伸懶腰,上樓去了。
岳如姿瞧她那嘚瑟的背影,忍不住罵了聲:“小狐貍精!”
姜崢笑著喝了口茶。
岳如姿有些心疼,“金城這么多高檔的餐廳不找,怎么就訂了龍涎庭?而且雅間還要額外收租金,一個小時就要一萬塊錢呢?!?br/>
她覺得容梨是故意選在那里的。
姜崢笑道:“這些都是小錢,而且在那位傅助理的眼里,一個龍涎庭根本也算不得什么,我們不能讓他小瞧了我們。”
岳如姿皺了皺眉,忽然又想到什么,她說道:“我得讓蜜蜜和嫣嫣都過去,還得把蜜蜜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沒準(zhǔn)那位傅助理就看上我們蜜蜜了呢。”
姜崢目光一亮,“沒錯,讓她們都打扮得好看一點。”
……
第二天下午,容梨還沒到下班時間,就回到了姜家。
她要和姜崢岳如姿還有姜蜜姜嫣一塊去龍涎庭見傅南。
她從大門進來的時候,姜崢和岳如姿正帶著姜蜜姜嫣出來。
姜崢穿著正式的西裝,岳如姿穿了旗袍披著毛絨披肩,姜蜜和姜嫣都穿著裙子和高跟鞋,搭配長款的大衣,發(fā)型和妝容明顯都精心研究了一番。
看到容梨,姜崢笑著到她跟前,“小梨,時間不早了,我們這就過去吧。”
容梨點了點頭,和他們一塊坐上車。
姜崢和岳如姿坐在前面。
容梨和姜蜜姜嫣坐在后面。
容梨沒說話,目光時不時地朝車窗外看。
姜蜜和姜嫣同時朝后視鏡上看了眼。
她們的角度都能看到容梨。
她沒化妝,身上也只穿著簡單款式的棉襖和牛仔褲,乍一看就跟土包子似的。
待會兒見到那位傳傅助理時,她肯定要被她們碾壓了。
她們暗暗高興著。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龍涎庭門外停下。
服務(wù)生過來開車迎接他們。
姜崢理了理西裝領(lǐng)子,然后讓岳如姿挽著自己。
姜蜜和姜嫣跟在后面。
容梨是第一個下車的,她雙手插兜走在最前面。
在定好的雅間里等了十分鐘的樣子,門外就傳來了動靜。
姜崢和岳如姿立馬起身。
姜蜜第一個跑出去開門,對著正往這邊走的傅南燦爛地翹起嘴角。
傅南從她身邊徑直走過,進了雅間。
姜蜜臉色一僵。
這時,姜崢走到他跟前,沖他伸出手來,笑著說道:“傅先生你好,我們都是小梨的家人?!?br/>
傅南先是看了眼站在最后面的容梨,接著就和他握了握手,微笑回他:“你好。”
“傅先生,快請坐吧?!痹廊缱艘矊λf。
傅南繞過他們,坐在了容梨的左手邊。
容梨朝他擠了下眼睛。
傅南對她笑了笑。
他們的互動被姜崢岳如姿和姜蜜姜嫣都看在眼底。
被完全無視的姜蜜暗暗哼了聲,和姜嫣坐在了一起。
姜崢笑了笑,又對傅南說:“傅先生,真的很感謝您收養(yǎng)了小梨,我敬您一杯?!?br/>
姜崢起身朝他舉起酒杯。
岳如姿也跟著站了起來。
傅南拿起酒杯回了他們一杯。
接著姜崢就朝他介紹起了自己,“傅先生,我現(xiàn)在名下也有個公司,經(jīng)營的是醫(yī)療器械方面的生意。雖然算不上是咱們金城頂尖的企業(yè),但也不差,如果你以后有任何需要,可以盡管跟我提?!?br/>
傅南笑著回他:“姜先生客氣了?!?br/>
岳如姿接著就說:“對了傅先生,這兩個都是小梨的姐姐,也是我們的女兒?!?br/>
說著,她沖傅南指向姜蜜和姜嫣,“這是我大女兒蜜蜜?!?br/>
姜蜜立刻翹起嘴角,對傅南笑著說道:“傅先生你好,我在V大上學(xué),已經(jīng)實習(xí)在工作了。”
姜嫣緊接著她就說:“我叫姜嫣,之前在M國,作為交換生來到了A大,現(xiàn)在正好和容梨在一個班里學(xué)習(xí)美術(shù)。”
說到這,她又看了看容梨笑著說:“容梨很聰明,一直都是我們班的尖子生呢?!?br/>
傅南看了她一眼,微笑著說:“小梨有些貪玩,有勞你平時在班里多照顧她一下了。”
“我是她姐姐,這些都是我該做的?!苯桃参⑿厮?。
飯桌上的氣氛還不錯。
面對他們有意無意的話,傅南都能從容應(yīng)對。
不知不覺的,晚飯就進入了尾聲。
姜崢喝了不少酒,自認(rèn)為和傅南已經(jīng)熟絡(luò)了,忽然就問:“對了,不知道傅先生你現(xiàn)在從事的是什么行業(yè)?”
“行政管理?!备的匣厮?br/>
姜崢笑了笑,又問:“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是在哪個公司嗎?”
“一個上市集團?!?br/>
他沒有具體講自己在哪個公司,想來是不愿意說。但是說到這一步,姜崢已然確定了他的身份。
就是傅家那位掌權(quán)人的助理沒錯了!
他高興地笑了幾聲,“傅先生一看就是有才能的人,我再敬你一杯!”
傅南回了他一杯酒,接著說道:“這么多天沒見到小梨,家里有個長輩很想念她,待會兒我?guī)厝ヒ惶?,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