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怪他么?她不知真正的沁柔會不會,但是她卻沒有怨怪的概念,見他希冀地盯著她看等著答案,便淡淡搖頭:“不會?!?br/>
“我知道阿環(huán)不會的,可是……”三殿下明顯吁了口氣,然后猶豫著說道,“母妃這幾日一直身體不適,你要是閑著就多陪陪她吧?!?br/>
為什么你不去陪?她下意識地就要說出口,但隨即明白過來,淡淡點頭應(yīng)下:“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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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倒霉,他們被發(fā)配到這里來,還要牽連咱們,真是晦氣!”一陣埋怨之聲傳來,楊沁挑眉站住了腳,等著她們遠去。
這么幾日,她早就習(xí)慣了去聽下人們各色的埋怨,無奈的笑了一笑不去理會。
“帝姬,待我去教訓(xùn)她們!”每次這個時候,蓮兒就會沖動的要上前去找那些人理論,倒是另一個丫頭心兒總是心平氣和的樣子。
“算了,跟著我們到了這里是事實,讓她們說去吧,再不讓她們抱怨抱怨,淤積久了爆發(fā)起來更加可怕?!闭f完兀自往自己屋里走去,古時候那些暴動不就是底層人民被壓迫狠了才發(fā)動的么?不就是幾句難聽的話么,她完全可以當作沒有聽見。
趁著天色好,在園子里轉(zhuǎn)了幾圈鍛煉了一番才回了白云軒。還沒進院子,就見一個才總角的丫頭鬼頭鬼腦地從白云軒出來,一邊走一邊四下張望。
“她是誰?”楊沁問,她完全不認識她,但相信心兒、蓮兒應(yīng)該認識。
心兒神色變了變,只微低著頭小聲說道:“嗯,是跟咱們一道來的丫鬟?!?br/>
蓮兒卻是忍不住早就往前跑去,一把揪住就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正要離開的丫鬟,厲聲喝問:“你這婢子鬼鬼祟祟地作甚么?!”
小丫鬟猛地被逮住,吱吱唔唔地不知道如何回到,顯然被嚇得不輕。
楊沁走進,一眼看見了她抓在手里的包袱,鼓囊的樣子顯見里面藏了不少東西。心中了然,這幾天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發(fā)生一次兩次了,她每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似乎這些人不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既然如此,她總要拿出些主子的威嚴治治這些不良的風(fēng)氣。
“沒……沒……”她只管拼命搖頭。
正在這個時候,斜刺里走來一個老婆子,正是上一次將楊沁晾在院子里尿遁的老婆子!楊沁認路的本事不行,但是記人的本事卻不含糊,幾乎一眼就認出了她,明眸瞬間瞇了瞇。
那婆子卻是十分傲慢地遠遠行了禮,也不等主子發(fā)話,兀自起了身,上前一把揪住小丫鬟的耳朵,厲聲呵斥:“你這懶骨頭,叫你去拿個東西竟然磨蹭到現(xiàn)在?!”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沁柔帝姬,而周圍的人竟然覺得很理所應(yīng)當。
雖然她是地地道道的現(xiàn)代人,沒有什么等級觀念,可是這老婆子這樣明目張膽地無視她是不是就有些過分了?好歹她也是頂著帝姬的名頭吧?她還沒發(fā)話呢,她這架勢竟然是要把這丫頭弄走?!
楊沁冷笑兩聲:“這位嬤嬤,我不記得你是我院子里的人。”
“……”老婆子顯然一愣,就著丫鬟耳朵的送了些許,小丫頭得了空立即脫離了她的魔爪。
“所以我院子里的事嬤嬤還是不要攙和的好?!闭f著犀利地眼神掃向了躲到一旁努力減少存在感的小丫頭身上,“我方才是在問話呢,嬤嬤來的真不是時候,不過你要有什么事也得等我問完了話再說?!?br/>
“帝姬……”老婆子還要再說,卻攝于她渾身冷然的氣勢和嚴肅的面容,下意識地閉了嘴。
“是你自己說還是要我動手?”她走近小丫頭,冷然地將她望著。雖然不比小丫頭高,但渾身散發(fā)著居高臨下不可違抗的氣勢。
“奴婢……”小丫頭著了慌,她驚慌失措地抬頭去看那個老婆子,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手上一時不著力,“呼啦啦”包袱里的東西全部掉了出來,都是些值錢的金銀首飾。
“大膽的賤婢!”這下連一貫沉靜的心兒都現(xiàn)兩人怒顏,只見她立即上前給了小丫頭兩個耳光,只打的她昏頭暈?zāi)X地摔在了地上。
楊沁冷冷看著這一切,隨即淡然說著:“這樣的事我一早就了解,只是想放你們一馬,不想你們反而變本加厲!”她說的是“你們”,老婆子和小丫頭都渾身一震。
“犯了這樣的錯,斷然是不能在這里做事了?!边@里下人被主人家趕出去就意味著走向了絕路,她雖然不忍心,但還是吩咐,“把她給我趕出去!”
蓮兒依言拉住想要求饒的丫頭,眼疾手快地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拖拖拽拽地將她拉了出去。
只留老婆子一人呆愣地站在一旁。
“我是個很有規(guī)矩的人,所以還請嬤嬤日后注意些,像今日這樣的事情起我希望再也不要發(fā)生了!”楊沁睨著她,嘴角一絲笑意牽起,雖然笑著,卻讓人感覺渾身冰冷。
處理了這樣的事,她好好的心情當然無存。心中無數(shù)念頭閃過,這樣的日子真不是她想過的,尤其是面對齊妃和三殿下的時候,那種哀怨的氛圍直接就能將她郁悶死,她坐了下來靜默片刻,問她們二人:
“這里什么地方清凈,適合住人?”
蓮兒疑惑地搖了搖頭,道:“帝姬問這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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