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原本解散的四神門重新聚集了起來,而四神門也更名為三煞。
三煞由朱常負責出面在學校里的一切事宜,聶斌三人則在背后暗中操控。三煞成立之后,跟風雷閣和鐵血組建立了合作關系,開始對龍門進行打壓。
每天放學之后,學校外就會發(fā)生數(shù)起學生斗毆事件,對于這些孔老二也懶得管,只要不發(fā)生在學校里,都跟他沒有多少關系。
許云飛則是叮囑秦楓,盡量不要跟他們發(fā)生任何沖突,能避則避。秦楓倒是沒什么,他相信許云飛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可難為了下面的這些xiǎo弟,一個個憋著窩囊氣,都不明白龍哥究竟在怕什么。
另一方面,火狼連日在道上收風,還是查不到究竟是什么人要對許云飛母子下手,這也讓許云飛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這件事才是許云飛目前真正煩惱的,也不知是不是他早熟,對于學校里的事,在他看來實在是太過幼稚。
和往常一樣,放學后,許云飛便來到了單芳的店里,可剛到門口就看到了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店門口,兩名身穿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守在店門外。
許云飛剛要進門,就被那兩名保鏢給攔了下來。
“讓開,這是我家開的店,你們憑什么攔著我?”許云飛怒道。
那兩名保鏢像是木頭人一樣,面無表情。
“臥槽,特么的聽不懂人話么?這是我家開的店,再不讓開,我立刻報警!”
那兩名保鏢眉頭微微一蹙,相互對視了一眼,突然伸手架住許云飛,就把他往外拽。
正在這時,侯勁松叼著雪茄從店內走出,笑著喝止道:“住手,怎么能對我的大侄子動手動家呢?弄壞了你們可賠不起!”
“侯勁松,臥槽尼瑪!”
侯勁松走上前,朝著許云飛吐出了一口嗆人的煙味,隨后轉過身,望著正從店內走出的單芳,笑道:“嫂子,記住我説的話,哈哈哈······”
説完,便坐上了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單芳呆呆地望著那遠去的勞斯萊斯,一臉的愁容。
許云飛忙上前問道:“媽,那個混蛋對你説了什么?”
單芳搖了搖頭:“云飛,這件事跟你沒關系,媽自己會處理,相信媽!”
許云飛清楚自己母親的性格,如果她不想説,怎么問都沒用。他摟著單芳走進了店內,為她倒了一杯水,遞上前,安慰道:“媽,你放心,我早晚都會把龍鳳集團拿回來的,就讓侯勁松再囂張一段時間!”
單芳欣慰地看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頰,柔聲道:“孩子,媽相信你能做到,但是你要答應媽,將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亂來,留得青山在,知道嗎?”
許云飛聽著單芳的話,總覺得不是滋味。
這天之后,侯勁松再也沒有來找過單芳,可許云飛卻發(fā)現(xiàn)她一天比一天沉默,常常一個人坐在那里愣愣發(fā)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三煞的勢力在三中也是越來越大,許云飛并不關心這些,盡管三煞不停地挑釁,可龍門依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又是一個周五的放學日,許云飛和往常一樣準備去單芳的店里,岳欣和徐慧相約一起前往。
三個人剛來到了二手店附近,就看到前方圍滿了人。許云飛面色陡然一變,撒腿就沖進了人群,只見十幾個年輕人正揮舞著棒球棍在店里不停地打砸。
店內還躺著五個人,正是火狼派去保護單芳的xiǎo弟
店里不斷地發(fā)出驚呼聲,單芳要去阻攔其中一人,卻被那人掀翻在地。
許云飛認得那人,居然是吳崢。
“臥槽!”許云飛頓時怒火狂燃,他沖上前一拳干倒一人,一把奪過那人的棒球棍,對著他的頭便砸了下去。
邊上有人看到了許云飛,都紛紛圍了過來。許云飛避過當頭砸下的棍子,一個肘擊放倒了那人,隨后反手對著身后奔來的人就是一棍,又將那人干翻在地。
這時吳崢也趕了過來,趁許云飛被糾纏之際,一棍子就砸在了他的后背。
許云飛向前一撲,迎面又來了一人,雙手握棍,自下而上做了一個揮棍的動作。許云飛眼疾手快,將棒球棍在面門前一擋。剛好抵住了這一棍,而他也借著這一棍站穩(wěn)了身形。他雙手橫握棍子,一把勾著那人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扣,膝蓋同時用力一dǐng,頓時dǐng在了那人的面門,當場飆血。
吳崢趁著這個機會,一棍抽在了許云飛的xiǎo腿上,他一個不穩(wěn)倒在了地上,一群人全都涌了過來,對著許云飛便是一頓狂抽。
許云飛不停地揮舞著手里的棍子,在地上朝著店門口挪動,一直挪到了店門口的人行道上,他的身上早已被地上的碎玻璃劃破,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單芳看著兒子被人圍毆,發(fā)了瘋似沖了過去,一把抓住吳崢的棍子,吼叫道:“住手,難道你們沒有王法了嗎?”
吳崢一腳將單芳踹開,猙獰地笑道:“臥槽尼瑪,你以為拍古裝片呢,還特么王法,老子今天就要拆了你們的店!給我砸!”
“芳姨!”岳欣趕緊上前,抱住單芳。
徐慧拿出手機剛要撥通辛力的電話,吳崢一把躲過手機,用力地摔在了地上,手機當場被摔地四分五裂。
“臥槽尼瑪,還想叫人!”吳崢一個巴掌就將徐慧打翻在地。
此事的許云飛看到母親被打,頓時像失去了常性一樣,他好像不知道疼痛,從地上一躍而起,手里棍子一頓亂個舞,硬是沖出了一個口子,他沖到吳崢面前就往死里抽。任憑其他人的棍子抽在他的身上和頭上,他依舊握著棍子拼命的抽打著吳崢。
“臥槽尼瑪,我讓你打我媽,我特么******!”許云飛的眼鏡也不知什么時候掉了,他雙眼通紅,布滿了血絲,整個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沒有疼痛,沒有知覺。
吳崢拼命地揮動著手里的棒子,可還是被許云飛的氣勢給震懾了,一個不留神許云飛的棒子就抽中了他面頰。他只覺得一陣眩暈,許云飛這時撲上前,對著吳崢的臉就是一口。
“?。 眳菎槹l(fā)出了一聲極為慘烈的叫聲:“快,弄開他!”
那十幾個年輕人,趕緊丟下手里的棒子,七手八腳地去拉許云飛。可是許云飛這一口卻是咬地死死的,他們越拽,吳崢的叫聲就越響。
馬路對面停著兩輛現(xiàn)代索納塔,柯正和六個特警隊員正坐在里面朝著這邊觀望。
其中一人道:“我們要不要過去?這么個打法會出事的!”
柯正抽著煙,淡淡道:“別理他們,我們的任務是守著那些雇傭兵,一旦我們出去就會曝露我們的身份。再説了,這幾個xiǎo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打死一個少一個,由著他們去,下面的片區(qū)的派出所應該很快就會趕來?!?br/>
馬路對面,那十幾個年人依舊拉不開許云飛,這時有人再次撿起棒子,對著許云飛的頭上一頓猛敲,頓時鮮血直流。
單芳一把掙脫岳欣,朝許云飛沖去,可就在這時,突然人群一陣慌亂,紛紛向四處逃竄,緊接著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別克商務車停在了單芳的身旁,車門一打開,一把將單芳拉近了車廂。油門一踩,飛馳而去。
馬路對面的柯正見狀,忙發(fā)動汽車,猛打方向,兩輛索納塔一個掉頭緊跟著追了上去,
“芳姨!”徐慧和岳欣齊聲呼叫。
許云飛一看到母親被擄,張嘴松開了吳崢,發(fā)狂似得追了出去。
“臥槽尼瑪,給我按住他!”吳崢捂著臉,面目猙獰地吼道。
那十幾個年輕人一下就把許云飛砸倒在地,對著許云飛拼命地掄動棒子。
“讓我來!”吳崢提著棒子,分過人群,對著許云飛的腿一棒砸了下去,這一下力量之大,竟將棒子生生砸斷,許云飛的腿上也穿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徐慧和岳欣沖上前,將許云飛的身體護住,可吳崢似乎根本沒有要停的意思,對著兩個女生就砸了下去。
一旁有人拉住了他,吼道:“你特么瘋了,真想弄出人命嗎?”
這時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傳來,吳崢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水,罵道:“許云飛,今天算你命大,你特么給我聽著,不解散龍門,就別想在三中有好日子過!我們走!”
此時的許云飛腦中一片模糊,他趴在地上,抬著頭望著母親被擄走到方向,頭上的鮮血不停地從眼瞼滴下。
“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