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見水門遲疑的樣子,炎門也能猜出他可能沒什么把握,于是炎門很快又想到一個辦法。
隨即炎門從忍具包里取出一枚特質(zhì)苦無遞給水門,說道:“這樣,你幫我把它帶過去就行。”
炎門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確實鉆牛角尖了,水門沒把握帶人過去,一把苦無還帶不過去嗎?
水門聞言也是一喜,他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這個可以!”
水門快速接過苦無,然后開始感應(yīng)當(dāng)初留在草隱村外的飛雷神印記。
由于距離太遠,水門花了好幾分鐘才感知到,接著他對炎門點了點頭便消失不見。
緊接著炎門便感覺到自己的飛雷神印記憑空出現(xiàn)在遙遠之處,沒有耽擱,炎門發(fā)動飛雷神之術(shù),休的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
空間變幻,等炎門出現(xiàn)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處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環(huán)顧一圈才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一座山巔之上,往山下看去,隱約可以看到一個村子。
村子規(guī)模不大,遠遠比不上木葉。
炎門側(cè)頭看向水門,問道:“下面就是草隱村?”
水門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點頭道:“沒錯?!?br/>
炎門微微笑道:“看樣子,你是打算給你的小女友報仇?”
別看水門這小子平時很陽光很溫暖,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際上,他的陽光溫暖大多只自己人,或者是普通人,如果是敵人的話,水門會讓他們感受到什么叫做深冬的寒冷。
就比如現(xiàn)在的草隱村,很明顯上了水門的黑名單。
不過水門也是臉皮薄,他紅著臉,扭捏地說道:“歐尼桑,你不要亂說……”
“我只是覺得草隱村的做法讓人感到十分氣憤,換做歐尼桑你,恐怕也會像我一樣生氣的?!?br/>
“你說你,害什么羞啊。”炎門呵呵一笑,但接著眼中也有一道冷芒閃過,“放心吧,草隱會為他們所做的事付出代價的!不說你我,久辛奈也絕不會放過草隱這些人?!?br/>
自打知道了旋渦香草在草隱村的遭遇,久辛奈沒少為此生氣,每一次都叫囂著要將草隱村夷為平地。
區(qū)區(qū)草隱,滅就滅了,炎門本身并不在意,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人家滅掉,否則全忍界的小忍村就該人人自危了。
再加上當(dāng)時久辛奈的實力還不夠,炎門便勸她等一等,將來有的是機會滅掉草隱村。
目前炎門就有一個可以一勞永逸解決草隱村的辦法,而且就出在草隱村自己身上。
傳說中六道仙人制造的忍具——極樂之箱。
聽說多年以前,草隱通過極樂之箱差點成為忍界第一大國,是一件可以幫助人實現(xiàn)愿望的忍具。
實際上炎門清楚,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幫人實現(xiàn)夢想的忍具,它是極樂之箱,又不是阿拉丁神燈。
······
炎門摸了摸下巴,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極樂之箱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草隱手上,又或者已經(jīng)放在鬼燈城。
在哪都無所謂,沒人能夠攔住飛雷神。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跟草隱算賬的時候,等后面騰出手來,再慢慢收拾他們。
隨后,炎門扭頭對水門說道:“好了,水門,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br/>
不等水門離開,炎門休的一下飛奔了出去。
水門張了張嘴,剛想問什么,結(jié)果炎門已經(jīng)離開了,無奈之下他只好回到東北戰(zhàn)線。
水門剛傳送回去,就發(fā)現(xiàn)他的帳篷里多出了幾個人。
自來也見到水門出現(xiàn),連忙問道:“水門,你剛才去哪了?”
綱手也是問了句:“剛剛炎門是不是來過?”
接著水門便開始解釋,幾人聽完,臉色快速變幻,接著互相對視一眼,旗木朔茂率先開口:“可能大蛇丸那邊出什么狀況了?!?br/>
綱手深吸一口氣道:“很有可能。”
否則炎門來到也不至于一聲招呼也沒打便匆匆去了草之國,八成是事態(tài)緊急,來不及多說。
而且他們可以肯定,村子的情報已經(jīng)在路上,很快他們就能知道大蛇丸那邊出了什么狀況。
一旁,自來也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草之國方向,憂心忡忡的說道:“但愿那條臭蛇沒事?!?br/>
雖然兩人經(jīng)常不對付,但感情卻是真的。
瞧自來也的樣子,綱手安慰道:“放心吧,大蛇丸別的本事沒事,保命能力絕對是一流的,只要他不想死,他就死不了?!?br/>
“而且現(xiàn)在炎門已經(jīng)趕過去了,只要大蛇丸還有一口氣,炎門就能把他救回來?!闭f著綱手笑了笑,“相信那邊的戰(zhàn)爭要不了多久就要結(jié)束了?!?br/>
在這點上,綱手對炎門十分有信心,她相信,只要有炎門在的地方,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至今綱手還能回憶起當(dāng)初炎門神兵天降,將她及時救下的樣子。
那模樣,簡直帥炸了。
如果她還是十幾歲的小女生的話,早就以身相許了。
只可惜她比炎門大了十歲不止,而且還是炎門的老師,這關(guān)系讓她十分為難。
最重要的一點,炎門和久辛奈已經(jīng)是一對,她這個當(dāng)姐姐的,還能和妹妹搶男人不成?
當(dāng)然了,她主動是不行的,但如果是炎門主動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
咳咳咳——
綱手連忙止住心中的想法。
這個想法太危險,趕緊忘掉。
······
綱手的話無疑是給自來也打了一劑強心針,他仰頭笑了笑,說道:“是啊,那條臭蛇的保命手段,我們幾個沒一個人比得了。”
但緊接著旗木朔茂一臉嚴(yán)肅道:“有了炎門的支援,大蛇丸那邊不需要太擔(dān)心,現(xiàn)在,該關(guān)心的應(yīng)該是我們自己?!?br/>
旗木朔茂頓了頓,看向幾人,說道:“巖隱那邊出現(xiàn)了變故,難保云隱這邊不會,尤其現(xiàn)在霧隱正在和他們談判,一旦霧隱退出這次戰(zhàn)爭,那無論是對巖隱來說,還是對云隱來說,都不是一件好消息?!?br/>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我們即將迎來云隱的勐烈反撲!”旗木朔茂深吸一口氣,目光微沉道:“我們還是早做準(zhǔn)備吧!”
“嗯!”
綱手、自來也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重重的點下頭。
接著綱手和旗木朔茂離開了帳篷,只剩下自來也和水門師徒倆。
自來也坐到水門身邊,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水門啊,接下來你要盡快提升實力才行啊,你現(xiàn)在在云隱那邊已經(jīng)上了必殺名單,我怕他們會想盡辦法針對你?!?br/>
“畢竟你哥現(xiàn)在這么耀眼,你作為雙胞胎弟弟,他們也怕你突然覺醒木遁啊?!?br/>
“本來飛雷神就已經(jīng)讓他們擔(dān)驚受怕的了,再來個木遁,他們真的要寢食難安了?!?br/>
雖然所有人都不認為水門也能覺醒木遁,但畢竟還是存在一定概率的,只要有概率,誰也不能保證什么,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水門,避免再出現(xiàn)第二個波風(fēng)炎門。
要知道,就算是當(dāng)初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這一對如此有名且強大的兄弟,也僅僅是一個掌握木遁,一個掌握飛雷神而已。
現(xiàn)在呢,波風(fēng)兄弟明顯比千手兄弟更加可怕。
波風(fēng)炎門這位已經(jīng)成長起來的敵人他們想除掉,波風(fēng)水門這位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的天才他們也想除掉。
為此,三代雷影甚至把他的兒子都給派到戰(zhàn)場上,水門現(xiàn)在的主要對手就是他。
三代雷影的兒子今年已經(jīng)二十歲,他繼承了三代雷影的天賦,在雷遁鎧甲這門忍術(shù)上面有超出常人的天賦,在攻擊方面他或許比不上三代雷影,但在速度方面他卻有超過三代雷影的潛質(zhì)。
因而三代雷影將拖住甚至是擊殺水門的任務(wù)交給了他。
迄今為止,水門和他交手了許多次,每一次水門都沒能占到便宜。
雖然水門的速度在他之前,但水門的攻擊卻破不開他的防御,而后者則是碰不到水門一片衣角,因此兩人目前處于僵持狀態(tài),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這兩天三代雷影不知道又從找出一個天才,看上去有點奇葩,沒事動不動說唱兩句,但其和雷影之子聯(lián)手,剛開始的時候,卻是讓水門吃了不小的虧。
不過借助飛雷神,水門依舊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但現(xiàn)在就怕對方通過一點一點消耗水門的查克拉,然后讓水門無法再使用飛雷神,到時候就麻煩了。
聽到自來也的話,水門顯得很無奈,他也想盡快提升實力呀,但年齡擺在這里,除非他選擇透支未來的潛力,否則目前這樣的實力已經(jīng)到頂了。
只有等身體再次發(fā)育,他才能再次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F(xiàn)在的話,大概只能這樣了。
注意到水門臉上的無奈,自來也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了,水門現(xiàn)在才十二歲,身體剛剛開始進入高速發(fā)育階段,暫時沒辦法再提升實力。
再看水門的對手,無論是雷影之子還是那個說唱天才,均比水門大了七八歲,水門能夠以一敵二,已經(jīng)足夠說明他的天賦了。
唉,還是太貪心了。
自來也承認,他在不知不覺間,將水門和他哥比較了起來,但炎門那是變態(tài),自己的徒弟才是正常人,還是不要要求那么高吧。
一念至此,自來也笑了笑:“算了,實力的話,慢慢來吧,不著急。再過幾年,等你的查克拉達到標(biāo)準(zhǔn),就讓深作仙人教你仙術(shù),到時候,就算還是比不上你哥,估計也相差不遠,足夠了?!?br/>
水門微微一笑:“那我努力?!?br/>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和水門分開后,炎門直奔山腳,神樂心眼的感知范圍全開,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名草忍。
炎門一個瞬身出現(xiàn)在該名草忍面前,直接將苦無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說道:“下面,我問你答,不要試圖反抗,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br/>
草忍被突然出現(xiàn)的炎門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動,結(jié)果他便感覺到苦無劃破了他的皮膚,只要他再動一下,這把苦無立馬就能要了他的命。
當(dāng)下,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他舉起手,哭喪著臉,求饒道:“大、大人,別殺我別殺我,你問,我什么都說。”
草忍一向是出了名的軟骨頭,貪生怕死說的就是他們,所以只要他嚇唬一下對方,對方絕對不敢不交代。
當(dāng)然了,炎門能夠理解他們這種貪生怕死、軟骨頭,畢竟作為小忍村,每天朝不保夕的,會有這種行為無可厚非,但這也架不住炎門對他們沒有什么好感。
沒辦法,換做你,一邊是鐵骨錚錚,一邊是軟骨頭,你喜歡哪一個?都不用說,從個人感官上來說,幾乎所有人都喜歡鐵骨錚錚的人。
但從實際出發(fā),所有人又都希望自己的敵人是軟骨頭,就很矛盾。
言歸正傳,炎門一手將苦無抵在草忍的脖頸上,一邊問道:“木葉和巖隱戰(zhàn)斗的地點在哪個方位,距離這里有多遠?”
草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炎門額頭上的護額,然后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從我們這往西北方向走,大約有七十公里?!?br/>
接著不等炎門開口,這名草忍便一臉討好的說道:“大人,您應(yīng)該是木葉的援兵吧?我聽說木葉那邊因為三代土影的參戰(zhàn),已經(jīng)潰敗了,如果我是您,我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蹚渾水,一個不好,小命不保呀?!?br/>
炎門一臉古怪的看著他,“你們草隱的消息很靈通嘛,從哪知道的?巖隱告訴你們的?”
“呃呃,這個,這個……”草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接著炎門大聲喝道:“說!是不是巖隱讓你們攔截木葉的后路???”
炎門突然這么一喝,草忍嚇了一跳,整個人一個哆嗦,不敢再隱瞞,連忙將他知道的消息統(tǒng)統(tǒng)吐了出來。
原來,草隱見到木葉大敗,原本左右搖擺的立場一下倒向了巖隱,此刻,草隱村正在調(diào)集人手,準(zhǔn)備包抄木葉的后路呢。
而炎門面前的這名草忍就是準(zhǔn)備離開村子,將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的草忍召集回來,沒成想居然碰到了炎門。
聽到這,炎門的眼神彷佛化為一道寒冰,冰冷深邃。
好一個草隱,真是不知死活!
大國之間的戰(zhàn)爭,居然也敢插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