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林浩看出這個三十多歲的西裝男眼袋泛黑,時不時抿一下嘴,這是口干舌燥的表現(xiàn),還有舌紅少苔,皮膚干燥、頭發(fā)稀疏等情況。
腎虛。
這是林浩對著西裝男子的判定,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毛病。
腎虛了,還敢對美女有想法,真不知道哪來這么大的自信。
林浩心中有底了,道:“你說中醫(yī)沒用,若是中醫(yī)有用怎么辦?”
西裝男哈哈一笑,“中醫(yī)就是沒用,騙人的玩意,你難道還想騙大家不成,中醫(yī)若是真的有用,我柯紀就在這里向你道歉,美女,你若是有病,我可以帶你去省立醫(yī)院,那里的婦科主任是我姨媽?!?br/>
“你他媽才有病,老娘沒病。”蘇玉嫣陡然爆發(fā),她本來就有些不爽這個人,長得跟鬼一樣,還想要泡她,不知道買塊鏡子好好照一照自己長什么樣。
再說了,她也不喜歡男人,只不過想要為學(xué)妹劉思涵考驗一下這個林浩,她怕學(xué)妹劉思涵被這個林浩騙了。
蘇玉嫣的爆發(fā)直接將所有人都怔住了,沒人能夠想到如此優(yōu)雅、風(fēng)華絕代的美女也是個火爆脾氣。
林浩偷偷地笑了,他覺的很爽,同時不忘補刀,“玉姐你說的對,他有病?!?br/>
“什么???”劉思涵美目一凝,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
“腎虛,而且很嚴重,要是不趕緊治療,很可能......”林浩照實說道。
“腎虛?!闭畈蛷d中的人都聽到了。
柯紀氣急,他是腎虛,但是怎么能在公共場合說呢,尤其是在兩名美女面前,他即使力不從心,也絕不能在美女面前丟臉,更重要的他還是正邦公司的人,與這個正邦餐廳同屬一個集團,若是傳到他的公司去,還怎么見人。
食指指著林浩,柯紀怒吼道:“小子,你不要胡說,不然小心我揍你。”
啪!
林浩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指著自己的手指上,他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自己,上一次李文也是用手指指著他,被他狠狠的教訓(xùn)了一頓。
柯紀一聲慘叫,他的手痛的不得了。
“裝什么裝,被打了一下手而已,你別想訛我,我沒錢?!绷趾瓶刹幌胭r錢,他那10萬有大用,他要留著給爺爺、彤姐買衣服、鞋子,還要買輛摩托車,若是另外兩株野人參也值錢的話,說不定還能建個房子。
蘇玉嫣與劉思涵也是鄙夷不已,手被打了一下,就痛苦成這樣,真是沒誰了。
此時,柯紀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他只覺得腹部絞痛,呼吸都困難。
普通一聲,柯紀栽倒在了地上。
咋回事?
不像是裝的。
林浩懵了,他只是打了一下這個西裝男的手,這個西裝男就成了這個樣子?
面部抽搐,手腳僵直,還口吐白沫,這怕是癲癇病。
應(yīng)該不會死,只是不知道具體情況。
林浩也有些慌了。
“小紀,你怎么了?”與柯紀一桌的肥胖女子急了,來到柯紀的身邊,就是一陣搖晃。
“你別動他,我看看?!绷趾普媾逻@西裝男真的死了,那樣的話,警察必然找他麻煩。
肥胖女子六神無主,突然抓住林浩的衣服,怒吼道:“就是你害了我弟,我弟出事了,我不會放過你的?!?br/>
說著,女子還朝著林浩的臉抓去。
他媽的,又是一個潑婦。
林浩后退一步,腳輕輕一勾。
噗通一聲,女子直接一個狗吃屎,被絆倒在地。
女子氣的身體發(fā)顫,大罵道:“你敢打我,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br/>
“別吵了,你再不讓我看看他,他就真的死了?!绷趾婆鹨宦暎@女的還是這西裝男的姐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真的沒有素質(zhì)。
林浩一聲怒吼直接將女子鎮(zhèn)住了。
沒有猶豫,林浩從兜里取出銀針,將西裝男的衣服扒開,開始針灸。
這時候,他沒有考慮會不會產(chǎn)生嚴重的后果,他的目的很單純,他是醫(yī)生,他要救人。
林浩雙目能透視,能準確的扎準位置,再使用生命之氣,就算是不用藥,也能包治百病。
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林浩救人,甚至有些人開始錄視頻,他們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使用針灸搶救病人。
餐廳的服務(wù)員則是第一時間撥打了120,他們不管這個青年能不能救治西裝男,他們都要做好十二分的準備。
三分鐘之后,林浩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他的額頭上一片汗水,真的有些累,銀針還插在西裝男的身上。
劉思涵看到西裝男的呼吸趨近平穩(wěn),小聲的詢問道:“林浩,怎么樣?”
“沒事了,他犯了癲癇病,只要按時吃藥就行了。”林浩回答道,其實他能徹底的治好這個西裝男,但他懶得治,也不想治,對方素質(zhì)太差了。
劉思涵一雙美目看著林浩,她真的想象不到林浩的醫(yī)術(shù)竟然這般高超,她雖然不是醫(yī)生,但她知曉這個西裝男剛剛真的很危險,林浩僅憑幾根銀針,就能將西裝男搶救過來,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外公的病。
想到這里,她決定請林浩待會就去看看她外公。
蘇玉嫣也是心驚不已,她家雖然不是醫(yī)道世家,但世代經(jīng)營藥材,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懂得一些病理,知曉林浩真不是僅僅學(xué)習(xí)而已,而是達到了醫(yī)師的水準。
在眾人圍觀之際,柯紀像是重活了一世,從死亡邊緣走了回來,他剛剛的意識還在。
呼!
柯紀在他姐姐的攙扶下,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身上的銀針,他知道是這個青年救了他,但他想到剛剛打賭,中醫(yī)要是有用,他就要在這個餐廳向這個青年道歉,這可是眾目睽睽之下。
太丟人了,而且他很不喜歡這個青年,尤其是對方身邊有兩名超級美女圍著。
“怎么樣,中醫(yī)是不是很有用,道歉吧?!绷趾婆厕淼馈?br/>
“沒想到中醫(yī)如此神奇,僅僅幾針,就將一個死亡邊緣上的人救了回來,老祖宗留下的東西真的是寶貝。”在餐廳的角落處,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贊嘆道。
“是啊,只可惜現(xiàn)在那些有本事的老中醫(yī)太少了?!?br/>
餐廳中,眾人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覺得中醫(yī)很有用,可是找不到有本事的老中醫(yī)。
柯紀氣急,他可是剛剛說道中醫(yī)是騙人的,現(xiàn)在所有人卻說中醫(yī)神奇,治本,再想到要道歉,心中的怒火更是沖破腦子,霎時間怒罵道:“小子,誰讓你在我身上亂扎針的,你有沒有醫(yī)師證?”
林浩懵了,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他救了這個人,這個人反而來怪他亂扎針,而且還不道歉剛剛說過的話,這是腦子瓦特了,還是想要訛他錢?
果然,林浩聽到了最無恥的話語。
“小子,你在我身上胡亂扎針,害的我犯病,若是不賠錢,我們沒完,我可是正邦公司的主管,每個月一萬五千塊,你必須賠我三個月的工資,不然這件事沒完。”
“沒錯,小子,你害的我弟弟犯病,必須賠我弟弟五萬塊,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狈逝峙与p目死死的瞪著林浩,恨不得在林浩的身上撕塊肉下來。
林浩窩火不已,走上前去,直接將西裝男身上的銀針全部拔下,怒罵道:“沒完你MMP,還想賠錢,賠你頭老母豬給你壯壯腎?!?br/>
柯紀氣急,竟然說要賠他頭母豬壯腎,這是奇恥大辱,看到那些目光,他心中的怒火更盛了,道:“你不賠錢,我們法庭上見。”
“見就見,怕你呀?!?br/>
這句話不是林浩說的,而是蘇玉嫣說的,她也是頭一次見到這么無恥之人。
林浩極為感動,這蘇大美女還為他出頭,等他回去就向那兩株野人參灌注生命之氣,而后送到蘇玉嫣大美女面前。
不知道是蘇玉嫣的氣場強大,還是其他的原因,西裝男不敢再說話了,他也知道他就算去法院告這個農(nóng)村窮鬼,也不占理。
“柯紀,別怕,他們害你犯病,必須賠錢。”肥胖女子怒哼道。
那蠻橫的模樣像是吃定了林浩一般。
就在這時,一名七十多歲的老人走到了林浩面前,“小伙子,不知能不能為老朽看一下?!?br/>
老人清瘦,身著藏青色的唐裝,手拄著龍頭拐杖,看上去有些不凡,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名中年人,中年人器宇不凡,像是長期處于高位。
林浩瞥了中年人一眼,隨后打量了老人一番,點了點頭道:“您坐在這里,我先給您號一下脈?!?br/>
老人微微笑道:“好?!?br/>
林浩的手指按在了老人的脈搏上。
有底了,這老人有支氣管炎,有些嚴重。
“小伙子,能看出老朽患了什么病嗎?”老人詢問道。
“您有支氣管炎,還有腰椎間盤突出癥?!绷趾泣c了出來,他還沒有用透視,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病。
老人心中一動,這小伙子可以呀,“小伙子,能不能為老朽治療一番?!?br/>
林浩可不敢隨便給人治病了,他也沒有中醫(yī)師證,就算將別人治好了,別人若是要訛他,他也必輸。
“老伯,您去醫(yī)院就行了,我水平有限,哪敢給您治療?!绷趾凭芙^了。
“爸,一個年輕人能有什么本事,您若是想要治療,我安排您進醫(yī)院?!崩先松砗蟮闹心耆碎_口說話了,他也不相信中醫(yī)能治療他爸的病。
“你懂個屁,這小伙子的醫(yī)術(shù)豈是醫(yī)院能比的?!崩先伺R道:“還有,我們正邦集團不要那些崇洋媚外、鄙視自家老祖宗、想要訛人的東西,更不能讓這種人進入我們正邦餐廳,吃飯都膈應(yīng)人?!?br/>
老人說的錚錚有聲,整個餐廳的人都聽見了。
說完,老人還瞥了一眼西裝男。
林浩有些愕然,這個老人竟然如此相信他的醫(yī)術(shù),真的很少見,而且這個老人的身份似乎不凡,竟然說道正邦集團不需要崇洋媚外之人,這點他就非常喜歡了。
“爸,我知道了,回頭我就將這種人辭退了?!敝心耆它c了點頭道。
餐廳中,有不少人認出了中年人。
“這不是正邦集團的老總嗎,那可是我們云海市的大老板?!?br/>
“沒想到他也來自家的餐廳吃飯?!?br/>
中年人那是正邦公司的老總,那老者不就是正邦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趙振,沒想到他對那青年如此推崇。
正邦公司可是個大集團,這餐廳就是正邦公司旗下的餐飲業(yè)。
訛詐林浩的柯紀懵了,一下癱倒在地,他沒想到就因為不相信中醫(yī),就把正邦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得罪了,還得到了重點照顧,工作肯定丟了,那可是年薪加上獎金接近二十萬的工作,以后還去哪里找這么高薪的工作。
只怪他不認識正邦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
“先生,還請您出去,我們正邦餐廳不歡迎你,還有,以后不要再來了?!辈蛷d經(jīng)理不客氣的說道,這個人說道也是正邦公司的人,簡直就是給他們正邦集團丟臉。
柯紀面紅耳赤,他可不敢鬧,這可是正邦公司老總的老爸親口說的。
他只能小聲的哀求道:“老板,我剛剛是口誤,我一向踏實工作的,還請您再給一次機會,我不會再犯這樣錯誤的?!?br/>
正邦老板趙宏的老爸趙振冷笑,這種人骨子里透著崇洋媚外,根本就不是口誤,不過他決定,給這個柯紀一個機會。
“你若是求得小神醫(yī)的原諒,便可留在正邦公司繼續(xù)工作?!?br/>
林浩愕然,這正邦集團的大老板竟然這么給他面子,這是想要找他看病嗎。
有點意思,林浩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
柯紀聽到大老板的話,再看向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林浩,心中大恨,但是想到現(xiàn)在只有這個小子能夠讓自己不被老板開除,立刻像林浩道歉道:“小神醫(yī),剛剛是我錯了,我現(xiàn)在向你道歉,還請你原諒?!?br/>
道歉,就這樣的態(tài)度。
林浩心中冷笑,但面上還是很淡然,擺了擺手,連話都懶得說。
柯紀見林浩這種態(tài)度,更是怒火中燒,但現(xiàn)在唯一能救他的只有這個小青年,不由得再次開口道:“小神醫(yī),還請你原諒我,若是我做的不對,你可指出來,只求你原諒?!?br/>
此時的柯紀心中卻是大恨:都是這個小子,要不是他,我今天怎么會丟這么大的臉面,等保住這份工作,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
林浩根本不開口,這等人剛剛還想訛他,沒將其暴打一頓已經(jīng)算是克制了,還想他開口原諒,做夢。
“小子,我弟已經(jīng)向你道歉了,你這什么態(tài)度,你是不是很得意?!笨录o的姐姐上前,直接揪住了林浩的衣服,滿臉橫肉大罵道。
林浩的面色冷了,求人這種態(tài)度,真特么不是東西,冷哼道:“放手。”
“放你媽.的手,你趕緊原諒我弟弟,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老公一定會狠狠的教訓(xùn)你?!笨录o的表姐威脅道。
嘴里的泡沫都噴到林浩的臉上去了。
林浩只覺的惡心不已,怒道:“不放手是吧,很好。”
啪!
林浩一只手打在這四十多歲的胖女人手上,而后一推,直接將這一百六七十斤的胖女人推倒在地。
像這種犯賤的女人,他照打不誤。
肥胖女人發(fā)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br/>
正邦集團創(chuàng)始人趙振直皺眉頭,對著餐廳的經(jīng)理道:“將他們趕出去?!?br/>
他真的生氣了,他們正邦公司怎么會招收這樣的人。
餐廳經(jīng)理脊背都濕了,恨不得將這個柯紀暴打一頓。
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下,正邦餐廳服務(wù)員將柯紀與他姐直接趕了出去。
舒坦,林浩有種在大熱天喝了涼爽的冰泉。
趙振看到林浩的表情,心中也舒坦了一些,道:“小友,可否給我醫(yī)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