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凌珊又收到了通知,難得的假期就在奪命追魂CALL中結束了。她把賽文送回家后直接趕往基地。基地就在水晶塔的地下室,為了能24小時保護那些世界頂尖人士,他們幾乎把最好的軍力全都用上了。凌珊隸屬于S特別行動部,主要負責和活死人打交道以及城市安全,他們的小隊叫獵鷹,是由她的師兄暴龍負責,很多人都榮幸成為S特警隊的一員,但對凌珊來說就是為了繼承父親的意志。
進入水晶塔必須要進過許多關卡,除了指紋、聲音掃描之外,還要進行視網膜辨別,經過一道繁瑣且嚴格的病毒檢測消毒程序之后,才能踏入那扇特殊材料所制的全自動玻璃門。
待這道麻煩的關卡過后,凌珊都快遲到半小時了,她恨不得把眼前的玻璃砸了再沖進去。急匆匆地跑入會議室之后,獵鷹小組的成員齊聲歡呼,他們一邊敲捶著會議桌一邊吼叫:“請客!請客!請客!請客!”
“知道了!你們這群禿鷲!”
凌珊哭笑不得,話音剛落,又迎來一陣歡呼聲。每個遲到者都要被敲一筆,這已經成為獵鷹小隊不成文的慣例,當然如果有別人遲到,她也會是叫得最響的那一個。
“凌珊你遲到了,咖啡準備好了嗎?”
暴龍拿著一疊資料從外面走了進來,似乎也在等著免費飲料喝,看著她的窘樣,那些出生入死的家伙們沒心沒肺地抿嘴偷笑。
“報告長官,五分鐘后就會送到?!?br/>
凌珊立正行了個軍禮,暴龍滿意地點下頭。
“那好,先找個位子坐,我們開始開會?!?br/>
語畢,暴龍就給每人發(fā)了份資料,然后打開投影儀。凌珊隨手拉個椅子坐下,直接把腳擱上了會議桌。
“現在你們手上的是最新病毒研究報告,這一周已經發(fā)現三例無預兆感染,沒有頭痛、沒有發(fā)燒,直接轉化為感染體,上頭對此事很重視,決定做一次全面性的血液檢測并發(fā)放免費疫苗?!?br/>
“老大,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應該是疾病控制中心的事情?!庇腥瞬蹇诘馈?br/>
“沒錯,我其實想說的是后面的事情。大家把資料翻到第二部分?!?br/>
嘩啦啦~~~~很整齊的翻頁聲,凌珊翻到第二部分的時候,整個人被資料上的照片震住了,她不由自主地放下雙腿坐正身體。
照片上是個感染例,膚色泛青、面目猙獰,臉上的肉像被絞過似的七零八落,還露出一部分頭骨,發(fā)黑的眼圈和牙齒以及僵硬無比的站姿,這是完整的標志性喪尸圖,看久了足以讓人倒胃口。但照片下方的另一張要比它恐怖幾十倍,這一感染例,膚色青黑,身體腫漲,皮膚就像魚鱗,一塊一塊翻出鮮紅的血肉,他的指甲長度最起碼有十厘米,身上的青筋就像蜘蛛網似地布滿整個身體,最讓人膽寒的是他那雙通紅的眼睛,混沌的眼珠就像紅色的玻璃體,泛著陰冷而又恐怖的光。
“Oh!Shit!”
病毒小聲罵了一句,緊接著就把資料合上了。
“大家看到這兩張資料圖片都是受感染者,不同的是第一張是我們平時經常遇到的那類,而第二張是變異進化體,也就是說過段時間,他們會進化成第二種形態(tài),這也是我們最近才發(fā)現的事情?!?br/>
“難道喪尸也會變種?!”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講——是的。”
“哦,不……”
眾人一片嘩然,還沒來得及交頭接耳,暴龍就拍拍桌子以示安靜。
“不要出聲,我還沒說完!根據目前調查,此類變異只是少部分,具體原因還沒研究出結果。我們給他的代號為‘死神’,因為此類喪尸的嗅覺、攻擊力以及移動速度都是成倍往上翻,現在的緊急任務就是排查周邊地區(qū)是否有此類二級感染的喪尸,必要時需做清理?!?br/>
“老大,你知道周邊有多少喪尸嗎?他們就像螞蟻一樣,一個活人進去轉眼就留堆骨頭給你,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病毒扶下黑框眼鏡,十分不滿地說出內心想法,根據他的電腦數據顯示,在G城中只有他們的隔離區(qū)有活人,而其它幾處感染區(qū)早已經成了喪尸們的游樂場,除了必須的遷移,幾乎沒人會踏出隔離區(qū)的防護欄。
“不可能也要可能!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盡快找出病毒源,不能讓這個世界繼續(xù)毀滅下去!”
話落,會議室靜得可怕,每個人都面色沉重,就像末日來臨時那刻絕望,或是安靜地等待死亡。
“好吧……我已經向軍事委員會提交更換武器的申請,剛才已經得到批復,明天會來一批先進裝備,包括槍支彈藥以及防御設施,我們的行動就從明天早上開始,還有誰有異議?”
“沒有,長官?!?br/>
大家都回答得有氣無力,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接待處文員端來幾十杯咖啡放在會議桌上。
“長官,你們的咖啡?!?br/>
新來的小姐長得很漂亮,一頭金發(fā)就像絲綢在燈光下反出燦燦的光,她的出現讓組里男人坐立不安,連眼珠子都要看到下來。
“謝謝,美人!”
有人吹起口哨,那位金發(fā)美女可沒受到過這種“優(yōu)待”,她匆匆說了句后逃似地跑了,引得眾色狼哈哈大笑。
病毒扶下厚眼鏡,湊到凌珊耳邊悄悄說了句:“珊,你還是別在這里混了??矗阈厣系娜馊奸L到手臂上去了,接下去會越來越像男人的……”
“閉嘴!喝你的咖啡!”
凌珊一個側身,毫不猶豫地伸手將他的腦袋按在咖啡杯上,嗆了他一鼻子的奶油泡沫,過了片刻,門又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凌珊翻下白眼,不禁暗罵了一句。
“各位,還有一件事,此次行動我們將會和維和部隊合作,這位就是維和部隊第四小組指揮官——高健先生?!?br/>
“喂,好像你男友?!?br/>
病毒又很招打地悄聲說道,凌珊慢慢地轉過頭,以兇悍的眼神惡狠狠地威脅了他一下。病毒立即收聲,瞪著被鏡片放大的雙眼,像乖寶寶一樣捧起咖啡杯啜兩口。
“各位好,我叫高健,隸屬維和部隊第四組,是……”
無聊冗長的介紹被凌珊一一跳過,這個男人她最熟悉不過,曾經和她一起從軍校畢業(yè),然后參加特種部隊訓練,由于他背景顯赫,很快就提升到維和部隊作了指揮官。她一直以為他是個不驕不燥,彬彬有禮的紳士,卻沒想到他和其它男人一樣下流,在拒絕他N次上床要求之后,他竟然同一個日本女人搞上了,兩人就在她家附近的暗巷中親熱,就像動物一樣交/配,那天她差點沒吐出來。
或許男人就喜歡找胸部大且風/騷/淫/蕩的女人做情婦,而希望自己的妻子貞潔得像圣女。他說只是和那個女人玩玩,可她并不接受,她情愿繼續(xù)孤獨下去,也不愿意和這個被下半身控制大腦的男人在一起。終于高健的話說完了,凌珊的思緒也停止了,開完會她起身走出門外,暴龍突然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