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聽完了整個事件,顧子安和梁俊對視一眼,都有些汗顏,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如果顧子安跟梁俊都是混微博圈的,肯定會想到“由撿肥皂引發(fā)的基情”之類的大標(biāo)題,但是很可惜,顧子安和梁俊都不知道這撿肥皂在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瘋傳的那些小段子,所以他們兩人覺得很匪夷所思,不就撿個肥皂嗎,至于嗎?
這么想著,就這么問了:“不就撿個肥皂嗎,至于嗎?”
寇清越右手握拳,一個腳踏上凳子,眼望著東西,熱血沸騰的喊道:“至于,這關(guān)系到男性的尊嚴(yán)?!倍钟须p手握住梁俊的手:“小俊子,老大不懂我,同身為男生的你就不懂我了嗎?”
梁俊微笑,從寇清越的手中抽出手來,輕輕撫摸寇清越的頭:“不懂,智障青年歡樂多。”
而顧子安也站了起來,打著哈欠往亭子外面走:“你的世界我不懂,我睡覺去了?!?br/>
見到顧子安要走,寇清越哪會讓她走,連忙撲過去,抱住顧子安的腿,不讓她走:“老大,別走啊,老大,你要這么想嘛,要是我輸了丟的可不是我一人的面子,丟的可是咱們二班的面子啊。”
這么想想也對,顧子安又重新坐了回去:“那么,你的對手是誰?”
“徐馳。”寇清越小媳婦樣的小聲道。
“徐馳?你怎么惹上他了?”梁俊一拍桌子站起來,驚呼道。
寇清越被梁俊這一拍給嚇著了,又縮了回去。低著頭小聲嘟囔道:“我在惹他的時候不知道他有這么厲害啊。”
顧子安并不知道徐馳是誰,茫然的看著他們,梁俊憋著氣重新坐下,給顧子安科普徐馳為何人也。
原來啊,徐馳他是四班的班長,跟梁俊那可是死對頭,兩人在剛剛開始軍訓(xùn)不久因為分配的事兒就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梁子,徐馳這人也厲害,在寇清越不知道的情況下,兩人曾經(jīng)偷偷打過一次,沒有分出勝負,因為n大不允許私下斗毆,所以兩人都默契的沒往臉上打,只是身上都受了傷。
梁俊那是比寇清越厲害很多的,沒想到徐馳竟然能跟梁俊打成平手,那寇清越在這個格斗方面跟徐馳比是真的沒有一點兒勝算的。
“走,去跟徐馳說,我跟他比?!绷嚎±芮逶降氖志鸵庾?,寇清越卻不動,嘴里嚷嚷:“不要,我不去,這事兒不行,我要自己跟他比,我不要這么慫,我不要什么事兒都讓你給我解決。”
梁俊跟寇清越的孽緣那是從小就結(jié)下的,兩人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寇清越性子跳脫,經(jīng)常不自覺的就惹出了麻煩,而梁俊從小性子就沉穩(wěn),兩家人的關(guān)系近,兩家人就把兩個年齡相近的男孩子一直都放在一起。因為寇清越的麻煩體質(zhì),梁俊從小到大就不知道給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
當(dāng)初去學(xué)跆拳道是寇清越要去學(xué)的,那時候三年級的梁俊還是個喜歡窩在家里看《資治通鑒》的文學(xué)少年,所以就沒有跟著去學(xué),后來有一次寇清越被人打掉了一粒牙齒,哭著跑回來了,于是梁俊就讓自家爸媽去同一個道館報了名,幫寇清越打了回來。報考軍校也是,梁俊本來的志愿是京都的首都大學(xué),這是國內(nèi)文化最好的大學(xué),但是寇清越卻迷上了當(dāng)兵,一定要報考n大,為了考上n大,一向愛玩的他在高考的時候都收斂了,認真復(fù)習(xí),而最后的時候為了陪他,梁俊也把自己的志愿改了,報考了n大。
聽到寇清越說那話,梁俊也愣了,這么多年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兩人一直在一起,一直照顧他,但是卻忘了寇清越已經(jīng)不小了,他也該有能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了,何況,他們兩人報考的都是指揮系,他們今后是要上戰(zhàn)場的,要是現(xiàn)在他護著他,在戰(zhàn)場上,槍彈無眼,他也會有心無力啊。
想明白了的梁俊無力把寇清越的手放下:“你說怎么辦吧?!?br/>
一直沒有說話看著他們的顧子安,想了想,問道:“他有說比什么嗎?”
寇清越也眼前一亮:“沒有。對啊,我們不比格斗啊,我們比別的?!?br/>
“你擅長什么?”
寇清越蔫了:“打競技游戲,街舞。但是這些不在我們的訓(xùn)練范圍內(nèi),根本就不能對著他提出來?!?br/>
“那就射擊吧?!鳖欁影步o敲定了。
“打靶,老大,你逗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五發(fā)子彈能全部打到靶上就好了,那徐馳聽說他的射擊水平跟小俊兒的差不多啊,我輸定了?!笨芮逶降纱罅搜劬Α?br/>
“不,你跟他定在五天后比,這五天,每天的打靶時間我給你特訓(xùn)。”顧子安對著寇清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顧子安笑的日子可不多啊,寇清越看呆了,但是隨后又打了一個冷顫“要是特訓(xùn)完你還是不爭氣給我輸了,就別叫我老大了,而且往后的軍訓(xùn)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寇清越連連點頭答應(yīng):“一定不會辜負老大對我的期望的。”
梁俊帶著寇清越去跟徐馳商量比賽的事情了,而顧子安因為昨天晚上又跑去了季華那,一個晚上沒有睡,見這亭子還挺舒服的,就直接俯在亭子里的石桌上,睡了過去。
睡了半個小時左右,顧子安就醒過來了,一看手表,才一點半,距離下午的集合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但是她卻睡不著了,就閉著眼睛開始假寐。
又過了一會兒,就聽到了聲響,兩個女生結(jié)伴往這邊走過來了,兩人正在聊著天。
“指揮系的男生都好帥,看到了嗎,尤其是踢正步的時候?!?br/>
“對的,我們班軍訓(xùn)的地點就在指揮系的旁邊,我一直都在觀察指揮系的男生呢,我覺得二班和四班的男生最帥。”
“聽說這一屆指揮系有七名女生呢,據(jù)說是歷屆中女生最多的一屆?!?br/>
“會選擇指揮系的女生肯定都是女漢子吧,長得都丑,又黑又壯的那種,農(nóng)村來的?!?br/>
“聽說二班有個班花顧子安,不是說挺漂亮的嗎?你不是一直都觀察嗎,長得到底怎么樣?”
“切,沒聽說過,當(dāng)兵有三年,母豬賽貂蟬嘛,長得很丑啦,只是指揮系沒女生而已。”
“原來是這樣的,當(dāng)初入校的時候還傳得沸沸揚揚,也不知道她好不好意思?!?br/>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顧子安睜開了假寐的眼睛,目送那兩個同樣穿著迷彩服的女生離開,女生還真是八卦,在宿舍里包詩華和袁清妍也喜歡聊這些,朱玉有時候會應(yīng)幾聲,而顧子安則不會插話,久而久之,她們也不拉著她一起去討論這些了。
下午軍訓(xùn)的時候,寇清越眨著大眼睛,對著顧子安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他已經(jīng)跟徐馳談好了,顧子安點了點頭,站回了自己的位置。旁邊袁清妍蹭了蹭她的手臂,開口調(diào)笑道:“干什么去了呢?一個中午都沒回來,跟寇清越約會去了?”
“沒有,幫他解決一點小事?!?br/>
見從顧子安這里問不出什么,而且教官也快來了,袁清妍也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第二天的打靶訓(xùn)練的一個小時時間,因為顧子安打靶的優(yōu)異成績,所以教官特許她可以隨意走動,然后教一下別的同學(xué)。以往顧子安一直都是待在袁清妍和朱玉的身邊,寇清越有時候蹭過來,然后又被梁俊以違反紀(jì)律為名給拖走,而這次是顧子安主動來到了寇清越的位置,開始手把手的教他。
從據(jù)槍到瞄準(zhǔn)到擊發(fā)一步一步很耐心的講解教導(dǎo),就連梁俊都跑過來認真聽??芮逶缴詈粑豢谧屪约翰痪o張,手有點微微出汗了,把手擦干,重新端槍,跟著顧子安說的步驟走,一步一步來,瞄準(zhǔn),射擊,一發(fā)子彈射出,后坐力讓他有點微微慌神,那邊一個記分同學(xué)喊道:“寇清越,七分。”
寇清越喜出望外,拿著槍就往梁俊身上撲:“小俊俊,聽到了嗎?七分耶,竟然有七分耶,這是我打出的最好成績,我有信心了?!?br/>
梁俊小心的接住他,把他手中的槍撥開,硌得人痛,又摸了摸寇清越的頭,表示鼓勵:“真棒,加油,再接再厲。”
寇清越開心的蹦到顧子安面前:“老大,我表現(xiàn)得怎么樣?”
“這一槍挺好的,但是手還是不穩(wěn),扣扳機的時候用力過猛了,調(diào)整一下再試試。”顧子安指了指槍的扳機位置給他評價。
寇清越接著再進行訓(xùn)練,雖然只用的是八一杠,但是八一杠的后坐力對于寇清越來說還是不好掌握的,一個小時的訓(xùn)練練完,他的整個右肩都被磨紅了,晚上洗澡的時候碰到水都很痛,梁俊給他擦藥的時候教得很是*,一直嚷著痛,梁俊看著也心疼,寇清越從小就沒怎么吃過苦,倒是寇清越自己安慰梁?。骸皼]事兒,兄弟,這點兒小傷算什么,我可以要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天朝士兵的,我還想成為偵察兵呢,這才一個開始,我不會這點苦都吃不了的?!?br/>
接著五天,顧子安都會來教導(dǎo)寇清越聯(lián)系射擊,顧子安教得認真,寇清越學(xué)得也認真,雖然這些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xué)號的,但是寇清越的進步卻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進步很大,顧子安看著也很欣慰。
但是顧子安這樣做,讓袁清妍有些不滿了,袁清妍這兩天練槍到了一個瓶頸,總是打不準(zhǔn),平時顧子安都一直在她們身邊,顧子安見到之后會教,但是這兩天顧子安一直都圍著寇清越,她們不能隨便離開自己的靶位的,這讓她很是煩心。
作者有話要說:寇清越挺萌的
袖子在寫的時候,想在寫自己弟弟一樣,o(*≧▽≦)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free!》袖子再寫寇清越的時候,腦子里一直想的都是葉月渚,好萌
袖子超想要個弟弟啊,因為袖子有好多妹妹,就是沒有弟弟,也好想有個會溫柔摸著袖子頭的哥哥的,但是袖子有好多溫柔的姐姐,哥哥呢,咳咳,超級鬼畜,只會壓榨我
出去吃飯,本來以為一點半會回的,結(jié)果兩點多才回,下一章五點多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