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天骨碌一下爬起來,腦袋里的瞌睡蟲完全被趕跑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嚴肅!
“出……出什么事了?”莫曉天問。
“你過來就知道了。”對方語氣很生硬。
人家說完,果斷地掛了電話,莫曉天愣了一會兒,驀地跳下床,簡單梳洗一下就出門了。
急匆匆趕到醫(yī)院,莫曉天剛剛走進醫(yī)院的門,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那里。
“來了來了!昨天就是這個醫(yī)生耽誤了人家的治療,弄得人家傷口惡化,剛從重癥監(jiān)護室里出來。”人群里有人看到了莫曉天,頓時指著莫曉天說。
莫曉天驚愕地皺了一下眉頭,暗中忐忑。
這么快就有人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大家可看好了,誰也別用這個醫(yī)生,沒醫(yī)德的。”有個老太太撇了撇嘴,皺眉說著。
莫曉天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面對著老太太,“阿姨,您說話可不能過分哦,我怎么沒有醫(yī)德了?”
如果不是陸海成昨天騙了她一次,她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醫(yī)療事故呢?
“我哪里過分了,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個小丫頭還跟我理論來了是不是?”老太太往莫曉天的面前靠了過來,“你來呀,沖我來呀!”
莫曉天被老太太的氣勢嚇了一跳,她連連后退了兩步,暗暗打量著老太太。
“您為什么要針對我?”莫曉天狐疑地問。
按理說,昨晚的事,應該沒幾個人知道才對。
“我沒有針對你,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們醫(yī)院出了這樣的事,你不負責嗎?醫(yī)院有你這樣的醫(yī)生,誰還敢來呀?”老太太的嘴犀利無比,句句指向莫曉天。
莫曉天就奇怪了,這老太太這么犀利地針對她到底是為什么呢?真的是她的失職,也有醫(yī)院處理,她來鬧事算怎么回事?
“莫醫(yī)生,院長找你?!边@時候,莫曉天的身后有人叫著。
莫曉天回頭,想要離開。
“不能走!”老太太竟然不依不饒。
“咱們必須要醫(yī)院給個說法!”老太太攔住了莫曉天。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
醫(yī)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已經給醫(yī)院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莫曉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暗中著急。
面對一群老頭兒老太太,她還不能跟他們吵,只能步步退讓。
然而她越是退讓,那些人就越是往前趕,絲毫不聽調解。
莫曉天暗暗凝眉,真的搞不懂了,這些人怎么這么閑!
“大娘,您放心,我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這時候,院長終于現(xiàn)身了,他對這些人解釋著。
那些人看著院長,咄咄逼人地問:“你怎么給我們解釋?”
“容我們院領導商量商量?!痹洪L和藹地說著。
“莫曉天,跟我來!”院長換上了一副冷面孔,對莫曉天說。
莫曉天跟著院長走出了人群,上了頂層。
“莫醫(yī)生啊,坐吧。”到了院長辦公室,院長的臉終于算是緩和了一些,他輕聲地說著。
“院長……我……”莫曉天心里忐忑,不安地說了一句。
“你也知道,現(xiàn)在這事情鬧得這么大,怎么辦?”院長眉頭深鎖,很是無奈。
“院長,昨晚……”莫曉天突然覺得一言難盡。
“那個陸海成他在追我,所以昨晚他按呼叫鈴騙了我一次,而第二次……我就疏忽了?!蹦獣蕴焐钗艘豢跉?,把事實陳述得很清楚。
沒什么說的,出了事,她就應該承擔責任。
院長挑眉打量著莫曉天,唇角劃過一絲輕笑。
莫醫(yī)生長得是漂亮,所以那個患者喜歡她也在所難免。
不過,鬧出這樣的事,他要是不拿出個態(tài)度來,恐怕會對醫(yī)院有影響。
“莫醫(yī)生,你應該體諒我的難處,所以……”院長為難地看了莫曉天一眼,深深地提了一口氣。
雖然莫醫(yī)生是凌總的女朋友,可是那也沒辦法。
莫曉天倒是爽快得很,“院長,我懂。”
院長無比欣喜地看著他,心里瞬間就敞亮了。
“莫醫(yī)生,這段日子辛苦你了,所以你先休假吧?!痹洪L終于開口說了這句話。
莫曉天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里很不是滋味。
“院長,能不能不要讓我休假啊?”莫曉天深深地覺得,讓她休假就是把她打入冷宮,這樣的感覺她不要。
“莫醫(yī)生,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我也知道你和凌總的關系,可是昨晚這事造成了這么壞的影響,我若是不讓你急流勇退,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院長意味深長地解釋著。
莫曉天皺了皺眉。
忽然,她的手機響了,莫曉天拿出來一看,不禁笑了。
“天天,謝謝你昨晚又救了我,你能來我病房一趟嗎?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标懞3稍谖⑿爬镞@樣說。
莫曉天皺了一下眉頭,“院長,你看,這個陸海成要見我?!?br/>
院長凝眉略作思索,點頭說著:“去吧,這個時候,安撫患者和患者家屬才是最應該做的。”
只要能壓下這件事,院長倒是無所謂,誰愿意得罪醫(yī)院的財神爺呢?
莫曉天想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好吧,她還是決定見一見陸海成,畢竟她心里還是挺惦記陸海成的傷的。
陸海成的病房外面,莫曉天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進來!”陸海成在里面答應著。
莫曉天走了進去,看到陸海成躺在病床上,精神很好。
“果然是體質好,這么快就出了重癥監(jiān)護室?!蹦獣蕴斓灰恍Α?br/>
陸海成掙扎著坐起來,看著莫曉天,“天天,謝謝你幫了我?!?br/>
莫曉天淡然一笑,“謝什么?如果昨晚我能早點過來,或許你就不會遭這么大的罪了?!?br/>
陸海成笑了,“你一定以為我在騙你吧?不怪你?!?br/>
莫曉天深吸了一口氣,勉強笑了一下。
“天天,你有心事?是不是醫(yī)院要處罰你?”陸海成眉間閃過一抹得意,面上一副關切地問。
莫曉天不置可否。
“天天……”陸海成說著,伸出了手,想要去握莫曉天的手,然而卻被莫曉天躲開了。
陸海成輕輕笑了一下,“天天,只要你說一聲,我便能幫你?!?br/>
莫曉天柳眉一緊,眸光移到了陸海成的臉上,“幫我什么?”
“幫你從這次的事件中解脫出來?!标懞3身袔е器铮笄械厍浦獣蕴煺f著。
莫曉天的心忽然一沉,眼眸犀利地看向了陸海成,輕嗤:“為什么幫我?”
莫曉天從陸海成一閃而過的狡黠中預感到了什么,不禁冷聲地問。
陸海成輕笑,“天天,你果然冰雪聰明。”
莫曉天唇角含著冷笑,“海成,我們幾年的朋友了,我沒想到你也會這樣!”
雪中送炭嗎?不不,純粹是錦上添花神補刀好不好?
陸海成冷笑了一下,“天天,如果我不這樣,你還會回到我身邊嗎?”
莫曉天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方才悠悠開口說:“海成,即便你這樣,我也還是不能回到你身邊。”
陸海成咬了咬牙,“因為凌梟嗎?”
莫曉天大方地笑了一下,“行,陸海成,既然你問到這了,我索性告訴你,我和凌梟處朋友了,所以你死心吧?!?br/>
莫曉天真的不想再拖了,一拖再拖,她都覺得很累了,既然不能給陸海成承諾,不如直接掐滅他的念頭。
陸海成眉頭一緊,冷嗤了一聲:“天天,你是故意的吧?為了讓我死心所以故意這樣說的對不對?我知道你不喜歡凌梟,不然你也不會答應和我假交往?!?br/>
陸海成提起了舊事。
“此一時彼一時?!蹦獣蕴鞜o所謂地說了一句,“就在昨晚,我們已經好上了?!?br/>
“你們……上*床了?”陸海成驚愕地瞪著莫曉天,似乎不相信。
莫曉天“騰”的就紅了臉,吞咽了一下,嗔道:“陸海成,你說什么?”
陸海成的心一下子放下了,他笑了:“沒……沒說什么。”
沒上*床就好。
“天天,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了讓我死心故意胡謅借口,我知道你和那個凌梟不會在一起的,他不適合你?!标懞3晒虉?zhí)地說。
莫曉天笑了,“陸海成,你怎么就看出來我們不合適了?我們其實很合適?!?br/>
“天天……”陸海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莫曉天打斷了。
“陸海成,我鄭重地告訴你,我們戀愛了,不是為了讓你死心,而是我們互相愛慕了,你懂嗎?”真是氣死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海成還在自欺欺人嗎?
莫曉天表示很崩潰。
她表情無比認真地看著陸海成,沒有半點玩笑的痕跡。
陸海成喉結滑動著,半天沒說話。
莫曉天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說出來,她真的覺得心胸開闊了。
然而,有人就心塞了。
眸光定定地看著莫曉天,陸海成調整了半天,終于確信莫曉天沒有騙他了。
但是——
他能讓莫曉天如愿嗎?
“天天,你會喜歡那個野蠻人?”陸海成難以自信地反問了一句。
莫曉天冷嗤:“陸海成,凌梟怎么能是野蠻人呢?他明明就是霸道總裁好嗎?”
“我就喜歡霸道總裁?!蹦獣蕴煅a充了一句,實在不想讓陸海成再嘮叨了。
“你不能喜歡他!”陸海成忽地坐起來,冷喝了一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