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護士帽方正地戴好,石楠僵冷著臉將床邊的椅子往遠拉了一段距離,然后坐下來。
秦烈扶著發(fā)沉的頭不解地看著石楠,這才發(fā)現(xiàn)她穿著一身白色的護士服。
“你……”他是不是還在夢中?這個女人怎么變成了護士?
“秦先生,我已經是圣瑪麗安醫(yī)院的護士了?!笔渎暤氐?,“你昨天淋雨受寒,半夜發(fā)燒。今天程醫(yī)生接到通知后就趕過來給你打了退燒針。”
知道他疑惑什么,石楠干脆就為秦烈解了惑!
“呵,你……當護士了?”秦烈干笑兩聲,但因為渾身都被牽扯得疼,就住了嘴。“挺厲害的。”
石楠抿了抿唇,站起身倒了杯水回來遞給秦烈。
正皺眉按著肩膀、覺得那里火辣辣疼痛的秦烈看到水杯時愣了愣,“……謝謝?!?br/>
“不客氣?!币娝@么有禮貌,石楠也緩和了語氣。
秦烈喝干了那杯水,感覺胸口舒暢了不少,連頭疼也緩解了些。但身體還是很明顯的虛軟、使不上太大的力氣。
緩緩滑躺回床上,秦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至江呢?”
石楠想了想才明白秦烈問的是程醫(yī)生。嘖,古人和民國時期的人喜歡起表字和號,一個人有兩到三四個名字也不稀奇!
“你的父母將程醫(yī)生叫去詢問你的病情了。”石楠隨手把杯子放到觸手可及的臺子上,回答道。
秦烈嗤笑了一聲,并未說話。
靜默了一會兒,石楠從藥箱里拿出體溫計準備再給秦烈量一下體溫。
“你額頭怎么腫了?”秦烈盯著石楠額頭上那一塊紅腫,忍不住問道。
正低頭甩著體溫計的石楠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被秦烈撞的位置,果然腫了起來。再看秦烈的腦門兒……也腫了!可他好像沒感覺到!
“不小心撞到了?!笔崎_被子的一角,想把體溫計放到秦烈的腋下。
“你干什么?”秦烈驚愕的抓住石楠扒自己睡袍襟口的手。
“測體溫???”石楠理所當然地挑挑眉道。
秦烈搶過體溫計塞進自己的腋下,臉色微紅地道:“這種事我自己來就好?!?br/>
石楠輕挑眉毛,表示無所謂??戳艘谎圩娚系臅r間后,她再次坐下來。
也許是沉默相對有些尷尬,石楠又拿起之前看的那本詩集翻開。
“抱歉啊?!鼻亓彝蝗婚_口道歉。
“嗯?”石楠放下詩集看著不知道是因為沒退燒、還是不好意思而臉色發(fā)紅的秦烈。不明白他為何而道歉。
秦烈將頭微微偏向另一邊,不看石楠的臉,尷尬地道:“剛才我說你陰魂不散,抱歉?!?br/>
石楠張了張嘴,她沒想到秦烈會為這件事道歉!
上一世看過很多雞湯文章,其中不乏對“好男人”的諸多定義!比起無論對錯都一副“我很有理”、“我是男人絕不認錯”的男人來,其實女人更喜歡懂得尊重人、有紳士風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