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
“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人啦,她只是在秦暮楚身邊呆了十年,一直喜歡著他,真想看到她見到你時候的表情,這女人,可是做夢都想嫁給秦暮楚來著……”慧慧說著,忽然惡作劇般的笑了起來。
“福叔,這個米歇爾……”靈犀忽然對這個女人感興趣起來,看向坐在前排的福叔,想打聽打聽對方是什么樣的人。
福叔聞言,表情一滯,轉(zhuǎn)過頭,語氣微微有些不自然:“少夫人,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xiàn)在你才是少爺?shù)奶!?br/>
靈犀聽他這么一說,點了點頭。
是啊,現(xiàn)在她才是秦夫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四十分鐘,終于在一個別墅前停下,靈犀和福叔下了車,慧慧則留在了車上。
“祝你好運!”慧慧朝靈犀擠了擠眼睛,然后關(guān)上車門,吩咐司機開車。
這個時候的洛杉磯,溫度有點低,靈犀裹了裹身上的風(fēng)衣,跟在福叔的后面,進了別墅的大門。
大門口擺放著兩只石獅子,還有身穿黑色西裝的人再門口站著。
雖然已經(jīng)是后半夜,整個別墅內(nèi)靜悄悄的,但是能看到,別墅周邊有人影巡邏走到。
靈犀抬腳,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個她曾經(jīng)只在電影中看到過的世界。
這個世界里面的秦暮楚變得讓她陌生。
她或許,等重新認(rèn)識一下她這位無所不能的老公了。
高跟鞋踩在如鏡面般干凈透亮的仿古地板上,大廳內(nèi),水晶吊燈亮著,富麗堂皇。
大廳里也有人在守著,一張張熟悉的東方面孔,表情肅穆冷冽。
見到福叔的到來,所有人都微微朝他點頭示意。
福叔只是昂著頭,徑直往樓梯方向走去。
上樓,二樓的走廊里靜悄悄的,泛著暖白色光芒的壁燈將三四米寬敞的走廊照得明亮卻又不晃眼睛。
往前走過三間房,來到一個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見到福叔到來,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道:“福叔。”
福叔微微點頭,問道:“少爺怎么樣了?”
那大漢道:“還沒醒過來,晚上的時候,醫(yī)生檢查過,說是要蘇醒,還需要一些時間?!?br/>
福叔聞言,轉(zhuǎn)過頭看向靈犀,“少夫人,你先進去看看吧?!?br/>
靈犀點頭,此刻,她恨不能沖進這房間,去看她的丈夫。
只是……
那大漢聽到福叔稱呼靈犀為少夫人,表情微微一滯,卻并沒有讓開:“福叔,你們坐了那么長時間的飛機,不如先去休息,等天亮了再來看,如何?”
福叔聞言,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靈犀道:“少夫人,不如先休息休息,等天亮了再過來吧?!?br/>
靈犀隱約感覺有點不對勁,她搖頭道:“剛剛在飛機上我睡了夠了,現(xiàn)在只想看看暮楚,陪在她身邊。”
“這……”福叔表情有些猶豫了。
靈犀朝擋在自己前面的那大漢道:“麻煩你讓開一下,我要進去看看我老公怎么樣了。”
那大漢聞言,自知沒有理由可以阻止,于是只好讓開。
靈犀感覺此刻自己的內(nèi)心緊張到了極點。
顫抖的雙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瞬間被打開。
偌大的房間,此刻安靜極了。
抬腳走進去,高跟鞋踩在柔軟的地板上,很快,她便看見了一張舒適的大床,上面躺著的,正是秦暮楚。
而他的身邊,還躺著一個女人。
兩人都似睡熟了一般,對于她的出現(xiàn),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
靈犀整個人怔在那里,看著眼前的畫面,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為什么她的丈夫身邊會睡著別的女人?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她后退了幾步,轉(zhuǎn)身,沖出房間。
福叔見狀,忙追了上去:“少夫人……”
靈犀只低頭往樓下跑,她此刻腦子里面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樣。
她只想逃,離開這里,就當(dāng)做自己沒有來過,沒有看到過剛剛的那一切。
“攔住她?!备J逡娝鸵獩_下樓去,忙朝下面的人喊道。
很快,靈犀就被人攔了下來。
“讓開……”她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發(fā)抖,連聲音都在顫抖著。
這時,福叔已經(jīng)追了上來,朝靈犀道:“少爺他現(xiàn)在是在昏迷中,米歇爾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靈犀聞言,思緒微微一頓,跟著轉(zhuǎn)過頭看向福叔:“那你們就讓那個女人躺在他床上了?如果這不是暮楚自己的意愿,你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讓那個女人睡在他的身邊?”
“這……”福叔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眼前的狀況,不過,好在靈犀這話已經(jīng)不是沖著秦暮楚,而是沖著這些下面辦事的人了。
深吸一口氣,他道:“有些事情你不清楚,米歇爾她……”
“我怎么了?”就在福叔想解釋的時候,米歇爾忽然出現(xiàn)在二樓的樓梯口,她的身上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容顏嫵媚動人,似剛剛被吵醒,此刻正居高臨下的往下樓下的兩人。
靈犀抬起頭,仰視著此刻站在高處的米歇爾。
這個女人很美,是那種成熟性【和諧】感的美,是她身上所不具備的風(fēng)情。
米歇爾也在打量著靈犀,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沒有穿鞋子的腳,赤著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往樓下靈犀面前走來。
靈犀的視線與她眼睛對視,感覺到眼前這女人氣場十足,自己在她面前,反倒是像第三者了。
米歇爾走到靈犀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紅唇微微輕啟,開口道:“也不過如此嘛……”
這話跟慧慧見到她第一眼時候說的一個意思,似乎在他們眼中,這個曾經(jīng)的天之驕女根本就入不了這些人的眼。
“米歇爾,她是少夫人,請你放尊重一點?!备J逡娒仔獱栍迷捳Z挑釁著靈犀,怕靈犀受不了,于是道。
“尊重?”米歇爾一臉冷笑的指著靈犀的臉:“我跟阿楚十年的感情,這個女人算什么東西?讓我對她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