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在座的幾人都知道老爺子說的是什么,可是誰也不敢開口說話解釋。
“既然事兒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也問了磊磊,他不在意跟跟小靜維持法律上的關系,要不你以為你們今天能這么消停的吃完這頓飯?”老頭說話的聲音略帶疲憊,怎么說也是八十好幾的人了,就是再有精神也沒有那體力了。
“以后呢咱們就是一家人,上次你們一家子算計磊磊的事兒我就不計較了,那些尾巴什么的都處理干凈,不要在讓我聽到哪怕是一絲的消息?!痹瑺敔斨郎洗卧逭胰瞬閺堅评椎氖聝?,手里還有著寫東西,其實拿的東西也不見得是真的,可是人嘴兩張皮上嘴皮碰下嘴皮什么都能說出來,他的孫媳婦可不是讓人說三道四的。
“知道了爸,東西已經(jīng)銷毀了,那個人我也處理了?!痹逶缭谠o夜回來的時候就派人去封了說話人的嘴,可是東西他還留著,今天袁爺爺一說他也不得不舍了去了。
“以后呢,磊磊就是咱家人了,孩子有什么事兒找他找袁成都成,就是以后小靜不養(yǎng)了這孩子就是他倆的了,小靜要是嫁了人不方便帶孩子就給你你哥跟你嫂子?!崩蠣斪右诲N定音,他都沒說這孩子讓他姥姥姥爺養(yǎng),直接就給了張云雷。
“就是以后磊磊不跟小成了,這孩子你要是想養(yǎng)也是你的?!崩蠣斪佑盅a了一句,這話不是說的就是誰家生了孩子能送給外人養(yǎng)?何況除了那一張結婚證張云雷還真跟這孩子沒有一點親緣關系。
“爸!”袁二叔一聽,這可還行,這可是他外孫子,怎么就跟他沒關系了呢?
“你急什么,我說的不是如果嗎?小靜也沒說不養(yǎng)孩子啊,這孩子就是誰都不認他也得認他媽~”老爺子心里總是有個預感,袁靜夜最近總喜歡跟國外的人聯(lián)系說不定那天就又走了,這孩子可不能讓老二家養(yǎng)了,也不看看養(yǎng)出個袁靜夜還能有什么好,小的時候各種寵各種慣,等到大了沒想到翅膀硬了連父母都不認了,要不是她還得用到這個家人還能回來?
“行了,小靜歇著去吧,磊磊去看孩子嗎?看看孩子也早點回去,我該午睡了?!崩项^說完打著哈氣自己上樓去了,連看都沒看自己的倆兒子。
“我陪你一起上樓看看孩子?!痹煞鲋鴱堅评灼饋砀瑺敔斏蠘牵o夜早在袁爺爺說完話就走了,她對這個家還真沒什么感情,唯一有一點也都被他爸媽給折騰沒了,今天她叫張云雷來其實還是有事要說的,要不也不能叫他。
倆人上樓來到孩子房間,阿姨正在看著念念,可能是吃完了奶孩子睡的很是踏實,也不知道這孩子隨了誰,雖然是早產(chǎn)可是竟然一點毛病都沒有,醫(yī)生檢查那之后都覺得驚訝,這還是這些年來他見過的早產(chǎn)嬰兒不多的身體這么好的。
“孩子睡了,說話小點聲~”張云雷走到嬰兒床那里看著睡的正香的的念念,心里的波動還是挺大的,現(xiàn)在的他的記憶里已經(jīng)很好的把張云雷的那份給融合了,就跟一個人一樣,有的時候后張云雷甚至要去分辨一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袁成我來找你是因為孩子的戶口的問題,現(xiàn)在兩個問題,要么孩子跟我戶口可是就得落到我爸媽這里,要不就跟張云雷一個戶口,他戶口是天津的,我想以后孩子在京城上學,你看著辦吧!”袁靜夜能讓他爸找人簽結婚證,可是他不想把孩子的戶口寫到他家里來,而且孩子這么小自己單立戶口也不行就是可以也是需要京城的房產(chǎn)的,她那里有,沒辦法只能來找張云雷,其實找的就是袁成,只是她不想承認就是了。
“還有也不能落名下,我不同意。”袁靜夜怕袁成說要把孩子落到他戶口下面那還不如讓孩子落張云雷戶口下面去天津上學呢!
“你怎么看,我現(xiàn)在能把你戶口轉(zhuǎn)到京城,讓孩子跟你一起?!痹善鋵嵤怯羞@能力的,一個戶口而已,更何況他已經(jīng)把一半的貝勒府產(chǎn)權轉(zhuǎn)讓給了張云雷,這事沒跟張云雷說就是了,他還把玫瑰園郭德綱家后面那棟房子給買下來了,就是落到那里這戶口都不是問題,主要就是這事兒得需要當事人同意。
張云雷從來不覺得的地域區(qū)別這么嚴重,他自小在天津長大,雖然十幾歲的時候就來了京城,可是后來也只是京城天津兩面跑而已,也沒覺得在天津有什么不好,或者是在京城又什么好的,可能是因為他也沒上過年學,對于現(xiàn)在孩子上學的問題也是一知半解的。
“不好弄吧?京城戶口?別逗了,我?guī)煾惮F(xiàn)在戶口還是天津的呢!你誰?。空f弄就弄過來了?”張云雷對于袁成輕飄飄的一句話實在是相信不起來,就連你師父跟姐姐的戶口還是天津的呢,當年師傅為了讓郭麒麟來京城上學就想遷個戶口,房子也買了幾套可是還是遷不了戶口,袁成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能遷了?要是都是這樣那全國人民的戶口就都是京城的了。
“你說我是誰?我是你爺們~”袁成離著張云雷挺近的,后半句是貼著張云雷的耳朵說的,那天在攝影棚的事兒還沒到晚上他就一個字都落的知道了,雖然心里酸的要命可是還得當做沒事兒人一樣,你說這大小老婆爭風吃醋的事兒啥時候是個頭啊!
“你跟楊九郎一個德行?你怎么不拜他當師傅呢?還是我爺們,我爺們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張云雷就知道什么事兒袁成都知道,可是這酸話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還是找不出第二個來。
“你倆能注意點嗎?我還在這呢!能不當著孩子面前膩歪嗎?”袁靜夜抱著胳膊站在門口,剛才她根本就沒進屋,屋里袁成張云雷圍著嬰兒床的畫面讓她看的好不心酸。
“孩子睡著呢~”張云雷小聲嘀咕,他是不怕袁靜夜的可是對于氣場強大女性來說張云雷天生就一種服從的基因,主要是在家里姐姐說話那就是天,全家誰都不敢忤逆的皇太后,這袁靜夜剛才那句話讓他回味了一下被姐姐支配的恐懼。
“行了,這事兒你們就別操心了,整理好文件給我,下周一給你弄了?!痹筛鷱堅评卓戳艘粫⒆樱娔钅钜恢痹偎X,拉著還想繼續(xù)留下看孩子的張云雷就要走。
“再待會啊,孩子還沒醒呢!”張云雷不太想走,念念最然不是的他親生的,可是這有一半的基因來自他另一半的靈魂這也算是精神基因了吧!他還想讓孩子認認他呢!
“好看?。亢每醋约荷粋€,我跟你生~”袁成攬著張云雷的腰帶著人往外走,他受不了張云雷看孩子的眼神,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張云雷的袁成都無法想象。
“你能生嗎?”張云雷上下一掃袁成好像沒這功能吧!
“那你生~”袁成貼著張云雷的耳朵說,今天他實在是有點高興,本來以為也就是家里人同意他跟張云雷的事兒,沒想到他爺爺這么喜歡小孩,就連奶奶的東西都給了,老爸也給他長臉,以后有時間還得多回來看看。
“你想什么呢?瘋了?”張云雷不可置信的看著袁成,說完轉(zhuǎn)頭一想袁成話里的意思臉騰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點什么好。袁成這就是赤~裸~裸的調(diào)戲,不對是騷擾。
“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就是我說的意思啊?”袁成帶著人往樓下走。
后面袁靜夜看著倆人的身影歪頭看了一下自己邊上的位置,好像那里站著個人一樣。
“你看他們多好,在等幾天我就能給你報仇了,以后咱倆就不分開了?!痹o夜對著空氣說話,眼睛里是滿滿的溫柔,好像那里就有她的愛人一樣。
“我知道你不放心孩子,沒事的你看我把孩子給你那個人好嗎?他跟你長的一樣,以后孩子也不會覺得自己不像爸爸?!焙孟裼腥嗽诨卮鹪o夜一樣,她就在嬰兒室了的門口看著袁成跟張云雷的背影在哪自說自話。
這樣的一幕被上來給孩子送奶粉的阿姨看見了,搖了搖頭,自從五六天天以前袁靜夜就已經(jīng)有這種自說自話的行為了,阿姨發(fā)現(xiàn)這事還是在袁靜夜在孩子床邊她總是頭歪著好像在看身邊的人一樣,嚇的阿姨趕緊跟袁爺爺說了,后來才知道,袁靜夜自從知道張磊犧牲之后就這樣了,只是最近比較嚴重了而已。
“小靜?”阿姨輕輕的叫了袁靜夜一聲,袁靜夜這種狀態(tài)在有人的情況下是不出現(xiàn)的,所以醫(yī)生建議保守治療。
“阿姨,念念還沒醒,等他醒了我叫你?!痹o夜接過奶瓶放在保溫箱里,等到孩子醒了就可以喝了。
這面袁成帶著張云雷出了袁家老宅的門,上了沈陽開的車,一路上直奔貝勒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