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龍盤旋,巨大空陷的龍目中妖異的幽綠火焰跳動,化作條條蛟龍,猙獰的白骨巨口吞吐中煞氣翻涌,龍吟陣陣,將這座絕壁震得不停搖晃,山石簌簌滾下,宛如山崩。滄桑嘶啞的聲音響起。
“膽敢染指圣龍遺珠者,吾族龍龍得而誅之誅。”
“這條長蟲恢復(fù)了生前部分記憶?”教頭站在遠(yuǎn)方,摸著下巴眺望戰(zhàn)場。
骨龍身周黑色云霧繚繞,神異無比。張口吐出一道幽綠火柱。龐大的龍身瞬間將王禹包裹,纏繞,雖自稱龍族,蛇性卻未曾褪去,巨口中一顆蟠珠虛影浮現(xiàn),朝王禹撲下。
地動山搖,絕壁上的蛟珠抖落神光,避免絕壁倒塌。
教頭震驚,這骨龍生前絕對是超越王侯的強者,舉手投足間天地規(guī)則顯現(xiàn),神威盡顯。
“就你這小泥鰍,也配稱王?”王禹大喝一聲,身上雷光奔涌,雷部眾神圖再現(xiàn),雷光耀天,掙脫了骨龍的封鎖。
骨龍騰空而起,身上點點雷霆跳動,腹爪焦黑,為雷霆所傷。
“哈哈哈,雷電法王在此,屠龍奪珠?!?br/>
王禹大笑,協(xié)裹雷霆想騰空追上去,但是被天外戰(zhàn)場大道法則所限,飛到一半就緩緩落地。
骨龍身體在空中擺動,接連噴出幾道火柱,恐怖的高溫將大地化為巖漿,一時間絕壁之下宛如地獄。
王禹身后雷部眾神圖光芒大振,落下雷霆帷幕,將王禹護住。
王大爺站在原地,雙手叉著腰,惡狠狠的盯著骨龍,優(yōu)美的話語從口中說出:“我嗶嗶嗶你個大嗶嗶,只敢在天上吐幾泡口水,你敢下來跟本大爺碰一碰嗎?”
骨龍咆哮,漫天烈焰噴涌,席卷天地。
“不下來是吧,本大爺就去你的圣龍遺珠上尿尿了。剛好最近有點上火。”
“那珠子上面也積了些灰塵,剛好洗一洗,沒準(zhǔn)洗完還能變得亮堂點?!?br/>
于是王大爺就朝著絕壁之上攀爬而去。
骨龍震怒,卻畏于雷霆神威,不敢上前。
絕壁之上,早已死去的古松復(fù)蘇,枝干上龍紋隱現(xiàn),交織翻騰,化作一面龍鱗盾,擋在王禹身前。
王禹握拳,轟出??植赖牧α勘l(fā),龍鱗盾破碎,古松輕顫,繼而枯敗,化為飛灰。
王大爺拿起蛟珠,從絕壁上一躍而下。
落地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下褲子,嘩啦啦的水聲在寂靜的絕壁下響起。
“你以為你不下來本大爺就拿你沒辦法了嗎?”王禹盯著天上的骨龍,身體一抖,舒服!
教頭看著王禹這一波操作,心中萬匹沾染了泥漿的草原馬奔騰,你王禹便后竟然不洗手。
骯臟!
心中不斷提醒自己,飯前便后要洗手,做一個講究衛(wèi)生的好教頭。
“轟??!”
骨龍眼眶中火焰大盛,將其身體點燃。
“罪不可??!”龍吟震天,朝著王禹撲來。
王禹將蛟珠一腳踢飛,骨龍飛撲過來的身影一頓,改變方向朝著蛟珠飛去。
好機會。
王禹雙手高高舉起,身后雷部眾神紛紛從畫卷中走出,無視此地規(guī)則,直沖九天之上。漆黑的雷云將這片區(qū)域籠罩,擋住了天上血月投下的光芒。
骨龍驚懼,身上火焰暴動,它察覺到了危險。
王禹站在雷云之下,身披雷光點點,如神祗降世。
伸手一招,無數(shù)由純粹雷電組成的飛劍出現(xiàn),盤旋在王禹周圍。
“去?!?br/>
柄柄飛劍疾動,化作一道浩蕩的銀白電光,沖擊骨龍。
骨龍仰天長嘯,身體急速擺動,巨口張開,咬向被淡黃色液體打濕的蛟珠。龍尾一擺,身下漆黑云霧憑空出現(xiàn),騰云而去。雖身死,卻得以保留龍族天賦。
雷霆劍流奔涌而至,狠狠打在骨龍身上,一場由森森白骨組成的大雨傾盆而下。
骨龍身體破碎不堪,騰云神通消散,急速墜落。
轟隆一聲巨響。
骨龍龐大的身體與大地相撞,濺起大片煙塵。
王禹頭頂雷部眾神圖,飛身而至,朝著巨大的白骨龍首,一腳跺下,雷光奔涌。
“腳下留龍!”教頭大喊,然后連忙朝戰(zhàn)場趕來。蛟珠配龍魂,補腎又護肝。身為油膩一族的領(lǐng)軍人物,怎么能錯過這種大藥。
一聲震天龍吟響起。煙塵散盡,骨龍身體斷為數(shù)節(jié),龍首中幽綠火焰暗淡,奄奄一息。蛟珠從口中滾出,神光閃耀。
教頭到來,不知從哪里取出來一個潔白的小玉瓶,將瓶口正對龍首中的幽綠火焰,火焰化作蛟龍模樣,不斷掙扎,玉瓶輕顫,一道白光飛出,將火焰蛟龍包裹,緩緩收入瓶中。
收好玉瓶,教頭又走到蛟珠旁邊,臉色糾結(jié)。
片刻后。
教頭滿臉惡心,雙手不斷的在王禹衣服上擦拭。
“差不多得了啊。”王禹一臉無奈的說道。
教頭將手收回,拿出一個藍(lán)色小球,指尖輕點,清澈的水流涌現(xiàn),再次用力的搓起了小手,邊洗邊嘀咕道:“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嗚嗚......”
王禹神色更加無奈,心中疑惑,難道教頭小時候難道沒拿這玩意兒和過泥?
真可憐,又是一個沒有童年的孩子。
然后王禹又湊了過去,朝著正瘋狂洗手的教頭說道:“那裝東西的玩意兒啥時候給我整一個?!?br/>
教頭一愣,“啥玩意兒?”
王禹雙臂張開,手上動作不停,配合肢體語言給教頭解釋自己想要的東西。
教頭看著王禹手上的動作,摸著下巴。
這動作有點熟悉啊,好像和本教頭在雷起城外的動作是一樣的。
臉上猥瑣的笑容一閃而過,說道:“懂了,懂了,出去就給你安排上,什么樣的都有,包你滿意。”
王禹滿意的點點頭,很是開心,以后本大爺也是有空間裝備的人了,
教頭也很開心,原來你王禹也好這一口,某門忒啊,出去以后,本教頭直接把怡紅院包下來,到時候咱哥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雖然兩人說的并不是同一種事物,但大家都很開心。有問題嗎,沒有!
片刻后,枯寂的山脈里就吵鬧了起來。
“鴨腸呢,本大爺?shù)镍喣c呢,朱潤你給我吐出來!”
“滾蛋,吃火鍋這種事,誰先夾到就是誰的。不服咬我??!”
“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昏黃的天空之上,血月輕輕搖動,仿佛在向這對不像朋友的朋友送去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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