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出了大街還不坐車,一直走路,走到天都黑透了。鄧芝捶著腿問道:“好累??!干嘛要跟著這小子?”
“跟他打好關系啊,因為他知道的一些事情對教授很重要。”我輕聲說到。
鄧芝抬頭看了看前面還很輕松的穆昭,嘆了口氣說道:“好吧,為了我敬愛的劉教授,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其實你可以打車回去的?!蔽艺f到。
鄧芝沒料到我會這么說,心虛的轉著眼珠,說道:“呃,我這不是怕你有危險嘛,那小子說的那么玄乎。你救過我妹妹,我妹妹是沒法還恩了,作為姐姐,我有責任保護你?!?br/>
“你保護我?”我震驚到,看著穆昭又走遠了一些,便說道:“好吧,趕緊跟著吧!”
穆昭越走越偏,走一點路就看一下手里的東西。他背對著我們的,所以無法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應該是地圖吧。
“你對這里比較熟,你看看她是要去哪?。俊蔽彝O聛韱栢囍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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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芝看了一眼四周,表情有點怪,納悶的說道:“再往前走只有一條路,穿過一個沒開發(fā)的山區(qū)就到我老家背后了。他去我老家干嘛?”
“你老家?就是老城區(qū)嗎?”我緊張問到。
“對啊,我小時候走過幾次,但是現在估計都沒人走這條路了?!编囍フf到。
穆昭已經往山坡上走了,我們從這邊的山腳下上去,因為太黑了,所以一上山坡,路燈照不到穆昭了我們就看不見他了。尖起眼睛看著他上山的地方,一個黑影動了一下,應該就是他了。穆昭肯定知道我們無法看清他,所以就站著不動,誤導我們以為他只是顆小數。
跟近一點后,穆昭大聲說道:“你們別跟著了,真的很危險的。”
看他的樣子不像開玩笑,而鄧芝也很累了,我有些猶豫了,對鄧芝說道:“要不我們回去算了吧?”
“都到這了,還回去干嘛?沒事,我不怕!”鄧芝說到。
“你們想跟就跟吧,不管你們了!”穆昭大聲說到,然后往前面走。
要跟就跟緊點吧,反正他也知道我們跟著他,一起走更好點。我拉著鄧芝小跑起來,終于追上穆昭了,可是卻傻眼了,那那時穆昭啊,就是個紙人而已。
“紙人也會走!”鄧芝沒見過,所以又吃驚又怕。
“嗯,穆昭好像練過奇門遁甲,昨晚我還被他的紙車給糊住了呢!”我解釋到,“這小子肯定是怕我們跟著礙他事,所以那個紙人調虎離山。”
“那現在怎么辦?”鄧芝問到。
“回去唄,來日方長急什么!”我笑到。
“好吧!”鄧芝說著往山下走,剛邁出一步就被絆了,狠狠的摔了一跤。
“哇,好疼啊!”鄧芝大聲叫到。
“沒那么夸張吧,就摔一跤而已!”我站在旁邊說到,鄧芝卻哭了起來:“真的很疼??!我腳斷了!”
我連忙蹲下去,用手機照了一下,腳踝腫了,“崴腳了,沒事,我背你回去,買瓶跌打藥揉揉就好了?!?br/>
我自己也有些累了,背上鄧芝后走的更艱難了。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了她們姐妹的,今生這么受罪。到大街上攔到車時已經全身大汗了,坐車回學校經過藥店時買了瓶跌打藥,回到學校給鄧芝揉了揉散血。將鄧芝送回宿舍后,我自己回到宿舍,一個人都沒有,黑牛八成是和小蓮約會去了。
“黑牛都找到媳婦了,真是天理難容?。 蔽矣行└袀膰@了口氣,腦中不自覺的想起翠花沒穿衣服的樣子,登了扣,好幾條她的未讀信息,都是問我在哪個城市,有什么好玩的,消費怎么樣。
我跟翠花聊到十一點,黑牛回來了。
“哇,你怎么又回來了?”黑牛開心說到,爬上我的床鋪抱了我一下,我連忙推開他唱到:“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呵呵,這不是香水,這是體香。有些女孩子身上是有體香的,哎,估計你也不懂!”黑牛跳下床鋪,回宿舍洗澡。
我又等了一會,到十二點了,黑牛已經開始打呼嚕了,穆昭還沒有回來。
宿舍都關門了,這小子還不回來?我有些擔心的走到窗戶邊上,看著學校大門來宿舍的路,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是不見穆昭的蹤影。我便踢醒黑牛問道:“你有沒有穆昭的電話???”
“沒呢,跟他還沒說上三句話,怎么了?”黑牛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往洗手間走。
“都快一點了,他怎么還不回來?”我說到。
“哎,可能是跑去通宵了吧,你看以前魏一諾有幾天是回來睡覺的?”黑牛不以為然的說到。
看穆昭那樣子不像是網吧通宵的人,但是現在沒他電話,也只能這樣了,明天再看吧。我上床睡覺,第二天早上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翻身看穆昭的床鋪,還是跟昨晚一樣,顯然沒有回來過。
“一晚上都沒回來?”我有些擔心了,吃過早飯后,便到穆昭班級的宿舍去看了一下,宿舍沒人,上課去了。我便又找到教學樓,因為上的是大課,老師也不認識是不是自己班的,所以我就溜了進去,仔細看了一圈,依舊沒有穆昭的蹤影。
等我再折回宿舍,已經到中午了,穆昭還是沒回來過。八成是出事了,我連忙給教授打電話,把情況對他說了一遍。
教授讓我去昨天那里看看,我現在還有點事沒法抽身,有什么情況再通知他。我便搭車去了昨天那里,上了山坡后可以看見一塊大大的盆地,都是雜草,盆地那頭是些矮舊房子的背面,就是老城區(qū)了。
從上面山坡上走下去,大聲喊著穆昭,找了一會,發(fā)現一根紅色的小旗幟插在地上,旗幟旁邊還有一根斷香,斷口很整齊,像是被切斷的一樣。斷香下面還有一些香灰,應該是一根點燃的香插在這里,不知道什么緣故突然被砍斷了。
我繼續(xù)往里找,發(fā)現更多的旗幟和斷香,終于看見一塊草地被壓著,走過去果然是穆昭躺在地上,他渾身烏的發(fā)紫。
我正要扶去扶他,剛靠近,他突然張開嘴說道:“不管是誰,別碰我,別叫人?!闭f完就伸著長長的舌頭,看起來就像被掐死了,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