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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好了,比賽沒有任何規(guī)則,沒有任何不能攻擊的部位,沒有暫停時間,一旦開始,直到一方倒下為止否則不算結(jié)束?!卑私腔\中,一名姑且算是裁判的男子說著便從籠子里逃出去了,只留下了場內(nèi)參賽的兩人。
這陣子以來楚云軒斷斷續(xù)續(xù)的打了幾次黑拳,打黑拳的人就算是他也不能小看,因為黑拳確實沒什么規(guī)矩,甚至對興奮劑的檢測也不是很明顯,所以敵人的力量和耐打程度有時候很不正常,他吃了幾回虧之后才找到合適的打法。
還好他在經(jīng)驗和技術(shù)上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所以到目前為止仍舊履行了他和蘭雅定下的不受重傷的約定。不過為了這個約定不被打破,楚云軒必須小心,因為敵人會越來越強,各種‘陰’險手段也會越來越多,不可能每次都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獲勝。
另外,黑拳沒有暫停時間這點對他來說也稍有劣勢,他的打法剛猛,但中途需要一定喘息時間,正好借著打黑拳的機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次站在他對面的敵人名叫大臉,是個身高近兩米的家伙,身材壯碩,有張圓胖的大臉,短發(fā)、下巴上留著一圈絡(luò)腮胡。
“我靠,都沒有重量級的嗎!每次都是體型相差這么大的敵人!”籠子外的廣婷有些歇斯里地的抓著籠子咆哮道,但楚云軒早就習慣了。
打黑拳的人為了讓比賽血腥一點。所以一般會盡量在比賽中安‘插’一個大體積的選手,這樣打起來肯定會出現(xiàn)頭破血流的情況。而楚云軒前幾場那種既不流血又不了解對方的打法讓觀眾和舉辦方都很不滿,所以他的敵人才一次比一次厲害和龐大。
這里的選手為了隱藏身份是可以戴面具的,所以楚云軒戴上了龍爪送他的一張類似于冰棍球的面具,這讓他看起來有些像是摔跤中的面具怪人似的。鈴聲響起后,楚云軒擺好架勢小心翼翼的向大臉探了過去,對方則是還在抓著籠子向場外的觀眾們咆哮著。
場外的觀眾則是被他煽動得情緒‘激’動起來,紛紛嚷著:“殺了他!殺了他!”
“嘖……”楚云軒有些不爽的啐了一口,通常在正規(guī)拳賽中他不會做從背后襲擊這種事,但這里是黑拳場。什么樣的下作手段都會用上。因此楚云軒擺好架勢。壓低身子弓起右手向大臉沖了過去。但這家伙比想象中要聰明,這下不過是個‘誘’敵之計。
在楚云軒沖到他的身前時,大臉咆哮一聲,右手狠狠的反打過來。楚云軒稍稍有些意外。但還是及時反應(yīng)過來。舉起左臂防御。右手格在左臂內(nèi)側(cè)輔助。一股沉重的力量從左臂上傳來,他連忙扎好馬步穩(wěn)住身形,被打得向右側(cè)滑行了一小段距離才停下。
“哼。不過如此?!背栖幾I諷道,甩了甩手便再次擺好了架勢。大臉對于楚云軒的強壯程度似乎也有些意外,通常這個身材的人早被他打得飛出幾米了。
下一刻,楚云軒的身影一閃,沖到了大臉懷里,大臉雙手抱拳合力砸下。楚云軒靈巧的側(cè)身極限的躲開了這一擊,然后右掌一記剛掌打,轟在大臉腹部。大臉吃痛,忍不住捂住了被打中的地方,另一只手則是向楚云軒抓去。
楚云軒冷笑一聲,伸出雙手反抓住大臉伸過來的右手,一邊轉(zhuǎn)身用背頂在大臉‘胸’口,右腳則是踩在地面上向后一個平移,掃在大臉的腳踝上。
大臉龐大的身軀拔地而起,楚云軒將他從頭頂扔出去后,自己也順著這勢頭向前跳出翻了個跟頭,大臉龐大的身體摔在擂臺上,頓時發(fā)出一聲巨響,擂臺劇烈晃動起來。
而楚云軒則是借著這前滾翻的勢頭壓著大臉身上就地起身,雙手仍舊抓著大臉的手腕,雙‘腿’夾住大臉的胳膊,旋轉(zhuǎn)著倒下,用十字固鎖住了大臉的胳膊。
楚云軒這一系列動作流暢無比,一氣呵成,當楚云軒完成十字固的動作時,大臉還因為被重摔一記無法抵抗。在這個擂臺上可不是能放水的地方,因此楚云軒鎖住大臉的胳膊后立刻用盡全力將大臉的胳膊格在自己‘腿’上扭去,一聲骨骼脫節(jié)的聲音響起。
大臉發(fā)出了一聲公牛一般的咆哮,將楚云軒推開了,站起身后捂著胳膊疼得滿臉是汗,后退幾步靠在了籠子上。楚云軒后退幾步穩(wěn)住后,再次毫不猶豫的向大臉沖了過去,這在現(xiàn)場觀眾眼中簡直不可思議,甚至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楚云軒比大臉矮大半個頭,人也顯得瘦弱不少,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學生面對成年人一般,但楚云軒卻不僅沒有絲毫畏懼,還一次次的主動發(fā)起進攻。
大臉的右手耷拉著動彈不了,只好揮舞左臂向楚云軒打去。而楚云軒來到大臉面前時突然低頭躲開,宛如跳華爾茲那般優(yōu)雅的旋轉(zhuǎn)矮身,順勢一個掃堂‘腿’,掃得大臉悶哼一聲單膝跪了下來。楚云軒隨即起身踩著大臉單膝跪地的‘腿’跳起,蹬在籠子上二段跳。
“力劈華山!”楚云軒怒叱道,右手化作掌刀狠狠的砍在大臉頭頂。
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而楚云軒的姿態(tài),不管是在氣勢上還是即視感上,都有一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感覺。挨了這一擊后,大臉已經(jīng)翻起了白眼,徹底昏‘迷’了。
就在楚云軒打算推開籠‘門’出去時,來到籠‘門’邊的裁判卻并沒有打開籠‘門’,而是冷冷的小聲說道:“殺了他,否則今天要死在這的就是你……”
“什么?聲音有點小,我沒聽到。再說一遍?!背栖幑室庹f道。然后在籠子邊蹲了下來,裁判于是把腦袋湊過去打算再說一次,但楚云軒冷不丁的一拳打了出去。
這一拳居然硬生生的打穿了那并不算結(jié)實的籠子,楚云軒揪住這裁判的衣領(lǐng),拉得他的臉貼在了籠子上,冷聲道:“別對我指手畫腳的,不滿意你自己上來跟我打,想殺了他你自己去動手。讓敵人生或者死本來就是強者的權(quán)利,明白了嗎?”
“放手,放手……”這裁判掙扎著還想嘴硬。但楚云軒拽得更用力了?;\子把這裁判臉上的‘肉’擠壓出了一個個的小方格,他疼得連忙說道:“啊??!明白了,明白了!”
楚云軒這才松開了一點道:“那就老實給我開‘門’,否則我就自己開。”
說完。楚云軒向那些齊聲呼喊著“殺了他!”“殺了他!”的觀眾們喊道:“你們對我的打法有什么意見的話。歡迎你們到這個臺子上來親口告訴我!我保證。如果上來的是你們,一定毫不猶豫的殺給你們看!否則就閉嘴!”
觀眾們的噓聲不斷,但楚云軒確實幫賭場贏了不少錢。而且把楚云軒介紹到這來的楚云軒那位師母在黑拳界也算是號人物,他們可不敢隨便得罪。所以不敢把他怎么樣,只能放任楚云軒肆意妄為。隨即楚云軒推開籠‘門’,在觀眾們的噓聲下出了籠。
“真是理解不了這幫打黑拳的人,讓我看看?!被氐竭x手休息室坐下后,廣婷皺起了眉頭嘀咕道,往楚云軒的胳膊上噴著金創(chuàng)‘藥’,一邊繼續(xù)嘮叨著,“你也是個怪物,那家伙那么大體積,你居然分分鐘就把他放倒了。話說你打法和以前相比,變了不少啊?!?br/>
“很明顯么?”楚云軒略微有些好奇的問道,“說說看,我打法和以前的不同。”
“嗯……”廣婷沉‘吟’道,“第一個當然是更強硬了,什么樣的敵人你都往上沖,保持攻擊狀態(tài)將敵人壓制。不過稍微靈活了一些,更多的走位、躲避,更好的把握住了機會?!?br/>
楚云軒點了點頭,暗自想著這個打黑拳的方法說不定確實好用。因為沒有任何規(guī)則,也沒有重量級之分,所以必須想出應(yīng)對各種情況的辦法才行。只是打了這么幾次就有明顯的效果,這讓楚云軒有些驚喜。這項鍛煉還要繼續(xù)下去。
“好了,應(yīng)該沒問題。我把你完完整整的‘交’給小雅妹子了?!睆V婷拍了拍楚云軒的肩膀調(diào)侃道,接著嘆了口氣:“不過實話說我每次都心驚膽戰(zhàn)的,這日子什么時候到頭啊?!?br/>
“快了,頂多還半年?!背栖幙嘈Φ?,“在那之前,就抱歉了?!?br/>
隨即楚云軒便和廣婷一起離開這里,打黑拳的場所建立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吧地下,空間倒是出奇的大,除去八角籠之外還有vip觀眾席和選手休息室,保密措施也做得很不錯,主要收入來源于賭拳,禁止以任何形式拍攝,就算是選手方的人都不行。
開車把廣婷送回去后,楚云軒這才輾轉(zhuǎn)回到了自己家。
這會兒才是大年初七,他和蘭雅還沒搬回公寓里,他只是和他老爸老媽說要出去跟幾個老同學拜拜年,畢竟他也是個大人了,很久之前他父母就不再干涉他的生活。
楚云軒剛剛回家換好鞋子打算洗澡,蘭雅就一個電話打來了。楚云軒拿著電話,一邊應(yīng)了一聲,一邊來到陽臺上,果然看到了蘭雅纖細勻稱的身影,向他揮了揮手。
“怎么了,小天使?”楚云軒柔聲笑道,也揮了揮手算是回應(yīng)。蘭雅在那邊有些擔憂的問道:“你晚上是不是又出去打拳了哦?有沒有受傷呢?”
“沒有哦,不信你來檢查,連淤青都沒有。那些人跟我可不是一個檔次?!背栖幮χ参康?,“要我過去陪你嗎?像以前那樣,從外面爬到你家陽臺上跟你相會。”
“不要,又不是羅密歐與朱麗葉,你走正‘門’不就好了?!碧m雅微微有些責備的說,“不過還是算了,我知道你要去洗澡的吧?我就是看你回了,打電話來問問?!?br/>
“小丫頭越來越溫柔體貼了啊?!背栖幷{(diào)侃道,蘭雅在對面陽臺上撇了撇嘴說:“人家以后要做你老婆的嘛。當然要學著溫柔體貼了。你初中時不也喊我瘋丫頭的。”
“我那是愛稱,我就喜歡那樣充滿了活力的你?!背栖幦炭〔唤馈?br/>
“嚶,好吧。”蘭雅咕噥了一句,“好想你哦,‘床’上沒有你感覺好不習慣,我們什么時候搬回公寓里?今天已經(jīng)是初七了哦,該拜年的都拜完了吧?”
“后天吧,把這周過完,林芝她們也那個時候回去,大家正好一起?!背栖幓氐?。
但是年過完了。大三下學期回到公寓的就只有楚云軒、蘭雅以及林芝、蕭瀟和蘇倩三人。而且就算是他們幾個也要開始忙碌起來了。蘭雅考教師證要進行心理學和教育學的補修,但林芝和蕭瀟兩人主要呆在店里,所以他們能一起的只有大三下僅有的兩‘門’課了。
“唉,感覺再進這扇‘門’就要成為大人了呢。”拿著行李進公寓前。蕭瀟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道。“這么一想總覺得有些沉重啊?!?br/>
“人都是要長大的嘛。但是你們幾個在我眼里永遠都是小孩子。”楚云軒拍了拍蕭瀟的腦瓜笑道,眾人拿著包裹進‘門’,然后開始了大掃除。好在蕭瀟、林芝和蘇倩三人一起在店里各司其職。應(yīng)該不會孤單,楚云軒當然還是主要陪蘭雅了。
一周沒住人,公寓里四處都積了一層灰,眾人抹桌子拖地,忙的不亦樂乎。
“小雅,等大三下過去了,暑假我們?nèi)タ捶孔影??!背栖幫系貢r說道。
“這么早就看房子啊?”蘭雅有些意外的問道,楚云軒解釋著:“不早了,你看,六月買了房子,裝修完然后放一陣子散毒氣之類的,這不就要半年嗎?”
“唔?!碧m雅抹著‘床’頭柜沉思著應(yīng)了一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楚云軒繼續(xù)道:“然后等我二十一歲生日那天我們就去領(lǐng)證好不好?反正‘女’孩二十歲就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了。領(lǐng)了證五月二十號咱們就擺婚宴,這樣你覺得可以嗎?”
但蘭雅只是微微皺起眉頭,抿緊嘴‘唇’猶豫著,楚云軒對她的反應(yīng)有些不解:“怎么了?五月二十號不好嗎?那我們再商量一下,選個黃道吉日什么的?”
“沒有啦,你都計劃好了,其實我很高興的,你這么早就想結(jié)婚?!碧m雅握住了楚云軒的手微微笑道,“領(lǐng)證的事我沒什么意見,早點領(lǐng)也‘挺’好的。但是買房子的事……能等等嗎?因為是我們兩人共同的家,我也想出一份力,不想讓你一個人承擔?!?br/>
“可是我一個人買得起啊。”楚云軒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哎呀,你就依著人家嘛!”蘭雅撅起了小嘴撒嬌道,“不管多少,我都想出一份力算是個心意啊,這樣我們的家才有我的一份努力嘛。等一年好不好?我手頭已經(jīng)有不少存款了,再等一年,我正式當上老師有固定收入了,我們就一起去買房子,我出錢裝修?!?br/>
“這也沒什么不同吧……好吧好吧,我答應(yīng)你。”楚云軒在蘭雅的小嘴上叮了一口說,蘭雅頓時喜笑顏開道:“嘿嘿,謝謝老公。這樣的話我也更有動力嘛?!?br/>
蘭雅平時生活方面,不說很節(jié)儉,但是‘挺’會做家的。小丫頭頭腦很‘精’明,凡事‘精’打細算不‘浪’費,再加上她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樣把錢都‘花’在衣服、化妝品、鞋子和包方面,而是都攢起來了。在他那打工的報酬也不低,這么一算,這小丫頭應(yīng)該真存了幾萬塊。
這么一想楚云軒才明白,這丫頭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在攢錢。
見楚云軒已經(jīng)同意了,蘭雅莞爾一笑,繼續(xù)低頭抹起了桌子。看著面前這‘女’孩,楚云軒不由得心中一陣柔軟,從后面環(huán)住了蘭雅的纖腰,兩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討厭,這個姿勢好‘色’……”蘭雅微微抱怨道,楚云軒的下面貼在了她的翹‘臀’上,她直起腰來柔聲道:“又怎么了啊,傻瓜?!?br/>
“沒,過年這段時間都沒怎么親熱過呢。”楚云軒伸手從蘭雅的膝蓋后方繞過,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去洗澡吧,洗完好好親熱一下?!?br/>
“可是大掃除還沒做完呢?!碧m雅摟著楚云軒的脖子微微抱怨道。
“明天再做就是了?!背栖幮χf,抱著楚云軒向浴室走去:“搶媳‘婦’咯——”
把公寓‘弄’干凈,又休息了幾天后,元宵節(jié)眾人回家一起吃了頓飯,這年也算是過完了。開學報道‘交’完學費后,新學期也正式開始。他們這些大三學生‘交’完錢,開班會聽指導員嘮叨個幾句就能撤了。大三那兩‘門’課也是選修課,‘混’個出勤率就行。
大部分系里的學生們都打算大三下學期過后,領(lǐng)畢業(yè)證之前就再也不來學校了,因此這大三下對于學生來說就是最后一年,班主任通知學期末要吃散伙飯照合照。
然而,新學期對于蘇倩來說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那么今天開始,你就要作為旅途餐館的點心師在這里工作了哦?!眱扇苏驹诼猛静宛^‘門’口時,楚云軒拍了拍蘇倩的肩膀笑道。
“嗯,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