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稱:魅蛇皮】
【分類:異物】
【備注一:五彩蛇為某一毒蛇的變種,卻也為凡物,沒有超凡靈異之能。但是,這條蛇為五彩蛇的變種,血脈返祖,更是日以夜繼吞噬了九九八十一條同族五彩蛇,終打破血脈枷鎖,成就魅蛇?!?br/>
【備注二:魅蛇身上的鱗皮,散發(fā)出特有的魅惑感知,能夠欺騙視覺,也借此可鍛煉精神意志,且代價低微?!?br/>
【備注三:修行蛇類法術者,運用此皮,可消弭部分代價】
【備注四:代價可轉移】
“是這個東西?”
季不覺看了一眼掉落在破落大殿內的泥塑佛像,顯然能夠讓面板跳出來的提示就是這個,而至今為止所有能夠讓面板跳出提示的,都不是普通東西。
但是,那股子令他感到熟悉的感覺卻不是來源于此,而是...
“這里?”
季不覺有點疑惑地看著地面上早已經(jīng)斷成好幾節(jié)的伏虎羅漢像,這羅漢像是泥塑的,根本不值錢,而且又高又大,在這山路上帶著也不方便。
所以,即便之前有的小心謹慎的武林認識不信邪的,打破一尊尊佛像后掏了個底朝天,甚至還將所有佛像擊碎成大片大片的碎瓦,但是他們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之處。
論價值,泥塑的佛像,而且被摔得四分五裂,原本的彩釉也被之前的爆炸大火少的熏黑,根本不值錢。
只是能夠從那些臉部未被熏黑的部分,以及佛像的造型上,判斷出之前是哪尊佛祖。
“嘩嘩嘩!”
之前的閃電轟隆作響,卻沒有那么快下雨,只是陰云密布,盤旋在紅蓮寺所在山峰的上空。
而現(xiàn)在似乎是積累的夠多了,一時間,也沒有其他任何預兆,暴雨如潑,鉛黑色的厚重云層中透不出一絲光亮,只有點點白色的雨滴如絲線般間綴其中。
“怎么這樣?下雨了!我還一點紀念品都沒有拿到呢?!”
原本稀稀落落的山頂上,季不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也足夠讓周圍的人聽得清。
旁邊的人瞄了一眼季不覺身上綾羅綢緞的衣服,不屑地撇了撇嘴,這種過來旅游似的公子哥,能夠找到寶藏那才真是見了鬼了。
哪像自己等人一樣,一聽說消息,連夜趕來。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啊!
原本清晨的陽光,直接被如鉛的烏云所籠罩,更別提下一秒就傾斜而下的暴雨,更是讓大部分人停下了搜尋的動作。
紅蓮寺本就依山而建,這如鉛暴雨傾斜而下后,上山的路更是泥濘不堪。
不少來搜尋的人,無論是武林人士也好,還是附近的農(nóng)戶也罷,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收獲后,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泥地上離開了。
季不覺也抱起那伏虎羅漢泥塑上一大塊碎片,也隨著眾人慢慢地沿著大路朝著山下走去。
他之前所預料的果然沒有錯,這泥塑的伏虎羅漢碎片果然是一件寶物,而且還是他十分熟悉的東西——《五禽戲·虎戲》
【名稱:五禽戲(殘篇)】
【分類:功法】
【備注一:一百年前有一位人類佛門修士,行醫(yī)人間,被世人尊稱為醫(yī)仙。其后,這修士以醫(yī)入道,成冊名曰《五禽戲》,依此法修行,可融匯五禽之力,縱然是凡夫俗子,也萬夫莫敵。然而此法暗藏兇戾,修行此法者不但身體褪去人型,就連心性也變得和禽獸無疑,最終因為修行人數(shù)過多,釀成了五禽之禍。而原本被世人尊稱為五禽醫(yī)仙,最初傳下此法的修士,卻不見了蹤影】
【備注二:此殘冊為五禽戲虎戲部分,雖為殘冊但修行代價并未改變。一旦開始習練,對于虎類野獸的血肉渴望將不斷上升。大量吞噬血肉后,會褪去人型,逐漸轉變?yōu)榛F外形。一旦完全變化虎獸,殘忍嗜殺的禽獸本能將充斥靈魂,不再單單渴求虎獸鮮血,任何生靈的鮮血都有助于緩解渴望。至此雖化為強大的妖異之物,但終其一生不得超脫,渾噩中只憑殘留獸性本能行事?!?br/>
【備注三:欲修煉此功法,需先采集書中所記載的虎類猛獸鮮血或其他修行過虎戲的修行者的遺竅,方可入門?!?br/>
【備注四:代價可轉移】
季不覺看著手中的漆黑一片的瓷片,眼睛一下子瞇了起來,這東西難不成和前幾天發(fā)生在紅蓮寺上的爆炸有關?
可是面板從來沒有提示過他,修煉這種功法還會發(fā)生爆炸,還會引發(fā)火災。
“雖然說爆炸和火災不可能是修煉這東西引起的,但是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尸體說不準還真是這家伙修煉失敗后,變成妖魔然后屠殺了這里所有人....”
“而火災則應該是其他做的,不然的話,面板應當會提醒我其中的恩秀兇險才對。只是這家伙在凡獄中,按理說根本無法突破才對,怎么會突然異化了呢?”
“等等,那個代價已經(jīng)轉移,莫非指的是轉移到這貨身上了?”
季不覺盯著自己手中的碎片,神情有些微妙,
“但是這火災應該不會是他放的才對,都異化成沒有理智的妖魔了,又怎么會懂得放火燒山呢。但是,如果說是自然火災也不對,這里不但地勢高且水汽充足,通常情況下就算是不小心引了火也會很快熄滅?!?br/>
“所以,前幾天的時候,這里還有著第三方?甚至連這里有寶物的消息也是第三方放出去的吧,但是究竟是為了什么呢?將這里的水攪渾究竟有什么好處?”
季不覺卻也不敢將過多的注視放在佛像的底座位置,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后,轉身背著碎片,從大道下山離開了。
下山的各人收獲不一,所以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選擇走大道,還有不少人選擇和季不覺上山時候的道一樣——從側面的山坡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泥地下山。
原本還有著不少人的山頂上,一下子稀稀落落地,不剩下多少人,這其中自然有著裝出哼哧哼哧背著一塊碩大泥塑佛像碎片下山的季不覺。
季不覺查看面板信息的時候耽誤了一會兒,又頗為小心地照護著著伏虎羅漢的泥塑雕像碎片,故相比于其他急匆匆離開的眾人,慢上了許多。
雨是越下越大了,原本如細線般連綿的雨水現(xiàn)在已然泛起了一層白霧,連帶著視野都差了很多。
“嗯?!”
突破到鍛體境后,季不覺的感知也敏銳了很多,他很快就察覺到了一道道頗為不善的目光從斜前方投射過來。
這是一處供來上香拜佛的香客信徒停留休息而建成的石亭,不過前兩天的爆炸似乎波及到了這里,石亭的頂部直接被斜向下削去了大半。
傾盆落下的大雨很快就順著被削去的頂面,不斷地滾動流淌,最終滴落到石亭中。
紅蓮寺早就被一把火給燒沒了,現(xiàn)在停留在那里的自然不是什么僧人或者香客信徒,反而是一幫子眉宇間盡皆是煞氣的大漢。
他們一個個手持兵器,用各色的布兜和汗巾蒙住了小半張臉,看上去就十分剽悍。
季不覺看了一眼更遠的地方,在下山的必經(jīng)之道上,即便隔著帷幕般的雨幕,他也能夠依稀地看見幾個黑影來回徘徊,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看起來我的運氣不錯!”
季不覺微微一笑,并沒有要避開或者返回的意思,反而不緊不慢地朝著石亭內部走去。
四面漏風、頂上還漏水的的石亭顯然并沒有什么遮擋雨水的能力,不過,季不覺也不在意,反正他全身也都被淋濕了,再說了,他也不單單只是來避雨的。
“啊哈哈,這鬼天氣,怎么說下雨就下雨啊,打擾了各位,借個寶地避下雨~”
季不覺一臉輕松,語氣中還自帶著那種富家公子哥的輕佻。
而那幫子壯漢看了一眼季不覺毫無習武特征的外表,綾羅綢緞的衣物后,他們的眼中卻又閃過好不加以掩飾的輕蔑,以及像是要將季不覺給吞下去一般的貪婪。
“小兄弟,外面雨水大可是會安全很多,這里恐怕不是一個好的停留的地方??!”
“哦?”
季不覺問聲看了過去,原來除了那幫子剽悍的壯漢之外,還有一對中年夫妻以及一個看上去十分嬌弱可憐的女孩,而剛才出聲提醒季不覺之人就是那中年男子。
“衣物看起來面料是同樣的,款式也差不多,這是應該是一家三口。嗯,而且家境應該也不錯,頗為殷實,不然也買不起這種面料?!?br/>
“嘿,既然來了,那為何不一起避避雨啊,都出門在外,彼此之間要好好地照顧一下才對!”
那其中一名圓臉寬膀子的壯漢惡狠狠地看了那出聲的中年男子一眼,隨即那色欲而貪婪的眼神色迷迷地看著那中年婦人以及她的女兒。
“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啊,我可都是為了你著想!”
說著,那壯漢狠狠地朝著地上吐了口濃痰,而后和其他幾人隱隱地呈現(xiàn)包圍之勢,將季不覺和這一家三口給半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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