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匪沒兩樣!
就是這句話,讓顧子檸想起李大水和匪徒之間的關系。
沒錯!
李狗蛋根本就不是李大水和劉氏的孩子。
“所以呢?是你說還是我說?我說的話,你那心愛之人恐怕只能落個尸骨無存?!?br/>
她怎么知道的?
李大水大吼,“賤人……賤人……”
“啪……”
顧子檸一巴掌扇在李大水的臉上,成功讓他的臟話給咽回了肚子里。
低頭看了看打人的手掌,覺得臟,在衣服上蹭了兩下,站起身。
“你不說算了,我給過你機會的?!?br/>
說著,顧子檸拎氣地上的李狗蛋走出牢房。
對彭開懷道,“大人,既然他不想一家三口團聚,你就將李狗蛋的身世宣揚出去吧!我想土匪頭子應該會感謝你的。還有??!李狗蛋比李大水還可謂,刑罰可不能少……”
“不……不要……”
她是魔鬼嗎?
肯定是。
李大水聽著顧子檸的話,心里的那根弦徹底的斷了。
如狗一般,瘋狂的爬到牢門口,伸手要抓顧子檸的衣角。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狗蛋?!?br/>
顧子檸一個側身給躲過李大水伸過來的手,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大人,你說人的皮膚剝下來,他還能不能活?”
“那就要看怎么剝了?!?br/>
“拆骨呢?應該能活吧?”
“沒試過,可以試一下?!?br/>
聽著牢門外一問一答的兩人,李大水繃不住了。
“大人我說……我說……”
“我說……我什么都說。求你們不要為難杜娘。不要傷害我們的狗蛋?!?br/>
“好了!交給大人了?!?br/>
得到自己想要的,顧子檸丟下手里的李狗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記得大人答應民婦的。民婦就先回去了。”
走到牢房外。
“恩人!”
一道禿廢的聲音喊住她。
回過頭,就看見一臉疲憊的劉啟明。
“……”
“恩人,你在牢房里說的什么意思?”
“……”
哦。
顧子檸恍然大悟。
“李狗蛋根本不是你姐姐的孩子,具體的你可以去牢房里聽審?!?br/>
不是姐姐的孩子?
劉啟明聞言,整個人都傻了,踉踉蹌蹌的回到牢房。
終于給小七和小六出氣了。
顧子檸抬頭看著黑壓壓的天空。
“顧娘子……”
施源是特意等著她。
見她出來,趕忙上前打招呼。
“師爺啊!”
“正是在下。”
施源也被打了,臉上沒一塊好地,看著很滑稽。
“師爺有事?”
“這個……”
施源不知道怎么開口。
顧子檸看到他身后的十幾輛馬車,了然。
失笑道,“師爺,你不怕回來的路上又被打嗎?”
說是開玩笑,又是不爭的事實。
十幾輛馬車大白天招搖過市,太顯眼了。
施源微微一愣!
尷尬的回過頭,“顧娘子提醒的是。”
對身后的衙役們道,“一輛一輛的出發(fā),間隔時間久一點,一輛車上多帶幾個人。”
說完他對著顧子檸拱手道,“學生謝顧娘子搭救之恩?!?br/>
回到家。
顧子檸將宮千毓喊了出來,讓他負責種子的事。
而她自己走進了宮千凜他們的房間。
房間里,床上的兩只安靜的睡著,宮千流和宮千竹在一旁照顧。
顧子檸先是看了看兩小只,對屋里的兩人指了指外面。
“小五,你身子骨不好,別在那照顧他們了,大夫說過幾天就沒事,你先回后院休息。”
聽了顧子檸的話,宮千竹點點頭,小步小步往后挪。
“李狗蛋的事怎么樣了?”宮千流問。
顧子檸揉了揉眉心,“已經交給知府大人了。應該會和他爹一起上路?!?br/>
“那挺好的,他們父子倆一起,還能有個伴?!?br/>
宮千流說,“看你聽疲憊的,要不要先回屋休息會?”
面對宮千流的關心,顧子檸點點頭。
“一會吧!”
說著她從懷里拿出五兩銀子遞給宮千流。
“雨還有兩天應該就會停,這邊衙門的們已經開始準備發(fā)放種子,你收黃鱔的事也可以進行了?!?br/>
宮千流接過顧子檸手里的銀子點點頭。
又聽顧子檸道,“一品居還有不到十天開業(yè),等開業(yè)后,路上的積水也應該干了,你和霍傾歌的合作也可同時進行?!?br/>
聞言,宮千流看向顧子檸。
她……
“嗯!”
“我去屋里躺會,你先去幫老四,小七他們讓你二哥先照顧著?!?br/>
說完!顧子檸回了自己的房間。
空間里。
顧子檸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
好家伙!
她的空間變大了。
從之前的一畝地變成了兩畝。
就連靈泉也變了。
之前裝靈泉的是一個石碗,現在變成了三個石碗。
并且每一個石碗里都裝滿了靈泉,出水口的位置還在不斷的往碗里流水。
發(fā)了!發(fā)了!
看來是她做了好事,空間升級了。
顧子檸趕忙弄了兩碗水出來。
一碗給了后院的宮千竹,一碗端給了廚房熬藥的宮千凡,讓他用碗里的水熬藥。
有了靈泉的滋養(yǎng),她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是夜!
靠近京城的某個莊子。
一群蒙面的黑衣人肆無忌憚的闖進莊子,開始燒殺搶掠。
哭聲,喊聲,沖天的火光!
又是一個不眠夜。
御書房里。
穿著一身龍袍的皇上用力將案上的折子丟在地上。
咆哮道,“反了!反了!都給朕要反了天了?!?br/>
皇上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一個個都巴不得朕早死,他們好坐到朕的位置上。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他越罵越起勁!
可就苦了跪在地上的一干大臣了。
一個個滿頭大汗,面露苦色。
就在這時候,御林軍來報。
伺候在皇上身邊的公公聽到聲音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進來,在皇上耳邊小聲的耳語了幾句。
“什么?京郊的莊子被土匪洗劫。”
本來就惱火,這下皇上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用力一腳踢翻面前的書案,咆哮道,“朕養(yǎng)你們這群人有什么用?一個個都是廢物?!?br/>
見皇上氣得快吐血,近身的公公趕緊勸慰的在他耳邊又說了兩句。
什么?
清涼寺的那位也在莊子里?
“那還不趕快去找。”
皇上怒呵。
對公公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近身的公公領命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皇上的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