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一個個都是奸商!”
一邊咒罵著,一邊悻悻的離開這家商店,衛(wèi)仁心中滿是憤恨。
然而這已經(jīng)是這個坊市的最后一間商店,這個坊市也是他在山陰郡跑的最后一個大型坊市了。
這意味著他最近這個月的辛苦奔波即將成為一場空。
他已經(jīng)跑遍了周圍幾個郡的大型坊市,想把手中擁有的一些低階法寶和稀有草藥賣出去。然而情況比他預(yù)計的要糟糕,每個店家總有各種理由壓價,什么同類物品泛濫啦,不好出售啦。無論哪個坊市的商店,物品的收購價都非常低,有的出價甚至不到他估價的四分之一。
按照這種價錢,除掉自己必須保留的法寶以外,最多只能湊出六七百靈石;即使賣掉所有法寶,也只有一千出頭的靈石,還是不夠。
難不成真的要和那個老女人雙修?
不成,絕對不成!
衛(wèi)仁一想到這里,就想要吐,下意識的猛地搖頭,絲毫沒注意到與他擦肩而過的兩位年輕女修的媚眼。
那兩位女修走過了還不斷回頭張望,可惜這個俊美男子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讓她們好不懊惱。
一位年長一點的女修用不滿的語氣說道:“這就是青元門那個天才少年衛(wèi)仁嗎?也太呆了吧,都不知道跟咱們打招呼。”
另一位女修非常年輕,眼神如波光般流轉(zhuǎn),似乎仍在回味剛才那一瞬間的相遇,聽到同伴的怨言,說道:“哎呀,他肯定是沉浸在修煉的世界里而已,哪里呆了。我倒覺得這認真的樣子好可愛喲?!?br/>
“你真是太年輕了,被他的外表所迷惑,連正確評判男人都不會了?!蹦觊L女修不屑的說道。
“師姐,你還不是一樣!剛才看的眼睛都不眨?!蹦贻p女修嬌嗔道。
年長女修臉一紅,嘴硬道:“我只是十分好奇,一個不到二十歲就能筑基的男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天才?!?br/>
“切!咱們派的鄧雄不也是二十出頭就筑基了?也沒看見你找過人家呀?!蹦贻p女修竊笑道。
“那、那怎么能一樣。鄧雄的名字我們經(jīng)常聽,早就不稀罕了?!蹦觊L女修辯解道,想起鄧雄那肌肉虬扎,虎背熊腰的形象,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再說每次看見鄧雄都覺得十分嚇人,溜走還來不及呢。”
年輕女修不覺的點頭稱是。
“就是就是。也不知他為啥都不知道打扮一下,也忒嚇人了。還是衛(wèi)仁好,真的像傳聞那樣呢,修為又高,長得又帥。哎,要是能跟他在一個門里就好了,說不定還能時不時的去請教個修煉疑問呢。”年輕女修的沉浸在美好的幻象當中。
“夠了,夠了,你進門派是為了修仙還是為了找老公的?別沉浸在他的美色當中,要學(xué)學(xué)人家是怎么修煉的,這才是咱們修仙者的正道?!蹦觊L女修聽不下去了,教訓(xùn)道。
……
自從在烈火門大出風(fēng)頭后,衛(wèi)仁已經(jīng)成了附近數(shù)郡各宗門年輕弟子的偶像。然而他對此并不高興,因為他對兒女私情之事看得很淡,一心只想專心提高自己的修為。自從上次鎩羽而歸,自己老是收到不同女修的各種私信,禮物,搞得他不勝其煩。他很想對所有女修大聲說一句:請讓我安靜的修煉!
回到山門,衛(wèi)仁再次來到藏經(jīng)閣二樓。
二樓只允許核心弟子以上者進入,其中有著多項本門秘法在內(nèi)。
負責(zé)看守的吳長老平時基本沒什么事做,此時正在靜修。
得知衛(wèi)仁的來意,吳長老很不高興的說道:“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聞知神功屬于四大秘法,修習(xí)第二層的費用的自然就是兩千靈石。”
衛(wèi)仁賠笑道:“可是,聞知神功幾乎沒人修煉,說明它的價值其實是不如其他三個的,是不是可以降價呀。”
吳長老氣惱道:“衛(wèi)仁啊衛(wèi)仁,好歹你也是個核心弟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咱們青元門是大門派,凡事都得講規(guī)矩,一直以來的規(guī)定就是這樣,四大密法每層修習(xí)的價格都是一樣的,又不是我多收你的?!?br/>
“可是,我上次為門派立下功勞,回來沒得到任何獎勵。那么按照慣例,在修習(xí)功法時,可以獲得優(yōu)惠的?!毙l(wèi)仁急道。
吳長老不屑的說道:“你立下了什么功勞?上次誰不知道,你們大敗而歸,咱們整個門派都退出烈火門了,誰都沒有功勞?!?br/>
衛(wèi)仁不服氣的說道:“可是馮使者回來的時候跟我們說過,我們逼退了藏劍谷,人人有功,他會去申請的。”
吳長老“嗤”的一聲輕笑:“你聽他忽悠。要是真的有功,本門早就下了嘉獎通告了,這么久了什么聲音都沒有,肯定被上面否定了,怎么還會有獎?!?br/>
衛(wèi)仁聽完,搜刮了下肚子的詞句,還是不甘心的說道:“那其實我?guī)煾惦E落前,也是個長老,要是他還在,我現(xiàn)在筑基了,也能成為親傳弟子了。我覺得我其實應(yīng)該獲得親傳弟子的待遇。”
他糾結(jié)于這點,是因為按照本門規(guī)定,親傳弟子修習(xí)功法的花費可以減為一半。
吳長老吹胡子瞪眼的說道:“長老、長老,咱們派最不缺的就是長老!我也是個長老,也不見我弟子有什么優(yōu)惠?”
原來,衛(wèi)仁曾經(jīng)是一位擔任堂主實職的趙長老的核心弟子,以前還被承諾,一旦筑基,就能成為親傳弟子。
他心里嘀咕,趙長老比你可強多了,他是因為擔任正經(jīng)堂主才成為的長老;哪像你,就一個榮譽稱號。
不過他也不敢直接這么說,本門擁有長老稱號的人怕不下一百,說出來得罪人太多。
自從師傅隕落,衛(wèi)仁在門內(nèi)待遇就直線下降。同一個堂的師兄弟們都紛紛改換師傅,不管得到的弟子身份如何,只求有人罩著;只有他,一直沒有確定新的師傅,因為他想獲得個親傳弟子的身份。
然而每個實職長老只有兩名親傳弟子的名額,哪是這么好擠出來的。因此他都快一年了,還是個頭上無師傅的核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