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露躺地板上,依然是自己達到巔峰時保持姿勢,兩條嫩如蓮藕大腿交疊一起,縫隙間透明液體燈光下閃閃發(fā)亮,手臂擋住眼睛,她此刻心里很矛盾,頭腦一片空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好像自己這個家里欲求不滿女人被一個小屁孩給日了,而且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享受到剛才那種騰云駕霧愉悅了,雖然她不是一個水性楊花女人,但此刻,她心里怎么也沒有恨意,再說自己也不是黃花閨女,一個半老徐娘還能迷惑小青年,說明自己魅力無限啊。
王小露經(jīng)過一番思忖后,慢慢坐起了身,凌亂頭發(fā)披散開來,遮蓋了半邊紅暈?zāi)樀?,伸出手指柔聲說:“紙巾……”
胡小洋愣了愣,明白了,臉上露出振奮笑容,連忙王小露手指包包里拿出紙巾遞給她。
王小露當著胡小洋面,把下身擦了擦,然后穿好褲子,再拿出包包里鏡子照照儀容,整理了一番后,又恢復(fù)成原來高雅模樣了。
走到胡小洋身邊,仰起頭看著他,道:“別跟別人說!”
胡小洋狠狠點了點頭:“恩!”
兩個人一前一后下了樓,胡小洋路邊攔了輛計程車目送王小露離開了,自個站原地情不自禁傻笑了出來:“呵呵,嘿嘿嘿!”
坐車里王小露,手撐著額頭,但她心里很鎮(zhèn)定平靜,沒有一點恨意,長期受到家庭,愛情折磨,壓抑情緒將自己推到了豁達釋然邊緣,就當自己做了一場美夢吧,突然想起自己手機響過,拿來一看,正是家里那個無用男人打電話,王小露翻了個白眼,這就是她生活悲哀,晚回去一會,那個男人就會像催命似嚎叫,煩躁將手機扔回包包里,別過頭漠然望著窗外。
人生得意須歡啊,胡小洋滿足笑著回到了家,門口他突然停了下來,又想到了那件正事,既然知道是羅娜干,為何不直接跟她挑明呢?不行啊,什么都要靠證據(jù),萬一不是想那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小心駛得萬年船,下一步還得繼續(xù)尋找證據(jù)了。
剛剛來到客廳,胡小洋就看見一個漂亮女人穿著睡衣從樓上輕盈走了下來,不用想,胡小洋就知道是老爹惹禍,可能是那天晚上屋里呻吟女人,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你是誰?”
女人看見胡小洋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就是胡高軍兒子?天哪,怎么長這么帥?比他老爹強幾十倍,連忙諂著媚,柔聲柔氣走過來,說:“你就是小洋吧?呵呵,真是一表人才,吃飯了嗎?我去給你準備?!?br/>
女人剛剛轉(zhuǎn)身,胡小洋后面冷漠問:“我問你是誰?”
女人轉(zhuǎn)身,臉上露出妖媚溫和笑容,要想進胡家,就必須得搞定面前這個看自己不太友善小帥哥,她嬌笑一聲:“我是你爸爸女朋友呀!”
胡小洋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臉蛋精致,媚態(tài)騷情,咪咪夠大,豐臀還翹,肌膚也白,難怪老爹會神魂顛倒,她有這個本事。:##&&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