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有點心動
洗手間的門被拉開,只用浴巾圍住下半身的夏耀司在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時,他暴躁的罵了句粗口,“媽的!”
然后快速的走上前將昏過去的席珍抱了起來,直接就沖出了房間。
將她送進了醫(yī)院,弄的他一身狼狽,他沒想到那個女人的性子會那么烈,不就是上床做/愛么?有必要弄的這么血淋淋的嗎?
等到席珍額頭上的傷被包扎好之后,醫(yī)生又告訴他,她的腰間也有一處很大的擦傷,還有脖子里被咬破的痕跡,這下讓他更加惱怒了,這些痕跡應(yīng)該是另外一個男人弄上去的吧?可是她卻寧死也不肯讓他碰!
席珍醒來的時候就覺得頭很痛,病房里只有她一個人,她看到頭頂白色的天花板,連忙從床上下了地,躡手躡腳,在看到病房外沒人的時候她才悄悄的溜走。
夏耀司出去接了個,回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病房里的小女人不見了,盛怒之后他又冷笑了起來,喜歡跟他玩捉迷藏嗎?行,他奉陪!
直到出了醫(yī)院席珍才放下心來,總算是逃過了一劫,她覺得很郁悶,她是招誰惹誰了,怎么最近遇到的兩個男人都這么的極品?
回去的時候蘇倩倩好沒睡,她突然不見了一個晚上,讓她又擔(dān)心又害怕。
“席珍,你怎么受傷了???那天晚上你去哪了,我和你都喝醉了,你沒事吧!”
蘇倩倩看到她被紗布包扎著的額頭,立刻緊張的上前尋問著,席珍看了一眼關(guān)心她的向月,只能撒謊說道,“我妹妹出了點事,昨晚我去她那里了!”
“現(xiàn)在沒事了,睡覺吧!”席珍沒再多說就走進了房間。
第二天席珍卻病了,病情來勢洶洶。
“席珍,你怎么了啊?”
蘇倩倩怎么叫她都不醒,甚是著急。
“席珍,席珍……”
蘇倩倩一摸席珍的身體,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溫度很高,這才知道她發(fā)燒了!
“席珍,能起來嗎?我送你去醫(yī)院!”蘇倩倩推了推她,席珍已經(jīng)完全昏迷沒有意識了。
從她昨天回來的時候蘇倩倩就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可是她什么也不肯說,只是把自己關(guān)進了房里,連飯也沒有吃,現(xiàn)在一夜過去了,她都被燒暈過去了。
怎么叫她都沒有反映,蘇倩倩立刻打把蘇易彬給叫來了。
蘇易彬來的時候也帶來了一個醫(yī)生,蘇倩倩連忙將他拉到了房里。
“快給她打針吧,都燒了一夜了!”
蘇倩倩看著醫(yī)生將退燒針打進席珍身體里的時候,她才放下心來。
“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好姐妹?你對她的身份背景了解多少?倩倩,不要被有心計的人利用了!”
蘇易彬一進門就注意到了躺在床上的席珍,因為發(fā)燒,她的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很質(zhì)樸的一個女孩,但是蘇倩倩涉世未深,他可不想別有心機的人接近她。
“哥!你別用你商人的眼神看我的朋友好不好?我的眼光可是很準的!”
蘇倩倩有些不悅的打斷了他的話,“席珍可是潔身自愛的好女孩,我本來還想把她介紹給你呢,不過你太花心了,我才不要禍害她呢!”
“哎呀,跟你說了不是不是!我就是煩你們都管著我!”蘇倩倩一聽他又開始刨根問底,她有些煩了,直接將他往外推,“你看到了,我是和席珍住一起的,我才沒什么男人!你少多管閑事??!”
蘇倩倩想到了夏耀司的身份,那是蘇家最忌諱的那種人。
“臭丫頭,不識好歹!”
蘇易彬被她推了出去,他的眼神又不知覺的看向了床上的席珍,那一眼,看的他有點心動。
她躺在那里像個睡美人一樣,安安靜靜的樣,像個小天使。
蘇易彬離開之后沒多久,席珍就醒了,嗓子疼的厲害,她知道了蘇倩倩的哥哥來過,還給她找了醫(yī)生,她感激的看著蘇倩倩,硬是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句話,“代我謝謝你哥!”
“我們是好朋友,還跟我客氣啥!”停頓了一會,蘇倩倩突然湊到席珍面前嚴肅地說,“席珍,那天我和夏耀司去夜總會玩時,看見了你妹妹和尹澤翰在一起?!?br/>
“什么?這不可能……”聽到這個秦天霹靂的消息,席珍愣了還一會,她不是交代過席碗不要去招惹那個惡魔的嗎?為什么就是不愿意聽她的話。
不能,她絕對不能讓他們這樣下去……
難道真的要答應(yīng)他的要求,做他的情婦?可是自己甘心嗎?可這也是唯一能讓尹澤翰放過席碗的方式了。
對,就這么辦吧!
終于還是鼓起勇氣和尹澤翰打了電話,約好了地方見面。
……
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席珍來到和尹澤翰約定見面的地點,左右環(huán)視了四周一眼,她注意到約好要和她會面的人尚未來到,她于是隨意找張石椅坐下。
這是離市中心很近的一座綠色公園,四周除了馬路上的車聲以外,還有在健康步道上奔跑嘻笑的小孩聲。
尹澤翰既然和她約在這種地方見面,足以表示他們根本不是那種“見光死”,屬于暗夜活動的可怕份子,就這一點她覺得自己一顆緊張揪緊的心,這會兒總算可以稍稍放松。但也只是稍稍放松而已,該有的警戒心她不敢稍忘。
其實對于要說服尹澤翰放過席碗這件事,她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尹澤翰根本不可能因為她的幾句央求話,就好心地打消主意放過席碗,說不定可能席碗就是她的把柄。
她心里很明白這一點,但無論如何她總得試一試,因為她絕不能讓席碗受到任何的傷害。
爸媽在臨終前仍然不忘叮嚀她,要她好好照顧席碗,這么多年她都做到了,她絕不希望在她辛苦努力這么多年之后,到頭來仍舊叫他們感到失望。
她做了這么多,為了席碗,和嘲笑她的孩子打架;為了席碗,她現(xiàn)在連大學(xué)都可以不去讀;為了席碗,一再拒絕所有玩樂、約會的邀約,甚至把她甚至可以失去自己的性命……這一切只為了要讓席碗過得開心、快樂。
而今,如果席碗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多年的努力,豈不全白費了?
想到這兒,席珍握緊拳頭,眼里閃著堅定的光芒。
不,她絕對不會讓席碗有事,她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