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野沈利木然的轉(zhuǎn)過頭來。依然是小學(xué)生的少女。
依然是她背后顫抖的少女。
“為什么?”麥野用不可置信的聲音問道。
“啊……因為我們是GLANCE?。 便y發(fā)的女孩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麥野默然的舉起了雙手:“既然是這樣,我的同伴恐怕也被你們擒獲了吧。為了保證她們在你們那里不遭到什么虐待,我代表item向你們GLANCE……投降?!?br/>
初春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麥野沈利,好像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樣。
“早這樣不就好了?!毖┠褪媪艘豢跉?,麥野沈利之前的大功率炮擊對她的壓力實在太大了。然后她對初春說:“大人,下一步是……”
“騙你們的啦?。。。 丙溡吧蚶蝗恍沟桌锏拇蠼衅饋?,抬起的雙手之間形成一個顏色更濃郁的綠色光點:“那些家伙的死活我怎么可能在乎??!堂堂NO.3怎么能像你這種垃圾投降??!還有,能在這么近的距離接住我原子崩壞的人,我可一個都沒見過?。?!”
“嗡——!”
仿佛集群的蜜蜂振翅的聲音,這是高功率輸出劃破空氣所產(chǎn)生的噪音。一瞬間,綠色就籠罩了全世界,而在面對面的近距離下,初春甚至連做出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
“死吧死吧死吧?。 ?br/>
在第一個光球沒消失之前,麥野揮了揮手,身側(cè)又出現(xiàn)了四個光球的浮游炮,隨即,更多的光線被簇集到一點上!
毀滅一切的死亡綠色,這次完全沒有消失的意思,而是在麥野沈利加大計算量的過程中,逐漸變得更強。
“能擋得下我的原子崩壞,真是了不起的防護盾能力呢。但是,所有的防護盾能力,都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麥野的表情說不出的猙獰:“那就是防御上限?。∵@種東西歸根到底就是計算力的比拼:不到lv.5的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 ?br/>
“我可不想看到你們的骨灰呢!所以,統(tǒng)統(tǒng)給我化成飛灰吧~!”
綠色的光柱凝結(jié)起來,大概是物極必反的緣故吧,反而變得稍稍透明了一點,連顏色也黯淡了——暗淡到足夠透過輪廓,看到里面情況的程度。
“怎……怎么可能……”
笑容在臉上綻放。
聲音從光柱中傳出,所以顯得有些沉悶。
“‘怎么可能?’你是在這樣問吧……對不起,我可是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怎么,看到這幅姿態(tài),很吃驚嗎?”
初春少女堂堂正正的站立在原子崩壞的光柱之中,別說身體,就連身上的裝束,都沒有一丁點受影響的意思。
就像沐浴在春天的暖風(fēng)中一樣,初春少女露出享受的表情。
頭上的花環(huán)里,慢慢的冒出了兩朵幼小的芽孢。
“原子崩壞啊……這個能力名字聽起來很霸氣呢,比我lv.1的‘定溫保存’霸氣很多??!結(jié)果只有這種程度么?真是弱小的像蠕蟲一樣啊,麥野沈利!”
初春少女毫不顧忌的嘲諷道。
麥野沈利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明明……明明已經(jīng)是最大功率的輸出了……
不……還可以更強……還可以更強!
“你的身體已經(jīng)有崩潰的預(yù)兆了哦。原子崩壞,看來并不是那么容易操作的能力啊!怎么,這樣做,說明你已經(jīng)擁有了舍棄自己生命也要戰(zhàn)勝我的覺悟了哦——麥野沈利?!?br/>
初春的聲音,因為傳播途徑的原因而扭曲的不成樣子。
失去了甜蜜的包裹層,只留下最初本來的惡意……
“在我的認知中,你可不是那么高尚的人啊,麥野沈利?!?br/>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滝壺,居然這么輕易的就被打倒了?”
芙蘭達不可思議的說道。
雖然只是個情報追蹤人員,但滝壺理后的肉搏能力同樣不容小覷——至少芙蘭達在單獨面對她時,絕對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
“可惡,不過,在對方不清楚我戰(zhàn)斗方式的時候,還有勝利的機會……現(xiàn)在看來,對方應(yīng)該是把大部分戰(zhàn)力投到了我們這邊,只要撐到麥野那邊獲勝并趕來支援,應(yīng)該就有翻盤的機會!”
芙蘭達偷偷蹲下身,在逐漸平穩(wěn)的大地上掏出紅色的打火器……
“喂,我說,你的作戰(zhàn)方式是用炸彈吧……切,還真是小家子氣的戰(zhàn)斗方法呢!”黑長直的少女不屑道。
“什……什么?”
難道對方已經(jīng)清楚了我的意圖?不行,不能再拖延了!
芙蘭達顧不上掩飾,迅速一個翻身,打火器向地面上的白色膠狀引線砸去!
“那可不行呢……白色!”
“嗚啊!”在對方“白色”出口的一瞬間,芙蘭達猛地一陣惡心,無可抵抗的閉眼嘔吐了起來!
這種感覺……是什么……
“然后是……紅色……”
毛骨悚然的感覺,在冷汗從脊背上流下的時候,芙蘭達拼命地把手上的打火器扔到了一邊,就好像在擺脫失控的炸彈一樣!
“最后是……米黃色!”
黑長直冷冷的下著審判。
米黃色……!
帽子,上衣,短裙……
無數(shù)的圖像在芙蘭達的腦海中擠壓,回蕩……
嘔吐感又上來了,但是已經(jīng)失去了嘔吐的能力……
這是極度的……
芙蘭達輕易地失去了意識。
這是極度的……
恐慌……
“用時四十七秒,對方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消除?!?br/>
……
“用時四十七秒,對方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消除?!?br/>
對講機中傳來這樣的聲音。
“嗯。我這邊,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初春藐視的看著腳下的敵人。
“原子崩壞……嗎?”
“為……什么?”
“???還有能力動彈嗎?”
“為什么,為什么原子崩壞對你沒有效果?”
麥野沈利從沒想過今天這樣的戰(zhàn)斗狀況。
對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原處……
就好像,自己的一切只是在做無用功一樣。
這種姿態(tài),她只在那一位的身上見過……
初春歪了歪頭,露出了可愛的表情。
“是啊,為什么呢?”
思考了一會后,她蹲下身子,食指戳在麥野沈利的臉上。
好像剎那間,麥野全身的力量就順著那根食指溜走了。
“大概,是因為你太弱了吧,就是這樣?!?br/>
麥野咬牙切齒,卻無力反駁。
“item并未通過GLANCE的戰(zhàn)力監(jiān)察,失去獨立成為學(xué)園都市暗部的資格?!背醮涸谒叄翢o疑義的宣判道:“從現(xiàn)在開始,item成為GLANCE的下屬組織,所有item的成員均成為GLANCE可調(diào)配的‘道具’。GLANCE發(fā)出的命令,item成員不得以任何形式拒絕或拖延行動。另外,GLANCE成員絹旗最愛,暫時分配到item,擔(dān)任監(jiān)察一職?!?br/>
勝利者的宣判,通過對講機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你……做……夢……”
麥野沈利艱難的發(fā)出聲音。
“那可,”初春站起來,她不大的陰影正好遮住了麥野的臉:“由不得你了,懦弱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