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爺府。
五王爺?shù)拿媲罢局鴰讉€人。
“今日那武舉是什么情況?”
五王爺品著茶,慢慢問道。
“把人全部關了起來?”
“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傅青這是要做什么?”
聽著下人的話,五王爺有些吃驚。
“王爺,目前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也不清楚,這一次武舉的比試地點,是在神機營當中,我們之前根本就沒有安排人進去。”
“只能等到他們出來以后,我們再知道了?!?br/>
“我們在考生當中安插了一些眼線?!?br/>
一個人對著五王爺說道。
“也只有這樣了?!?br/>
“聽說一早,傅青就進宮了?”
五王爺點了點頭問道。
“對,從宮里傳來的消息,傅將軍是被陛下叫進宮的,聽說陛下身體偶感不適,召見傅將軍進去的?!?br/>
“但聽說進去以后,很快就出來了,并沒有停留多長時間?!?br/>
那人對著五王爺說道。
“看來已經(jīng)開始慢慢生效了,告訴那些人,盡量減緩一下藥性,保證在武舉結束之前,不要出現(xiàn)任何意外?!?br/>
五王爺點了點頭。
“王爺,目前陛下會不會有什么別的想法?”
“他在這個時候召集傅將軍進宮,有些……”
旁邊一人有些遲疑的說道。
“呵呵,肯定是你想的這樣的。”
“人一旦經(jīng)歷過富貴之后,恐怕就再也難回到那種狀態(tài)了?!?br/>
“他有些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也是很正常的?!?br/>
“但這都不重要,別說他是個將死之人,就算不是,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來?!?br/>
“傅青現(xiàn)在正忙著武舉的事情,已經(jīng)被我分散了精力,他一定還沒有察覺到我們西營那邊的動作?!?br/>
“這些也只不過是用來以防萬一,更多的還是要名正言順上位才行。”
五王爺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早在用這一招如假包換的時候,五王爺就有過這樣的設想。
人是會變的。
養(yǎng)虎也容易為患。
所以他做了很多準備,也就是最近,才感覺稍微有些失控,但還在自己的掌握當中。
而且目前這段時間,他們已經(jīng)準備后手了,這個皇帝有什么動作,也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
這一次把傅青叫進宮去,恐怕也是有所懷疑的,但傅青可能并不會認識到,不然他也不會在出宮以后,就著急忙慌的朝著軍營而去。
“就這樣吧,先下去吧?!?br/>
“密切關注著武舉的動向?!?br/>
五王爺擺了擺手,幾人這才退了下去。
……
此時的神機營當中。
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到尾聲了。
在場上站著的人,也不過是十幾個人而已。
這十幾個人,也都身上掛彩,但并沒有什么聲音,反倒是那些早早被打倒在地的人,紛紛出聲呻吟著。
就在剛才,那幾百個老兵沖進來以后,可并沒有任何手下留情。
朝著這些參加武舉的考生們就打了過去。
不少人根本沒有準備,上來就被打的頭破血流,有不少還在那據(jù)理力爭,吆喝著不能打人一類的。
但根本沒有人在乎他們的想法。
不過在經(jīng)歷了最初一段時間的混亂之后,這些考生們也都紛紛鎮(zhèn)定了下來。
朝著這些老兵發(fā)起了反擊。
但他們還是小看了這些人的本領。
他們都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或許在功夫方面不如他們,但他們的招數(shù)干脆利索,狠辣至極,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動作。
就是一招讓你失去行動能力。
所以剛開始,就算是這些人已經(jīng)盡力的反抗,但局面還是呈現(xiàn)出一面倒。
終于等到最后,這些考生們才想著要團結起來。
他們在中間的位置進行了集結。
但不得不說,這些老兵們成功的用嘴挑撥了其中的不少人造反。
很多時候,在戰(zhàn)場上,心理戰(zhàn)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點。
一直到現(xiàn)在,那些老兵們也都已經(jīng)筋疲力盡,考生們也只剩下了十幾個人在苦苦支撐。
他們沒有武器,在混亂中能夠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厲害了。
就連周圍的這些老兵們也不敢輕易往前。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剩下的這些人,都是高手。
不僅僅是那種功夫方面的高手,而且有著極強的敏感度和判斷力。
就算此時在混亂的戰(zhàn)場上,他們也仍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剛才,幾個老兵試圖沖進去撕開他們,但被他們這些人合力給干掉了。
這段時間的戰(zhàn)斗,老兵們也已經(jīng)倒下了百十人。
剩下的人也知道,眼前這十幾個人,別看人數(shù)少,但一個個都有著相當厲害的本領,除非他們能一起撲上去,用人數(shù)拖死他們,不然的話,很難對付了。
“夠了!”
正當那些老兵們相互使著眼色,準備沖上去的時候。
傅青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傅青在從皇宮里面回來以后,就一直在關注著場中的情況。
最開始他能這么放心的離開,就是因為傅青知道,那些本領平庸的人,在第一波就會躺下被淘汰。
只有堅持下來的,才是真正有本領的人。
“你們不錯!”
“很不錯!”
“我叫傅青,是神機營的主將。”
“下面我宣布,你們這十二個人,進入武舉的復試!”
傅青高聲對著他們所有人說道。
“什么?”
“這就進復試了?”
“你之前也沒說明啊?!?br/>
傅青的話音剛落,一個考生從地上爬了起來。
從他的樣子看,似乎并沒有受傷,但他還是趴在了人群當中。
傅青冷冷的看了這個人一眼。
第一場的比試,就是實際的戰(zhàn)場。
這種膽小怕事、貪生怕死的人,上到了戰(zhàn)場上,就是拖累別人的存在。
搞不好還是最容易叛變的存在,這種人,就是軍營當中的毒瘤。
“就是啊,你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什么要求都沒提,直接上來就打人,這也太欺負人了!”
“有本事你們給我們武器啊,這些人根本不按套路來,上來就朝著下三路招呼,無恥!”
“我不服!這種混戰(zhàn)算什么?他們這些人不過是運氣好而已,不信我們拉出來看看排兵布陣,看看兵法的熟悉程度,他們絕對比不上我!”
“……”
有了那個人的帶頭之后,又有不少人站了出來。
對于他們這些參加武舉的考生們來說,他們不少人家世煊赫,向來都是被人尊重的存在。
這一次一進來,二話不說就被一群老兵給打了。
如果說,這些人是將軍,倒是也罷了。
偏偏他們這些人,就是一些最普通的底層士兵。
一個個剛剛還在摳著鼻屎,緊接著就用摳鼻屎的手拿著棍子來打他們。
這讓他們這些公子哥很難接受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