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馮晚身體不舒服的關(guān)系,所以這一天,陸天祁和馮晚早早回了家,自然,他們是一起回家的,雖然,陸天祁一路開回去,馮晚沒有說什么。
這是,這一天下來,醫(yī)院對他們之間關(guān)系的猜測,又開始了,不過,很多人只是猜測,陸醫(yī)生應(yīng)該是晚晚的男朋友。
不過誰又知道,其實不是男朋友,而是老公呢?
到了家,陸天祁讓于媽給她做些好吃的,最好是補(bǔ)補(bǔ)身子,免得她弱不禁風(fēng)的,身體吃不消。
“知道了少爺,我這就去做,……”可是走了幾步,于媽又返回來了,她心里也想著,二少爺其實還是喜歡少奶奶吧,不過他喜歡又不說,還反而是傷害了少奶奶,實在是不應(yīng)該。
“二少爺……”于媽走近了他,猶豫著該不該開口。
“有什么事情就說。”陸天祁見了,有些皺眉。
“二少爺,其實少奶奶人挺好的,你不要對她那么兇巴巴的,女孩子,都是需要哄的,何況少奶奶年紀(jì)還小呢!”
于媽說完,也不管陸天祁有沒有聽進(jìn)去,嘆了口氣,編進(jìn)去煮東西了。
陸天祁看著于媽離開的背影,心里想著,自己是不是對那個丫頭,過分了一些了……
只是有的時候,生氣仿佛是不能控制的事情,比如她和喬從熙還有聯(lián)系的時候,比如,鄧謙像是喜歡她的時候……
只要遇上這些事情,他就覺得自己很煩躁,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
于媽煮了一些補(bǔ)血補(bǔ)氣的粥,特意放了黃芪黨參枸杞等藥材,再加上一些干貝,豬肝和大骨,熬了特別濃稠特別香的一大碗粥,端到桌上的時候,整個砂鍋都是香噴噴的。
馮晚在醫(yī)院一天也沒什么胃口,這會兒吃到這么好吃的粥,倒真的覺得,自己餓了呢,于媽盛上來,馮晚心里還有些小激動呢!
陸天祁在一旁看著,看著她表情有些飛揚起來,不由得勾唇笑了,看來,以后得讓于媽多做些這樣的吃食,她應(yīng)該會喜歡。
“于媽,明天早上,再燉一碗吧?!标懱炱畹?,仿佛在說著和他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一般。
到是于媽趕緊應(yīng)了下來,二少爺其實也沒有那么難相處嘛!于媽笑笑,又看了一眼馮晚,多嘴了一聲:“少奶奶,我看少爺啊,其實是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呢1”
馮晚聽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還有一些輕微的不自在。
想到今天在醫(yī)院他照顧了自己那么久,其實心里是感激的,可是他們總是不知道為什么,說著說著,就上火了!
“謝謝?!瘪T晚淡淡一聲,并不看誰,可能是對著于媽說,有可能是對著陸天祁,個中滋味,只有自己明了了。
不過陸天祁不是傻子,她知道這聲謝謝是說給自己聽的。
沒說什么,只是在她碗里有加了一些菜,然后自己悶聲吃飯。
于媽高興的跟什么似的,要是這兩個人能夠這樣相處的話,那么老爺子交代的任務(wù),肯定是很快能完成的呢!
瞧著他們之間氣氛還不錯的樣子,于媽趕緊退下,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小夫妻。
這段時間,簡潔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馮晚收到她一條短信之后,簡潔就沒有回來過,只說她一切都好,問她是不是回云市了,簡潔也說沒有,馮晚納悶之余,知道朋友好著呢,也就放心了。
睡覺前,馮晚給簡潔打了一個電話。
“晚晚,啥事兒?”電話那一頭,簡潔似乎心情很是不錯,聽起來情緒挺高的。
“簡潔,其實也沒什么事情,我哥前幾天打電話給我的,想讓我回去一趟,你也知道的,我跟那個家,也不是很合得來,可是我哥又說外公他病了?!?br/>
聽到這里,簡潔也是明白她的意思了。
“你也知道,我外公也不喜歡我的,我想,我還是不回去了吧,你最近回嗎?要是回去的話,幫我看看我外公……”
雖然祖孫兩個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可是畢竟是親人,關(guān)心,還是有的。
簡潔在電話那一頭思忖了一會兒,也就答應(yīng)她了,畢竟,出來時間久了,雖然暫時不會去,但是也不會在港城呆的太久,便答應(yīng)馮晚回去的時候一定看看她外公。
晚上,馮晚睡在自己的房間,關(guān)了燈,躺了一會兒,卻覺得那股不舒服的感覺再次襲來,只是黑暗中,她也不想起身,想著忍一下也許就過去了,直到……
不知道什么時候,軟軟的大*陷下去了一角,再然后,一陣熟悉的味道鉆進(jìn)了馮晚的鼻息中。
是陸天祁,他居然抹黑溜進(jìn)了她的房間!
可是陸天祁才碰到馮晚,覺得她身上的溫度似乎又高了!
開了*頭燈,陸天祁趕緊做起來,“怎么又有熱度了?秦昊就沒有給你配點藥嗎?”一邊說著,他又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有點燙。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的,真的!”馮晚并不想和他靠太近,尤其是這樣的狀況下!
陸天祁不依她,又是下*幫她倒水,又是擰毛巾給她擦身。
這么一陣忙碌下來,陸天祁的額頭上也滲出細(xì)密的汗來。倒不是因為累,只是怕吵到她,所以格外的小心翼翼。
他的一番動作,馮晚不是感受不到。
折騰了一會兒,馮晚總算好一點,至少,身子不那么燙了!
她半睜著眼睛,虛弱問道,“……你怎么還不走?”
“我留下來陪你,你睡吧?!?br/>
“不用了……”馮晚輕聲拒絕。
陸天祁眉頭一蹙,他也有些沒好氣道,“都這個樣子了,你還要跟我犟什么!”
馮晚側(cè)過頭去,只是抿著唇并不說話。
陸天祁坐在*畔的椅子里瞧著她,見她神色惶惶,眉頭一直輕蹙著,他不禁問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我打電話給秦昊!”
“不用了陸天祁,現(xiàn)在都很晚了,不要打擾秦醫(yī)生了,而且,我好多了!”
可是陸天祁還是不放心,一翻動作下,也吵醒了了于媽,從房間里出來了。
老人家覺得,高燒不退,有反反復(fù)復(fù)的,如果不是病了的話,那么是不是被什么東西上了身,于是又一翻S誦經(jīng)念佛燒紙錢,卻也把馮晚和陸天祁折騰了很晚。
最后陸天祁到房間的時候,馮晚其實是有些內(nèi)疚的。
他的關(guān)懷詢問,讓馮晚心底一陣發(fā)酸,“你不要再對我好了。”
陸天祁眉宇一凜,“我為什么不能對你好?”
馮晚沉默,而后動了動唇,“我們之間,也不會一直這樣,總會分開,就不要對我好了?!?br/>
因為一個人的好,會讓人習(xí)慣的,一旦習(xí)慣,失去就會很痛苦。
陸天祁頓時一怔,而后回過神來,這下是明白了,她這樣的拒絕和倨傲,到底是為了什么。心中忽然一動,在這個時刻,無法再思考其他,他伸出手,輕握住她的手,溫柔的輕握。
“誰說不會一直這樣。我們,是夫妻?!敝辽俳Y(jié)了婚,他是沒想過要離的,他心里真沒想過。
他忽然這么低聲說著,讓馮晚心頭一顫。
一定是身體太過昏沉,連帶著她的思緒也混沌不清了,大概是病痛,讓她在此刻很是脆弱。她感到眼睛一陣酸澀,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如果你心里的人,不是我,我不會纏著你的,你只要告訴我一聲就行了,真的?!?br/>
話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很輕,還帶了一些沙啞。
而那淚水,也在這個時候從臉頰滑過,悄然無聲地落在了枕頭上。
她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可是陸天祁定睛一瞧,卻注意到了她的淚痕,突然,那刺痛感更甚!
陸天祁望著又幽幽睡過去的馮晚,他輕握住她的手不愿松開。
……
馮晚一覺醒來,感覺身體沒有重了,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瞧見房間里昏暗一片。
窗簾還沒有拉開,但是可以瞧見外邊的陽光,應(yīng)是燦爛的。
她動了動手,手指卻在不經(jīng)意間碰觸到了柔軟的頭發(fā)。
馮晚有些吃驚地望去,瞧見了趴在*沿睡著了的陸天祁。
薄薄的唇抿起,兩道劍眉舒展著,卸去了平日里的溫潤微笑,睡夢中的他,整個人都透著冷冷的氣息,沒有情緒沒有表情。
他為什么會睡在這里?
馮晚有些狐疑,卻想起昨天夜里,他似乎照顧了她一晚上,為她喝水為她換了干凈的衣服為她毛巾。
又是定睛一瞧,他的手還緊緊握住她的,不肯松開半分,好似他有多緊張她。。
這樣無意識下的舉動,讓馮晚心里咯噔一下,宛如觸電。
馮晚有些慌了,她下意識地抽回了手。
她這一動,也驚動了陸天祁,他亦是幽幽轉(zhuǎn)醒,睜開了眼睛。
視線一對上馮晚,不等她回神,他的手已經(jīng)探向了她,覆上了她的額頭。
馮晚一怔,而后聽見他松了口氣說,“總算是退燒了。”
陸天祁微笑起來了,那是一抹明媚無比的笑容,是對著她一個人,注視著她眼睛的微笑,將整個房間都照亮了一般。這樣的他,這樣的體貼和溫柔,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之沉醉為之淪陷。
此刻的馮晚也沒有例外,她無法抗拒這樣的笑容,更是無法抗拒他。
她的心,還能管得住嗎?馮晚不知道為什么,越和他相處,她,就越害怕,害怕自己會管不住自己,會當(dāng)真!
“晚晚!”陸天祁又是喊了一聲,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龐。
馮晚恍惚回神,在意識到那份蠢蠢欲動之后,她也不知道怎的,卻是抿著唇,有些懊惱地偏頭一躲,不再讓他碰觸。
有些東西,如果最后要失去的話,她寧愿從來不曾擁有!
馮晚推拒他的溫柔,可是人還沒有退開,身體便被陸天祁一下子擁入了懷里。
她試著掙扎,可是他不讓,加上自己的身體抱恙,根本推不開他。
“對不起……那天,我不該那么對你的。是我不好?!标懱炱畹皖^,這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低頭,承認(rèn)自己不好,高高在上的他,居然也有認(rèn)錯的時候。
馮晚想到那一天,他告訴于媽讓她避孕的時候,她真的覺得很寒心,很傷人!
陸天祁見沒有回應(yīng),將她從自己的胸膛里稍稍拉開,低頭一瞧,只見她紅唇輕抿,一雙靈動的漂亮眼睛瞧了他一眼,而后又是無措的望向別處,她偏是不愿說話了,只是眼中還有了一抹倔強(qiáng)。
她這樣帶著點嬌嗔的舉動,那偶爾的別扭生氣模樣,簡直就是讓陸天祁發(fā)狂!
他又怎么能抵擋!
他捧著她的臉龐,棲身過去,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更甚至是,霸道的微笑宣布,“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準(zhǔn)你生氣!”,然后他有認(rèn)真的說道:“以后我不會這樣了,我們有話好好說?!?br/>
馮晚當(dāng)下也是一怔,余光掃向他,見他正在溫柔微笑,頃刻間,她感到是那樣懊惱。
馮晚,您似乎……拒絕不了了,拒絕不了這份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