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陰陽宗的陰傀!”
江雨的手在劇烈的顫抖著,情緒波動很大。
江小白在傷口上貼了一張下品治愈符,有些事情不需要問,耐心的等,就可以了。
“小白,你可知道陰陽宗?”
江雨平靜了下來,看著盤坐在地上的江小白,眼中閃過一抹贊賞,不驕不躁,很有耐性。
“認識一個叫陽泓的少年,好像來自陰陽宗!”
江小白睜開了雙眼,同等境界,如果不算魔氣的影響,修士的實力要比魔族強。
“陽泓?這一晃已經(jīng)十六年了,我離開陰陽宗的時候,他才剛剛會跑!”
江雨復(fù)雜的說道。
“什么?”
江小白身體緊繃,難以置信的看著江雨,心中有了一絲防備。
“陰陽宗分為陰宗和陽宗,陽宗在明,陰宗在暗,陰宗之人被稱為陰愧,聽命于陽宗!”
“陰傀吐納陰煞之氣修行,外表與常人無異,他們本身就是一個毒人,陰傀之毒是世上最難解的奇毒之一?!?br/>
“而我曾經(jīng)是陽宗的一位陽子,叫陽雨,不齒陰陽宗的所作所為,在一位師弟的幫助下假死脫身,誰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江雨眼中閃過一抹恨意,當初他幾乎將所有的家當都給了那位師弟。
“你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江小白推測道,果然,江雨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幽黑的小棺材。
“陰棺是我和幾位同門師兄弟探索遺跡所得,但只有我一人從那座遺跡中活著出來,此事,無意間被我哪位師弟得知,在幫我脫身后,他便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追殺,在一次交鋒中,我們兩敗俱傷,各自退走,這一晃已經(jīng)十六年了,沒想到他還沒有放棄?!?br/>
看著江雨遞過來的陰棺,江小白搖了搖頭。
“我摸索了十六年,嘗試過各種辦法也沒有打開這陰棺,拿著它,摘掉面具,離開吧!”
江雨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哪位師弟在宗門肯定成了實權(quán)長老,深不可測,而他的修為非但沒有提升,反而跌到了明心后期。
“這陰棺里有什么?”
江小白很好奇,手掌大小的陰棺中會有什么。
江雨露出一抹苦笑。
“不知道,有可能什么都沒有,也有可能是一具尸體,一把兵器,一樁造化……”
江小白接過了陰棺,很輕,有些許冰涼。
“汪汪……”
小黑憑空出現(xiàn),銜著陰棺,射到了屋檐上。
“別!”
江小白急忙阻止了江雨抬起的手。
“小黑,別鬧,把陰棺交給我!”
咔咔!
小黑寫了起來。
“她是我的,我的!”
“嗯?它是你的,你怎么證明!”
江小白看著一臉激動的小黑,心中想到,莫非這陰棺真與小黑有什么聯(lián)系不成。
江雨目瞪口呆的看著銜著陰棺,舉著木牌的小黑,一時間,回不過神來,靈獸有靈,他知道,可靈獸會寫字,這怎么可能。
“我……我能打開!”
小黑眼中閃過一抹驚悸。
“那你打開給我看看!”
江小白心中一喜。
“但我不想打開!”
小黑雙眼閃爍,有些猶豫不決。
“打開陰棺,或者將它拿過來!”
江小白的語氣冷了下來。
“好啦,好啦,打開就打開,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黑輕輕的落在地上,將陰棺放下,用尖尖的小獠牙咬破它的腳掌,按到了陰棺之上。
嗡!
陰棺不斷的變大,陣陣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天地間的靈氣瘋狂的涌向陰棺。
咔咔咔!
陰棺漸漸打開,突然,咯咯咯的笑聲傳來,緊接著,咚,一只肉乎乎的小腳丫,將小黑給踢飛,化作了一道流光。
“呃……”
“咳咳……”
江小白和江雨驚愕的看著陰棺,里面躺著個穿紅肚兜,梳著羊角辮,嘴中還銜著個奶品的嬰兒,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很可愛。
“鈴鈴鈴……”
女嬰開心的搖晃著手腕上的銀色手鐲。
“咦?你們誰是父親,誰是娘親呀,再不把我抱起來,我可要生氣了!”
江小白腳尖輕點,推了江雨一把,化作了一道輕煙。
“嘻嘻,哥哥太調(diào)皮了!”
江小白身形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栽倒,撞上急匆匆趕來的秦韻。
“小白,你沒事吧!”
秦韻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父親生了個女娃,母親你快去看看吧!”
“你這孩子凈胡說!”
秦韻狠狠的瞪了眼江小白,轉(zhuǎn)身的剎那,卻愣在了原地。
只見,一個穿紅肚兜的女嬰正騎在江雨的脖子上,父親,父親的喊著。
“你……哼!”
秦韻扭頭而走。
“嘻嘻,娘親,你跑什么呀!”
秦韻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粉嘟嘟的女嬰,撞入了她的懷中。
“這……”
秦韻抱著女嬰,眼中淚花閃動,癡癡的看著江雨,江雨露出一抹苦笑,看向陰棺,卻見陰棺早已沒了蹤影,一個小獸蹲坐在原地。
“問它!”
江雨指了指小黑,看著女嬰有著一絲戒備。
秦韻看著茫然的小黑,狠狠的瞪了眼江雨,抱著女嬰激動的離開了,滿是濃濃的母愛。
……
房間中,江雨和秦韻坐著,江小白站在對面,小黑趴在他頭上,女嬰咬著奶瓶,在床上呼呼大睡。
“怎么回事?”
秦韻開口問道。
兩人一獸齊齊搖了搖頭。
“也許,這是天賜給母親的女兒,沒有必要追究那么多!”
江小白斟酌了一番,還不忘給江雨一個眼色。
“是啊,這小丫頭來歷神秘,能到我們家本就是緣分!”
江雨的神色有些憂傷,肯定想起了已經(jīng)去世是的女兒。
“嗯嗯,這肯定是白兒送給我們的?!?br/>
秦韻眼中泛著淚花,走到床邊,看著酣睡的女嬰,滿臉的溫柔。
江雨和江小白對視一眼,齊齊看向跑到桌子上偷吃水果的小黑。
“小黑,你認識她?”
小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那你怎么打開了陰棺!”
“我一看到,就知道能打開!”
小黑在小木板上寫到。
“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好像很害怕她的樣子?”
小黑撓了撓頭。
“一看到,就有點小害怕,我的感覺一向很準,這不,這小丫頭被我放出來了!”
……
江小白問半天,一句有用的話,也沒有問出來。
“他會傷害我們嗎?”
江小白緊緊的盯著小黑,眼神深邃。
“不會,我保證!”
看到小黑的回答,江小白松了口氣,不再深究,他看著坐在床上的江雨和秦韻一臉的慈愛,心中的愧疚,消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