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肖靖宇回了一次天馬國際,公寓里面已經(jīng)被整理過,但之前寧弦?hello??包好的箱子被疊好,放在了客廳一角。
肖靖宇看了看那邊堆起來的箱子,隨后進了寧弦的臥室,那里面除了床上的被褥還整齊的鋪著,其他的小東西都被收了個干凈。
肖靖宇甚至覺得,寧弦這是要急著跟他撇清關(guān)系,準備以后都不相往來了,所以這才要趁著自己出差的時候搬走。
他突然笑著從褲袋里掏出了一小串鑰匙,在手里掂了掂,這是讓薩布麗娜去醫(yī)院照顧寧弦的時候問她要的寧弦公寓的鑰匙。
聽薩布麗娜說,這鑰匙本是五串,如今被寧弦敗得就剩這一串了。想起寧弦有時候的粗線神經(jīng),像掉鑰匙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她身上,也不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拿出電話撥通了祁凱的手機:“祁凱,幫我聯(lián)系一家搬家公司,到天馬國際。”
不一會兒,搬家公司來了人,肖靖宇將寧弦的東西全部搬去了她的小窩,星座花園。
到了b棟303,肖靖宇拿出鑰匙開了門,然后指揮著工作人員將東西一一放好,那自然的神情,讓人不免想到,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等到搬家公司的人將東西全部放好離開,他才認真打量起這間三室一廳的公寓。
墻面被粉刷成了淡黃色,客廳沙發(fā)是米黃色,田園碎花布藝沙發(fā),上面擺放著幾個海綿寶寶的抱枕。窗簾也是同色系的小碎花圖案,茶色玻璃的四方茶幾,對面的墻壁上掛著一個六十四寸的液晶顯示屏。
長條餐桌,以及開放式的廚房,顯得客廳也別寬敞。但肖靖宇發(fā)現(xiàn),寧弦的廚房里,不要說鍋,連一個碗都沒有,一旁的電冰箱里倒是有幾盒過期的牛奶。他搖了搖頭,廚房小白的生活簡直無法想象。
而整個客廳里,裝飾物更是少的可憐,看上去,寬敞的客廳就顯得有些空曠。
他走進了寧弦的主臥室,床上鋪著白底向日葵花的四件套,窗簾是米色花朵圖案,此時是拉開的,窗戶也是開著,涼風(fēng)吹進來,窗簾一角輕輕浮動著。
房間的衣柜一有些大,占據(jù)了整面墻壁,肖靖宇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掛滿了除了裙子就是外套,明顯的ol風(fēng)格。其中一個格子間掛的都是睡衣,不同于他在自己公寓穿的海綿寶寶,這些睡衣都是真絲的,有寬松型的,也有吊帶的,還有蕾絲款,摸著手中的面料,肖靖宇的唇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感情穿海綿寶寶是為了防他。
轉(zhuǎn)角還有一個衛(wèi)生間,里面的洗漱用品也很齊全,除了這些也就剩床頭柜上放著的幾本書,還有一張十二寸的相框,上面框著一張寧弦的寫真照。
也許對于寧弦這樣的空中飛人來說,房子真的就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她壓根就不會多花心思在一些細節(jié)的布置上,以至于他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一個女人住的地方。
可是,寧寧的房間跟她的相比,簡直就是有著天壤之別,寧寧的房間溫馨而豐富,應(yīng)該屬于小孩子的東西,那里全都有。
看來,寧弦的精力一部分放在了瑞雅,剩下的就都給了寧寧,真的是一點也沒有留給自己呢!
他出了臥室,走向另外的兩個房間,邊上的那個房間是一間書房,沒有特別的設(shè)計,就是中規(guī)中矩的方形書桌,兩個書架,一個放書,一個放資料。
奇怪的是中間那個房間,肖靖宇握著門把手試著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這道門是鎖著的,看了看鑰匙孔,跟自己手中的這串鑰匙沒有一個合的上,看來這道門里面就是這個小窩的秘密了。
肖靖宇勾起了唇角,他總是樂意去發(fā)覺寧弦的各種秘密!
稍后他便去了一家咖啡廳赴約,早些時候,跟胡易行約好的見面地點。
胡易行給他點了一杯藍山,侍應(yīng)送上來的時候,肖靖宇剛好坐下。
他對著適應(yīng)說了句謝謝,順手將自己的外套放在了沙發(fā)靠背上,坐下時,他輕輕攪動了面前的咖啡,直奔主題:“事情怎么樣?”
胡易行說:“要按照你說的,讓覃賀就在里面呆一輩子,可能有點難?!?br/>
肖靖宇挑眉,還有他胡易行說難的事?“怎么說?”
“雖然事發(fā)時,覃賀在現(xiàn)場,但是他不是本案兇手,以艾爾莎的話來看,他連同伙都算不上。而且他在里面一句話也不說,只說了想要見你。”
他想見自己,不過是想問一下寧弦的狀況!可是,他有什么資格?“林靜秋呢?”
“林靜秋瘋了!”
肖靖宇蹙眉!
胡易行接著說:“我看到她時,她就已經(jīng)瘋了,縮在拘留所房間的角落里,抱著自己發(fā)抖,嘴里還一直念著殺了她,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狗男女?這三個字讓肖靖宇瞇了瞇眼睛,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陰郁,看來寧弦似乎隱瞞了自己一些事情。
“精神科醫(yī)生已經(jīng)確診,林靜秋是因為受到太大刺激,導(dǎo)致的精神失常?!?br/>
“我倒是有辦法讓覃賀在局子里多待些日子,可是有人要保他,盡管保釋金高昂?!焙仔行粗糜?,沒想到在這向來橫行霸道慣了的a市也有人敢和他肖靖宇作對了。不過這個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胡易行那笑容下的意思,他心里明白的很,不過他說的也沒錯,在這a市,他的確也是橫行霸道慣了,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跟他作對的人,他也是很感興趣:“誰要保他?”
“費崇明?!?br/>
費崇明?肖靖宇的腦海中掠過這三個字,他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是什么人?”
胡易行笑著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笑著說:“費崇明你不知道,但我想金鼎你一定不陌生。”
“金鼎…”肖靖宇嘴里細細的咀嚼這這兩個字。
“你還放不下張涵嗎?”果然,胡易行看到肖靖宇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平靜的表情有一絲碎裂。他知道,肖靖宇是個念舊的人,可是今天的張涵,哪里還值得他放在心上。
“易行,一個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你生命中的鮮活生命,并不是那么容易忘記的,然而不能忘記的,也只是這個人,那些曾經(jīng)的過往、愛意,其實早就已經(jīng)隨時間埋在記憶的黃河,再也不會有。如今也不過是希望,大家各自安好罷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